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渐起,大家上靶越发的有难度了。

    余后流终于射完了五十箭去一边休息了。

    唐时悠开始受西风侵扰,渐渐力不从心。

    几个娇小姐皮都磨破了,还没上靶几箭,余清盈嘴巴都撅了起来。

    余清河去哄她,教她怎么拉弓,如何瞄准,身姿如何。

    徐舟舟不去看,却也有些想自家哥哥了,余清缨反而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射中靶。

    余后流起身去看,手将清缨的肩膀往下按了按,“背挺直,箭不要着急往外射”说着帮她调整了姿势,顺着她的力道再往后一拉。

    箭射出去了,正中靶心。

    “大哥哥,你也教教我吧。”余清盈顿时抛弃了自己哥哥,像余后流撒起娇来。

    余后流自然地走了过去,也指导了一番。

    唐时悠此时也射完了。

    余清河和余清嘉也陆陆续续完成了。

    “行了,你们过来吧,我带你们去跑操。”骑射老师又冒了出来,抓着余三和赵藏温几人,示意剩下的小兔崽子跟他走。

    日子这么一天天过去,每天都是痛苦不堪的操练,这位骑射老师看大家基本功不扎实,还盯着他们练着最基本的站姿,握弓,拉满,一项项练下来,所有人的身体水平几乎都上了一个大台阶。

    就连几个女孩都获益匪浅,她们已经基本箭箭在靶,还能时不时射中靶心。

    说话举止间都透着一股爽利劲。

    时光在雕刻着每一个人的模样,也琢磨了不少的行为与心态。

    至之学院里随着新生的加入也越发的热闹,几个月处下来,四皇子虽然还是一个人但是因为太子一直在带着他,他也不再如刚来时与周围格格不入。

    徐中洲对他也不错,虽然武课难免磕磕碰碰,但也不止他一人挂彩,吃食上跟着太子回宫住着,竟也一天天好看起来,瘦削的下巴圆润了些,两边也鼓了起来。

    高挺的鼻子和不再如狼盯着别人的眼神变得有神犀利,不得不承认,皇家的基因确实不赖。

    再加上皇上偶尔提到,大家也不再对他这么刻意。

    “四皇子一个野种,倒还真拿自己当个人了。”三皇子听着这样的声音,不发一言,只是静静地看着某个地方出神。

    “他可真是好命,跟着太子混,太子殿下就是太仁善了,所以什么阿猫阿狗都收留。”

    三皇子听到太子时被触动了一下,暗暗皱眉,希望一切顺利。

    “行了,再怎么样也是本宫的弟弟,你们收敛些。”

    “怎么样,这批新来的有没有我们能用的?”三皇子扣扣桌子。

    新来的自然是有能用的,但对咱们不感兴趣呀,但话可不能这么说,“那些人刺的很,非得用些手段才行。”

    “今年课里有实盘演练,叫他们好生吃点苦头吧。”

    “这,不会被抓吧。”

    “你找个隐蔽的点弄不就行了,实盘实盘,怎么可能没点伤呢。”

    三皇子无所谓道。

    “那个赵家和陆家的是该给点颜色看看了。”

    至之学院各处都在讨论新发布的课程“实盘演练”,主要目的是为了筛选出将才,如今的初兴国四面环敌,将军还是立下赫赫战功之人,但将才却青黄不接,确实该培养起来了。

    “实盘演练”的优秀者到时候就会被送往军中培养起来,练兵,保家卫国何尝不是男子的梦想呢,而且到时候皇上也会过来。

    到时候几家学院一起比,也是为学院而战,众学子内心也是沸腾的。

    至之学院这边风起云涌,皇子之间也是风月诡谲。

    倒是康乐王府里最近一派和谐,大家都在为余三和唐时悠的体型感到惊奇。

    “你俩最近瘦了好多。”余清盈最近也对跑操游刃有余了些。

    “我最近是不是变好看了,我明明吃的很多呀,怎么还瘦了呢。”余三炫耀似的接话,最近他感觉自己俊美了不少。

    “你是从肥变到壮,想什么呢,人家夸得是唐时悠。”徐舟舟毫不客气的呛声道。

    “哼”,自从开始练习骑射他最近跟秦姨娘呆在一起的时间减少了很多,每天一回来倒头就睡,早上又要早早爬起来练操。

    最近倒是看着老实了不少,再加上秦姨娘之前被牵扯到的事,郁闷了好几天,骑射课伊始也就没精力说这些了。

    “我还是比较怀念我原来的样子。”唐时悠慢悠悠地跑着,都怪那个老头天天给她抓药喝,搞得他再这样下去就要被人发现女儿身的事了。

    骑射课的课程对于这些高门子弟可能累了一些,但唐时悠是刚过来被人拉进去顶缸就能承受的孩子,说明平时的活动量本来就挺大的,但还是这样的体型,是因为体内余毒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