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风温柔》作者:浅水色

    文案

    景宁乖顺二十年,第一次叛逆离家出走,喜欢上一位职业摩托车手,却惨遭拒绝。

    她收回眼泪,回到芭蕾舞团一心跳舞,有人问起张驰,只说不熟。

    后来,大剧院楼下总徘徊着一辆摩托车,能飙到400km/h的车,龟速跟在景宁身后。

    景宁:“你别装乖,又不是不知道你什么德行。”

    “那我不客气了。”男人的眼神瞬间野了,将她掳上车,飞驰而走。

    职业摩托车手假正经男主vs芭蕾舞演员假乖巧女主

    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近水楼台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张驰、景宁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职业摩托车手vs芭蕾舞演员

    立意:现实和梦想,爱和安全感

    第1章 第 1 章 给你们撞个一百万的

    顾不上路人诧异的眼神,景宁走进临街的小超市,买了一块巧克力和一瓶水。

    四肢无力,眩晕感在脑子里打转,再不吃点东西,她怕自己会晕过去。

    老板娘手上麻利地扫码,目光上上下下打量她,像看外星人:“小姑娘你是拍戏还是跳芭蕾舞的?怎么穿着这裙子就出来了?”

    “小姑娘?姑娘!”

    景宁脑子里“轰”的一响,眼前一黑,软着腿就往一边栽去。

    一阵力道扶住她,老板娘开水壶似的嗓音炸在耳边:“怎么还要晕倒了?低血糖啊?哎哟,这细胳膊细腿的,你是舞蹈演员吧?这么瘦,在旁边那大剧院表演的?”

    景宁闭了下眼,手撑着收银台,等眩晕感过去。

    老板娘帮她拧开水,撕开巧克力。

    景宁不好意思地道了谢,含了块巧克力,感觉货架那边几个顾客一直盯着她看。

    她还穿着跳芭蕾的tutu裙,层层叠叠的白沙像伞一样撑开,一双腿全然暴露出来,虽然穿着舞袜,可毕竟不是在舞台上,难免尴尬。

    她扫码付钱,匆忙离开。

    坐进车里,一抬眼就看见前边大剧院外挂着的巨幅海报,上面是她。

    心狠狠一沉,难受得紧,这个点她本该在大剧院跳《天鹅湖》,现在替补应该代替她上台了吧。

    手机连连震动,舞团私聊小群转发来一条新闻:“芭蕾新星景宁《天鹅湖》首演惨遭滑铁卢,无望成为首席舞者。”

    话题一出,大家立马聊开了——

    “景宁怎么回事啊?排练了无数次,不该失误啊。”

    “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靠妈妈拿到女主角,还不是驾驭不了。”

    群静了静,有人提醒:“景宁也在群里。”

    “在又什么样,就是要说给她听。二十岁不到就妄想做首席,为了这场表演大家付出多少?她倒好,木头似的杵在台上,全场观众看着,群舞和乐队都不知道怎么办了,丢脸死了。”

    “别聊了,第三幕准备上台了。”

    ......

    心一牵一牵地疼着,景宁弯下腰去,趴在方向盘上,鼻腔发酸。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了这场表演天天苦练,舞鞋跳坏了几双,脚疼得晚上睡不着,每个动作熟练得有肌肉记忆,可刚才在舞台上,恐慌感突然袭来,胸闷窒息,手脚被定住似的,动不了了。

    直到“啪”的一声,一巴掌甩来,景宁跌坐在地上,愣愣回神。

    母亲景兰芝居高临下地瞪着她,眼里喷火:“你怎么回事?”

    “只差一点就是首席了,你给我犯这种低级错误?”

    “快点给我调整好状态重新上台。”

    “跳不了?你给我说跳不了?”

    ......

    “你今天要是敢走,就再也别回来了!”

    景宁侧脸火辣辣地疼,浑身发烫,活了二十年,第一次忤逆母亲,头也不回地走了。

    什么芭蕾,什么首席,什么名利,统统被抛在身后。

    她感觉自己是拔苗助长的那颗苗,再被逼着跳下去,不是死就是疯。

    手机又震动起来,她走后不知道多少个电话打来,烦躁地拿起手机想要关机,一看,是倪洁。

    倪洁原来和她是一个舞团了,前阵子和集团领导闹翻了,一气之下退出舞团。

    犹豫片刻,接通。

    倪洁说:“陈总监打电话给我,问你有没有来找我,怎么回事?”

    景宁简单说了今晚的事,心一亮,想到倪洁在朋友圈发过房屋招租信息,问她还有没有房子出租,她的身份证在家里,酒店没法开房,不回家就要露宿街头了。

    倪洁想了想,说:“那些招租信息是帮我表哥发的,你今晚就要住的话......这样吧,前几天我刚搬到我男朋友那,我原来住那套房空出来了,要的话转租给你。”

    有地方落脚了,景宁松了口气,又交代倪洁别告诉陈总监,喝了口凉水,将乱糟糟的情绪压下去,导航出西苑小区。

    她是新手司机,开陌生的夜路格外小心,速度很慢,根据最近路线开进了城中村。

    这一带前些年本来要拆迁,可钉子户坐地起价,聚众闹事,地产商吓得越过村子在更郊区搞建设,据说景宁现在要去的西苑小区,原来是一个不务正业的富二代搞的摩托车练车基地,这一拆迁,更阔了。

    途径一个十字路口,左侧突然蹿出一道黑影,景宁呼吸一窒,猛踩刹车。

    “啊!”一声惊叫,那人四仰八叉地摔倒在地面,一动不动。

    景宁紧紧握住方向盘,一手心冷汗,静坐了几秒后才壮起胆下车。

    十字路口的右侧,一辆黑色越野车停了下来。

    路窄,躺了个人,张驰拐不过去。

    这村子有个碰瓷惯犯,爱挑夜里独自开好车的女性,有钱,胆小,恐吓威胁连带撒泼,看人叫价。女性大晚上孤身在外,求平安,往往破财免灾。

    路见不平,张驰没有拔刀相助的强烈癖好。

    估计要等一会儿,他降下车窗,点了支烟,目光在景宁身停了一下。

    城中村鱼龙混杂,穿成这样出来,遇见碰瓷的算是运气好了。

    四周空荡又安静,景宁悬着胆子走到车前,看了看,察觉出不对,她车速慢,刹车及时,没撞到这个人。

    遇到碰瓷的了。

    心下念头刚起,还没来得及转身,脚踝忽地一紧,被碰瓷男握住了。

    那手冰凉且坚硬,隔着薄薄一层舞袜,景宁清晰地感觉到他猛然抓紧的力度,吓得一激灵,一脚猛踢出去。

    别看景宁细胳膊细腿的,跳芭蕾需要腿部力量,她常常绑着沙袋跑步,器械锻炼也没落下,加上芭蕾舞鞋前面特质的硬板,这一脚踢过去,是碰瓷犯意想不到的酸爽。

    碰瓷男脑子“嗡”的一下,鼻血喷出,他抱住脸原地打滚,原本吓唬人的呻.吟,嚎出了情真意切的疼痛感。

    夜风微凉,景宁胸口窒闷,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可毕竟是她踢伤了人。

    缓了口气,她迟疑着问:“你......还好吧?”

    这无害的声音像把软刀子刺来,碰瓷男气得要心梗,高高伸起一根手指头:“你,你,你!”了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一旁的奔驰大g里,发出一声轻笑,张驰饶有兴致地看着那边。

    “好你m,赔,你给我赔钱!”

    这时,一个女人哭喊着奔来,见自己男人一脸血,一把揪住景宁,开口就喷:“小姑娘撞到人还打人?太嚣张了!赔钱!”

    景宁担心自己把人踢出个好歹来,劝道:“去医院看看吧,医疗费我出。”

    女人不干,想讹更多,大嗓门直往上飙:“想趁机逃是不是?私了,两万。”

    碰瓷男缓过疼了,跟着助威:“两万,你这是故意伤害!”

    景宁见他似乎伤得不重,不想继续纠缠,说:“两千,医药费。”

    “两千打发谁呢?”女人梗着脖颈吼,“两万,一分不能少!”

    夜深人静,陌生异地,孤立无援,景宁几乎要妥协了。

    “两万,少了点吧?”一道男音不紧不慢地晃荡过来,

    站着、躺着的三人具是一愣:什么?

    女人撸起袖子,冲黑色车影骂:“少他妈的多管闲事,给老娘滚远点!”

    张驰咬住烟,嘴角勾着点坏笑,眼皮轻轻一掀,眼神就野了,他说:“我给你们撞个一百万的。”

    话落,几人还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大g哧溜一下往后滑出十来米,毫无预兆的,油门轰然乍响,汽车猛地向前冲去,像一头进攻的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