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莫言公司的乐队吗,怎么落魄到这个地步了?”司徒幸灾乐祸地说

    “司少,今晚可是莫言特意给童谣安排的节目,因为童谣很喜欢这个乐队,不是因为童谣在,你今晚还没有这个眼福呢。”

    欧阳不屑地反驳。

    “”司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童谣居然跟这些人混这么熟了?

    容默的震惊也不比司徒少,可他不关心这个,他只关心今晚的机会不能白白错过。

    后台。

    “童谣,架子鼓演奏在半路出车祸了,你跟他们合作过,现场表演可比看刺激多了。”莫言也是刚接到电话,心急地跟童谣说。

    “童谣上去玩玩呗。”方糖也支持道。

    “那好吧,太久没有玩了,我怕跟不上节奏。”童谣有点担心说。

    “这不是问题,他们会根据你的节奏变化频率的。”莫言已经让工作人员上台,跟其他队员说了意外的事情。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童谣大学时也玩过乐队,此时心也是激动澎湃的。

    灯光霎时变成昏暗,只有舞台柔美的光,瞬间现场静止期待着音乐奏起。

    当他们知道是童谣时,演奏的激情瞬间被拉高。

    现场气氛一点也不像在俱乐部的演奏厅,就像是专业的演出舞台。

    演奏的人沉醉在旋律激情四射,听的人陷入优美旋律进入各自想象的空间。

    特别是童谣的出现增添乐队的新鲜感,彼此配合得又很默契。

    容默看到童谣演奏时也是震惊无比,他直接走到落地窗俯视。

    此时的童谣就像星痕璀璨最亮那颗星,他的心久久不能平复。

    演奏完美落幕,台下使劲喊“安可”。

    “童谣 实在太惊艳了,几年过去你的水平完全还在线,考虑一下重新加入我们吧。”队长激动地邀请。

    童谣闻言心里苦涩,好像她为了容默完全跟该有的生活脱离了轨道。

    可能这份爱让她后悔冲动,但并没有后悔爱过。

    只是这份爱让她知道,往后终于可以死心塌地干事业了。

    “童谣可是要搞大事业的,你们就别废口水了。”莫言走过来,消除了他们的期待的目光。

    方糖冲过来就抱着童谣,说,“实在太感动了,你终于找回了自己。”

    “你们太矫情了,都让我想哭了呢。”童谣知道是她们安排的节目,心里感激又感动。

    “走吧,那两个老男人应该无趣离开了。”莫言道。

    童谣也这么认为,容默的性格是不会看这种激情豪迈的演出,所以她刚才没有顾忌上台的。

    可是她们推开包厢门时,看到司徒和容默目光深沉盯着童谣。

    童谣就几秒跟容默深邃的目光相遇,她心就像被蚂蚁叮了一下的刺痛感。

    方糖察觉到异常的气氛,拉着童谣坐在另外一边,说,“欧阳,我们玩点什么吧,就这样干喝酒多无聊啊。”

    “节目丰富多彩,不玩甩子可以看表演。”欧阳也是烦那两个男人,疯狂暗示都赖着不走。

    “童谣,你怎么会架子鼓,还能跟着专业演唱队演奏?”司徒好奇地质问,他也深深感觉到这个童谣很陌生。

    “关你什么事,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方糖直接不友善怒怼。

    司徒又被容默冷眼怒视,他可怜地眼神交流:我还不是为了你才问的。

    感觉到气氛怪异,他赶紧圆场,“不是要玩甩子吗,我给大家先倒酒啊。”

    他为了哥们算是屁颠到位了,不然他才不做这么吃力不讨好的活呢。

    “谁要跟你们一起玩,我们自己玩。”莫言直言不讳,特意怒怼的。

    容默的视线一直在童谣身上,忽然语气深沉启口,“童谣,你是不敢玩吗?”

    这个女人已经完全脱离他的掌控,他也意识到之前霸道的方式,已经不适合用在她身上了。

    童谣知道容默一直看着她,但她一直自顾跟方茹说着什么,刻意忽视他的存在。

    容默看到她冷意勾唇,压抑着一直震撼的情绪,他的心情无比地复杂无法形容。

    童谣漫不经心放下酒杯,淡漠启口,“我倒玩得起,就怕容总先认输。”

    “童谣,别理他,他这是找存在感。”方糖低声阻止。

    “没事,童谣心里有数。”莫言带着艺人可是眼神犀利着,她觉得事情未必表面这样。

    司徒反而乐了认为童谣绝对必输无疑,容默以前可是高手说也没有赢过的。

    “既然玩就得有赌注才刺激。”欧阳起哄道,他一点也担心童谣会输。

    容默眸光深幽,看着童谣淡漠精致的侧脸,问,“你下赌注吧,我随意。”

    司徒反而沉不住气说,“我哥输了,这台面的酒我全喝了,然后任由你们处置,但如果童谣输了,你要隆重给我道歉,然后滚出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