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枕忍无可忍,直接把人踹出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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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岛上三天两夜的拍摄很快进入尾声,闲暇时间,节目组的人都在酒店游泳池里泡着。

    大厅打台球,沙滩上玩排球的都有。

    舒雾不会游泳,就没下水,躺在太阳椅上正和肖一柠语音聊天。

    羡慕你啊,南岛好玩吗?肖一柠还在客户新买的房子里找灵感,愁着窗帘该换什么颜色。

    舒雾张开手指遮住眼前的阳光:还行咯,感觉全世界的小岛都差不多。

    无一例外都是沙滩孤屿,太阳镜比基尼,冲浪打球和吃不完的海鲜。

    肖一柠:你过去之前就没做什么旅游攻略?

    舒雾心想,做是做了的,只是这个岛太小,两天就可以把景点全逛完。如果说唯二两个好玩的地方,一个是出名的水上船屋,另一个自然是高塔蹦极。

    她叹口气:水上船屋是看过了,还想去尝试一下蹦极来着。

    肖一柠:去啊,反正你们这节目还没拍完。

    舒雾也想去啊,只是这个挑战太小众,没几个人敢玩。

    她厚着脸皮把不怎么熟的同事都问了一遍,也没找到愿意去的:一个人去总觉得有些孤单,也没有这么多勇气。

    哎,那有机会,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出去玩玩。不过你总比我好啦,又碰到一个龟毛甲方,据说还是个明星肖一柠作为一个苦逼的社畜,心甘情愿献出嫉妒的嘴脸,啊对了,昨天你让我帮你领的快递已经放你家茶几上了。

    舒雾:我家小可寄过来的吧,有没有信件之类的?

    肖一柠摇头:没有,反正收件人是你这个小舒妈妈。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还真当养了个儿子!

    羡慕啊?你也养一个呗。

    我还要养爸妈,哪有你这么清闲。肖一柠看了看时间,哎我不说了,准备开工。你记得买点纪念品回来给我啊!

    纪念品不就是收取智商税的小玩意吗?

    舒雾耸耸肩,收线:好,回见。

    小可,是那个喊你妈妈的孩子?

    身边一直没人的太阳椅上陡然传出声音,舒雾缩了缩脖子,转头抬睫:你怎么在这?

    周星枕一身长衣长裤,帽子遮了半张脸,随口道:日光浴。

    舒雾怀疑地盯着他:裹这么严实,也能晒到?

    闻言,周星枕掀起眼皮看了看她。

    她上衣只穿了一件清凉的抹胸吊带,浴巾半裹着裸露的直角肩。细长的小腿肚没在水里,百无聊赖地前后划了划,足尖淌过几点莹白的水珠,皮肤白的晃眼。

    他神色微顿,腔调懒散:你想看我脱多少?

    舒雾听出他捉弄人的意思,把脸缓慢地扭回去,你还是别脱了。

    他笑一声,一侧眉峰扬起:怎么?

    还能怎么?他要是在她这脱得只剩下一件,估计整个节目组这几天的饭后闲谈全是他们了。

    舒雾温吞地把浴巾扯紧了点,说的话却能气死人:就算要脱也等我走开一点再脱,我怕玷污您尊贵的肉.体。

    周星枕往后一瘫,躺回椅子上:你那个孩子叫小可?

    舒雾坐起来,盘腿问:你都听到了?

    周星枕眼也没抬,哼出一句:我听力正常。

    刚才只有她一个人在,索性开的扩音,倒是没想到有人会无声无息地坐在一边这么久。

    你听到他叫小可,那就没错。舒雾淡定地嗯了声,反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真有这么一个孩子?

    是啊。舒雾点点头,表情轻快,今年八岁了,是个男生。

    今年8岁,就是养子?可她的年龄根本不到□□的标准。

    你研一退学之后。周星枕闭了闭眼,很低地叹口气,去哪了?

    他们自重逢,周星枕就一直避免这个问题。

    怕知道她过得太好,更怕知道她过得不好。怕像身边人说的那样:她是因为没追到自己才心灰意冷离开。

    更怕知道的真相是:她离开和自己半点关系都没有,他影响不到她半分。

    舒雾也有点诧异他会问这个,思索了一下该怎么说:我走

    算了,晚点跟我说,别破坏我心情。周星枕骤然打断她,站起来目光沉沉。

    明明是他说话无厘头在先,舒雾却也没生气,只好脾气地说:怎么破坏你心情了,晚点儿又是什么时候?

    周星枕逆光站到她身侧,正好挡了一大半阳光。一半脸藏匿在阴影下,显得头发私都泛着金色。

    他偏偏头,挡住右侧几位本土男士朝她看过来的灼热视线,向她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