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就不咬你。他们想听戏,你该满足他们才是。”颜珞理直气壮。

    顾阙捂住耳朵,略微一想就主动靠过去,道:“你别动……”

    “不动、你做什么……”颜珞惊住了,顾阙压住她的肩膀,腿压住她的脚,这个姿势……

    像极了小画里的图……

    这个顾阙竟然看小画。她当即嗔道:“你是不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顾阙愣住了,明白她的意思,坏笑道:“你想看吗?我有更有趣的,你看不?”

    古今两人,比一比谁更‘坏’。

    颜珞看着她亮闪闪的眼睛,心里对她的认知突然就变了,有些微妙,很像看看她口中‘更有趣’的是什么。

    说实话,顾阙就是一老好人,性子温软,做一内宅夫人最是适合不过,打理庶务,照顾丈夫。

    突然有一日,老好人变坏了,不是表面的坏,而是暗戳戳的坏。

    她知自己与顾阙在一起,会因想法、出身的产生些矛盾,成亲月余,顾阙似乎与她想象中的不同。

    她问顾阙:“拿来我看看。”

    顾阙伏在她肩膀上,悄悄问她:“你确定吗?”

    颜珞不困,精神满满,兴趣满满,“确定。”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带坏你。”顾阙自己嘀咕一句,有些后悔了,颜珞已经够坏了,看了以后会不会更坏。

    她起身,说:“你、我后悔了。”

    颜珞睨她:“那我亲你?”

    “算了,还是给我,等我。”顾阙下床,没穿鞋,匆匆跑向外间。

    寝殿分内寝外殿,方才说话的时候在外殿,睡觉就在内寝。顾阙是向外殿跑去了。

    片刻后,顾阙带了一块黑乎乎地东西回来了,颜珞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块东西突然变亮了,甚至有了画面,还会动。

    忽而咔嚓一声,惊得心头一跳。

    顾阙将东西递给她,上面映的是她的面容。

    颜珞目光温柔似水,不大敢接,“这是什么?”

    “有趣的物什,能拍照,还能录像呢,有空再教你,你自己玩吧。你要的东西在这里……”顾阙退出相机,打开视频,接着,露骨的一面就展现出来了。

    颜珞目瞪口呆,堂堂一朝丞相很快就红了脸,“她们、她们怎么会动……”

    “我要睡觉了,自己玩。”顾阙得逞地笑了,掀开被子,往里面一转,忍不住要哈哈大笑。

    你玩我,我也会玩你,看是你这个古人厉害,还是我这个现代人更胜一筹。

    顾阙愉快地睡觉了,因为她将声音关了,颜珞是不会开声音的,想想就要笑死了。

    她捂着嘴偷笑。

    谁知,片刻后,颜珞问她:“为什么是两个女孩子?”

    “一男一女……”顾阙不信,上前去看,一看,果然是两个女孩子。

    她懵了,买错了?还是店家搞错了?

    “那你还我。”顾阙伸手去拿。

    颜珞不肯,唇角弯弯,“不成,这是我的了。”

    “不是,你要相信,我不是弯的……”顾阙急忙解释,“买之前我没看,我们换一个看。”

    顾阙去拿,颜珞却是不肯,“你要不要一起?”

    “呸,不能看、不能看,还给我……”顾阙顾不得其他,伸手就要去抢。

    颜珞笑了,“既然给我就是我的,岂能收回。”

    顾阙也不屈服,抢也要抢回来。

    你抢我让,两人如孩子般争执起来,颜珞被逼得下了床,赤脚站在床前,道:“你叫一声,我就还你。”

    顾阙气呼呼,“你叫一声,我给你看更好看的。”

    颜珞抓住重点:“你藏私?”

    顾阙扬起下颚,骄傲道:“藏私又如何,那也是我的。”

    “我是你名明媒正娶的妻子,你的便是我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难不成忘了?”颜珞底气更足。

    顾阙干瞪眼,他么背锅到什么时候。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也是和顾言,与她没有关系。

    颜珞冷笑,“你我是拜过天地的,你忘了?”

    哦豁,拜天地是她顾阙的,不是顾言。

    顾阙缓缓地眨了眨眼,心里奔过千万匹奔腾的马儿,气笑不得,索性翻过身子,躺在床上,心里却在想:等你没电了,看你怎么横得起来。

    就在她躺下片刻后,突然响起一阵靡靡之音。

    她如鲤鱼打滚般翻坐起来,“你把声音弄小点,他们会听到的。”

    就在她说完后几息内,那股声音反而更大了,颜珞唇角勾起,“看,他们帮你了。”

    顾阙气得彻底没脾气了,瘫软在床上,用力捂着自己的耳朵,她连声音都会加了,要命了。

    快没电吧……

    殿内声音颇大,不止听墙根的听见了,就连不想听的人也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