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珞叹气,“你就是故意气我的,赶紧走,让鬼鬼小心些。”

    吱吱退下了,临走看了丞相一样,好像从她进来,丞相就没动过,这是怎么了?

    吱吱领着鬼鬼走了,唔唔在院子里找‘鬼鬼祟祟’,找了一整日都没有找到。无奈下,厚着脸皮去找顾二姑娘。

    顾阙醒了,在屋里看书,眼见着唔唔跑来,“找‘鬼鬼祟祟’吗?”

    唔唔笑了。

    “‘鬼鬼祟祟’没有了,被丞相砸了。阿婆那里有洒水的‘鬼鬼祟祟’,你自己去玩。”

    唔唔道谢,转头就跑了。

    顾阙等天色黑了,才去卧房。颜珞在看文书,炭火很旺,她进去,春露就退了出来。

    颜珞抬眸看了她一眼,没吭声,继续看自己的。

    直到子时,颜珞头晕,才吩咐人将文书都搬出去,顾阙就在炭火旁拨弄炭火。

    婢女搬出去后,顾阙抬首,“可要洗漱?”

    “你解开我。”颜珞冷了脸。

    顾阙道:“别凶我,你看看你自己办的什么事,病得那么重还要看文书,眼睛不酸吗?我看,你就是没人管。”

    颜珞装不下去了,觑她一眼,“所以你就来了。”

    “你……”顾阙气得无语,“半月内不许上朝。”

    颜珞不肯应,抬头看看屋梁、低头看看被子。

    顾阙丧气,道:“你好好养病,我送你一件好玩的物什。”

    颜珞眨眼,好奇:“什么东西?”

    “你好好养病,我便给你。”顾阙想起一物,较为新奇,必然可以弥补枯燥的养病时间。

    颜珞被勾得好奇:“你先给我?”

    “那我去库房找找。”顾阙应下了,唤春露进来守着。

    颜珞眉眼舒展,神色缓和些许,听澜在这时端了汤药进来,她也没闹,端起碗就喝完了。

    春露听澜都很好奇,今日怎么那么听话呢。

    但喝药就是好事,两人都松了口气。

    一盏茶后,唔唔进来,将一样黑漆漆的物什递给颜珞。

    唔唔道:“二姑娘托我送进来的,说是给您解闷的。”

    颜珞没接手,黑乎乎的东西太丑了,甚至可以说是其貌不扬。她觉得不好看,不想要,甚至很失望了。

    然而,唔唔凑在上面说了一句:“姑娘,丞相不肯要呢,您送我玩吧。”

    颜珞拧眉,“你对谁说话呢。”

    音落,丑东西里传来声音:“不要也不送你,贵着呢。告诉她,不要就算了,我自己留着玩。”

    颜珞讶然,从唔唔手中接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吞了吞口水,半晌才说出一句话,“顾、顾二?”

    “嗯,是我,我在配屋里呢,你喜欢吗?”顾阙的声音有些粗糙,细细去听,才感觉些熟悉感。

    颜珞惊得说不出话来,丑东西那头,顾阙喋喋不休:“这叫对讲机,别看它丑,它能传话的。我不晓得它能传多远,但是院子了里还是可以的。你若喜欢,就出个声音。”

    “你别不说话呀,是不是吓得,上回你还说陈大人是土鳖,如今,你自己都是土鳖了。”

    “我……”颜珞欲言又止,声音出去后又急忙捂住嘴巴,怕声音传了进去。

    而顾阙那头笑得不行,笑话她:“你个土鳖。”

    颜珞不服气:“你过来说话。”

    那头突然没了声音,接着,传来脚步声,她抬头,顾阙跑了过来。

    她依着门,笑话颜珞:“你个土鳖。”

    颜珞对着丑东西骂道:“你以为你不是土鳖吗?”

    屋里的婢女都跟着笑了,颜珞一抬首,她们都退了出去。

    接着,颜珞对着对讲机一通怒骂,骂了许久。不是那种骂娘,而是很文雅的那种。

    顾阙发笑,听了半晌,主动给她倒杯水,颜珞睨她,道:“这顿打,会还给你的。”

    按在榻上,抽你屁股。

    顾阙笑得不行,道:“我可就打了你三下而已。你自己不吭声,我只当你不疼呢。”

    颜珞接过水,喝了一口,问顾阙:“你怎么做到的?”

    “有个频率,对上就可以,它不是一个,是有一对,你将这个关了,我将另外一只也拿来。”顾阙去取了另外一只。

    两只放在一起,颜珞有些受不住了,“太丑,就不能漂亮点吗?”

    “将就一点,这是我以前买来的,以后给你买个好看的。”顾阙也是头疼,颜珞真是见不得一点丑东西。

    颜珞对着玩,让顾阙打开,又让她去配屋里,两人通话。

    最后,两人分开睡。床头放着对讲机,颜珞坏透了,将宝贝打开,对着对讲机,靡靡之音传到了顾阙那头。

    顾阙:“……”

    关了,睡觉。

    那头突然没了声音,颜珞吓坏了,忙关了宝贝去捣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