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铃声响了又响,舒雾起身去打开门,高大的身影直接覆下来压住她,把她当玩偶似的抱了个满怀。

    周星枕像只大白一般,拥住她往里走,手抽出来关上门:按了十几遍门铃了,刚刚在干嘛?

    他边把帽子摘了丢一边桌上,眼眸漆黑如墨,还能看出点疲惫。舒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垫脚捋捋他额前碎发:我刚刚在上网冲浪。

    周星枕揶揄:难得,小书呆子也有沉迷网络的一天。

    舒雾面无表情,语气闷闷的:我看见了热搜,那个黄峋章的事。你不应该这样发的,万一他真要起诉你怎么办?

    那就让他告。周星枕垂眼,语气傲慢,我准备了一个律师团,能慢慢陪他玩。

    他这表情颇为不可一世,没半点所谓。

    舒雾用力抿了下唇,神情认真:你这样很像霸道总裁,对小娇妻有求必应。

    他俯身,视线凝视她的脸:那小娇妻能笑一个吗?

    我还以为你会生气。舒雾吸吸鼻子,笑不出来,对不起啊,我不知道王莺会去找你。

    她觉得这些破事,不应该影响到其他人,尤其是周星枕。

    退一万步说,就算王莺用不让其他学妹继续受到伤害的理由来道德绑架她,舒雾也只会用自己的办法来解决。

    她没有想逃避,也没有想算了。

    回来的第二天就联系好了玩自媒体的朋友,也预估了之后的风险。可感人肺腑的一番话还没写完,就已经看见了事情被处理的结果。

    毫无疑问的是,如果只是想让黄峋章臭名远扬的话,周星枕作为一个公众人物的影响力,比她之前找到自媒体朋友要大上很多。

    周星枕把她按在沙发上坐好: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她不来找我的话,你又要一个人扛。

    舒雾没办法辩驳,我不想让你陷入这种事的风波里,你和我不一样,这么多人盯着你。

    周星枕指腹蹭了蹭她眼尾:没什么不一样,我也不想再给那个人渣和你接触的机会。我们雾雾和这种人打过一次交道就够了,接下来都交给我。

    他掐着女孩的脸,话语亲昵又温柔。

    舒雾小心翼翼环住他的腰:王莺是什么时候找你的啊?

    就那天晚上。

    那你也不说,还只会咬我。她脸有点红。

    周星枕笑得恶劣:为了罚你。

    那天王莺找到他时,其实第一做的是道歉,坦白了自己对舒雾造成的伤害。

    她也许以为舒雾会在他面前提过她做的事,但实际上,周星枕连她的名字都没听过。

    听完之后,周星枕也没说其他话。舒雾这个脾气肯定不会和这个学姐较劲,当年的事,她应该都算在黄峋章头上了。

    王莺至少赌对了,就算是为了舒雾,他也会帮忙。

    一个道貌岸然的人渣教师,处处留情,处处就都有破绽。

    这段时间,他亲自走访了这几个女生家,晓之以情理,从她们那拿到了证据。之后就是一系列的相关传播工作了,混到他这个咖位,养了十几年的几个大v 、营销号早已经蓄势待发。

    舒雾联想到王莺也只是叹气,讨厌一个人是需要花费精力和时间的,而她只想往前看。

    我不会特意去说原谅她,不会和她和解,但也不想一直记恨她。她知道王莺经过这一次,恐怕也失去很多。

    周星枕低头亲亲她唇角:委屈?

    不委屈了,我只是担心黄峋章会告你而这场名誉权官司,周星枕会因为没有证据,一定会输。

    他倒是不以为意,表情张狂:社死、被工作单位辞退、听说家里发妻还正准备跟他打离婚官司。根据法律,他可能要净身出户。这人渣有时间告我,还不一定有钱请律师。

    舒雾倒是没想过还有后续这么多问题,她还是忧心忡忡:可你这边光是公关也得花不少心思吧,感觉有点对不起关葛哥。

    人家还好端端在东京享受假期,半小时前还开开心心给她回信息。

    要是消息灵通的话,现在估计该买机票飞回来收拾周星枕的烂摊子了。

    脑子里装这么多男人。周星枕拖着懒洋洋的腔调,捏起她的下巴扯远话题,把你男朋友放哪了?

    舒雾和他目光相触,磕巴了一下:你不就在这吗?

    他挑了挑单边眉:在这也不见你多看几眼。

    看几眼哪够?她双手渐渐上移环住他脖子,唇碰上去,一触而分,要亲一下才够。

    周星枕盯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扣住她的后脑勺压上去,声音含糊不清:目标定大点,亲一下叫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