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止不给他深思的机会,不动声色地抽出了与他交握的右手,落在了沈连宇腰上,堵住了他的退路,而后,顺着往下。

    寒止的体温较常人微凉,沈连宇身上还微微发着烫,自是无法忽视那一双手。

    “师尊……”他面色复杂,呐呐地喊了一声。

    寒止“嗯”了一声,脸上一本正经,看不出任何情绪,手上却没停下。

    片刻后,沈连宇突兀地“哼”了一声,喘了两声,有些惊慌:“够,够了。”

    他按住寒止的手,浑身都在颤抖。

    寒止看了他一会儿,唇角闪过一抹笑意,溢出一声叹息:“不够啊……”

    ……

    寒止成功把心底的冲动付诸于行动了。

    后半夜,沈连宇被欺负得泪眼涟涟,嗓子也叫哑了,只能时不时地发出几声破碎的呜咽,偏寒止依依不饶,一直逼着他喊“师尊”。

    沈连宇觉得太羞耻了,死活不依,被欺负得更狠了,叫他停下也不听,最终还是依了寒止的心绪,颤声不已地喊了好几声“师尊”。

    喊完了就把脖子扭了一百八十度,死死把头埋在枕头里,不愿让寒止看见。

    结束后,寒止把人搂在怀里哄了好久也没哄好,倒是怀里太温暖,让那人困倦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大清早就出了太阳,无雪无风。

    沈连宇是被刺目的阳光唤醒的。

    他觉得晃眼,下意识翻了个身,想要转过去继续睡,然而刚一动,大腿根部立刻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痛,脚背绷紧,险些抽筋。

    他倒吸了一口气,缓缓清醒。

    昨晚那些混乱的记忆也一并涌入脑海。

    沈连宇缓缓瞪大眼睛,倒抽一口凉气。

    就这么……糊里糊涂地做了?

    他一下从床铺上做起来,这下不止是大腿根不舒服,连腰间都隐约抽痛起来。

    “醒了?”寒止正站在窗户边推算着什么,察觉到床上的动静,转身走了过来。

    他见沈连宇脸上有些微的扭曲,手也在尴尬的部位乱揉着,忍不住有些好笑:“明明是你情我愿的一件事,你偏要胡乱挣扎,现在吃到苦头了?”

    他在床边坐下,捏着少年的手腕拎出来,右手顺势要探进被子里。

    沈连宇脸色骤变,一下用被子裹住了自己,一点空隙都不给他留。

    他满脸紧张:“师尊!真的不能再来了!”

    说着,还强忍酸痛,艰难地往后缩了一点点距离。

    寒止抬手在他额心弹了一下,没好气道:“想什么呢?你那样乱揉能有什么效果?我是要用灵术帮你把肌肉放松下来。”

    沈连宇尴尬地“哦”了一声,又慢慢地蠕回了他身边。

    寒止无奈地摇头,手上带着氤氲的灵气,探入被子里,帮他揉按着紧绷的肌肉。

    酸痛渐褪,沈连宇绷紧色脊背也渐渐放松下来。

    师尊的态度实在太过平静,他本来还有些不安,也在寒止如常的态度下消解下来。

    时间缓缓流逝,灵术十分便利,没过一会儿,昨晚留下的痕迹就彻底不见了。

    沈连宇隔一会儿就要偷瞥寒止一眼,让他没法装作看不见。

    寒止道:“怎么了?”

    沈连宇瞄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师尊,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何会突然,突然……”

    他说不下去了,白皙的脸庞上又浮上一抹红。

    作者有话要说: 嘘

    第71章

    寒止欣赏着沈连宇脸上染上的那一抹红,指尖发痒,右手从被子里抽出来,在少年头上揉了一把。

    “都生米煮成熟饭了,你还问为什么?”他好气又好笑。

    “真要说为什么的话——”寒止顿了一下,语气带着一种莫名的松快,玩笑似的说:“师尊想成为你在这世间最割舍不下的牵绊。”

    这是他的真心话,却是用一种开玩笑似的口吻说了出来。

    他不敢问沈连宇会如何选择,怕得到的是拒绝的答案,只能一味加重自己这一端的重量。

    然而眉眼间到底是流露出了忐忑的情绪。

    厢房的窗户开着,晨光稀薄,在寒止身上镀上了一层鎏金,映得他眉眼间有一种朦胧的寂寞,看起来有些脆弱。

    就像一尊已经被摔成无数段的神像,即便再次拼接在一起,破碎的痕迹也无法遮掩得毫无瑕疵,油灯闪烁时,总会让人瞥到惊心动魄的裂痕。

    沈连宇心脏突然拧了一下,忍不住抬起手握住寒止的指尖,与他五指交扣紧紧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