但沈姝没一会儿就惊醒过来,她的腰被勒的生疼,快要被勒断一样。

    徐瑾曼没有醒,紧闭着眸子,满额的冷汗。

    …

    透亮的落地窗,玻璃碎裂的巨响在空气中炸开。

    锋锐的碎片像箭矢一样飞来,擦过她的脸颊,耳廓,还有脖子。

    刺痛感袭来。

    徐瑾曼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挪动脚步,她使劲儿全力也动弹不得。

    “徐瑾曼。”

    她听到一记算不得陌生的声音,喊她。

    很快她想起来,是白晓。

    徐瑾曼冷汗划过背脊,她看过,外头的光线忽然变得猛烈,她被刺的眯起眼睛。

    等到视线恢复,她的瞳孔骤然一缩。

    白晓站在窗口边缘,而她身边站着沈姝,沈姝双手朝后绑着,嘴被贴上黑色胶带。

    “我说过你会失去你的挚爱,你的孩子,还有你最珍视的东西。”白晓瞪着她。

    “不要!”

    白晓恶狠狠的笑:“我要你看着她去死!”

    沈姝留着眼泪,悲伤的看着她。

    徐瑾曼想冲过去,但是脚下根本动不了一步。

    她嘶喊道:“不要!我求你……”

    白晓冷冷看她一眼,手猛地一推,她只看到沈姝穿着她送的那件米色纱裙,往外倒去。

    她的心脏骤然停住,感觉浑身的热度在刹那间冻结。

    她嘶喊着奔过去,想把人抓住,但是她的手却抓了个空……她什么也看不到,只看到米色纱裙被血渍染红。

    徐瑾曼抽着气睁开眼,鼻息里除了消毒水的味道还有熟悉的香草香。

    她的脸被人轻轻抚着,她听到沈姝清冷却温柔的嗓音道:“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徐瑾曼闭着眼,低下头,将脸埋进沈姝的脖子里。

    她似乎还没有从梦魇中彻底回过神来,她紧紧抱着沈姝,呼吸往沈姝的心口钻。

    怀中的香味如药引奔进徐瑾曼的呼吸里,自从那一次应激症爆发后,她对沈姝的信息素敏感度便在缓缓恢复。

    她垂首深吸,牙齿隔着衣服磨。

    手无意识融在沈姝月要间,用力却缓慢,像是要扌柔进去。

    沈姝心口起|伏的厉害,每一次触及,犹如触电彼此轻|震。

    沈姝难受的低下头,嘴皮去碰徐瑾曼的额头,下一秒,徐瑾曼往上,每一步都似在深口勿,直到沈姝的唇。

    她的手不满于外,钻过下摆。

    沈姝经历了白天的强势信息素冲击,深处的反应还未消散,彼时被徐瑾曼一拨,根本经不住。

    徐瑾曼脑袋昏沉,她只想通过什么方式去证明沈姝就在她身边。

    去缓解刚才梦魇带来的惶恐。

    她松开沈姝,像钻过帘子一样进去。

    沈姝捧着徐瑾曼的脸,平坦的小腹发凉,她努力克制着气息。

    徐瑾曼的腺体传来刺痛,细细密密的,让她身体又添了一丝冷汗。

    但她还是没有完全停下,就是刻意的忽略了这种疼。

    不过也没忘记这是病房,小月牙在隔壁的床上,她的动作轻了很多,没再做别的,只是重新去吻沈姝。

    许久,直到纠缠到快要失去呼吸,徐瑾曼方才将人松开,只手还在腰上。

    她抵着沈姝的额头,哑声喊她:“姝姝。”

    沈姝:“我在。”

    她的嗓音也是哑的。

    大抵知道徐瑾曼梦到什么,因为徐瑾曼刚才在梦里喊她的名字。

    徐瑾曼看似冷静的无懈可击,实则承受了巨大的心里压力,她也是如此,白晓的死,让徐瑾曼后怕也让她后怕。

    尤其徐瑾曼,甚至亲眼看到了白晓的死亡。

    而当时白晓的那些,她也听到了。

    那些话对徐瑾曼来说恐怕就像诅咒一样的存在。

    沈姝抱着徐瑾曼,这样脆弱的徐瑾曼让她感觉自己的心快要疼死了。

    她摸到徐瑾曼的手腕,感觉到那一圈纱布,将徐瑾曼的手从衣服里拿出来,低着声儿,带了几丝命令的口吻:“徐瑾曼,你别再受伤了,我会心疼。”

    “你要是再受伤……”

    “昂?”

    “你就一辈子在下面吧。”

    “……”

    第100章

    徐瑾曼这个晚上没能睡着。

    她做了很多事, 联系了安保公司,找了几个顶尖的保镖。在小月牙身边安排了两个, ‘圣心’工作室, 还有沈姝的身边也都有安排。

    明面和暗处,没有一个疏漏。

    她是真的在紧张。

    从来到这里开始到现在,从来没有比现在这个阶段更紧张过, 她自己也能感觉到精神的高度紧绷。

    但是没有办法缓解, 就算做完这些准备她依旧没有松懈下来。

    是她自己之前想的太简单了。

    从上次停车场之后她就应该这么做的,也早就应该想到,这些针对她的人,一定会把目光放到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