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外面一阵嘈杂声,能让包厢都听到证明动静不小。

    司徒好奇走到落地窗拉开窗帘,一看到台上扭动的身影。

    惊呼一句,“靠,离了婚的女人,原来真的就像开挂的人生。”

    “谁啊,把你惊讶到这个程度。”莫景东走过去。

    因为他也没有想到这么火辣的场景,那个主角居然是童谣。

    容默被司徒拉了过去。

    他的双眸随着鼓噪沸腾,而盯着台上的童谣。

    看到童谣在中间的位置,细白长腿小蛮腰在扭动着迷人的舞姿。

    童谣露着娇媚的笑容沉醉在音乐中,全场都在拍手吹口哨欢呼。

    容默盯着她的一颦一笑,就像把他的心弦勾走的节奏。

    姿态撩人,几个长相帅气的男人围着她互动了起来。

    司徒也是沉醉在其中,下意识地吹了一声口哨。

    而莫景东拉着发愣的容默走出包间。

    来到大厅,坐在属于他们的卡座。

    司徒见状也赶紧追了出去。

    童谣在欢乐中抬眸,目光锁住了挥手的司徒。

    瞬间,她就快速搜索,果然看到容默在他背后。

    而她的笑容立刻收敛了起来。

    变成了一副高冷不近人情的模样。

    容默感觉到跟她似乎对视了眼。

    发现她的变化后脸色沉暗下来。

    他也是惊艳她如此迷人的舞姿。

    完全忽略了她此时的冷漠。

    感觉当初对她有多冷漠,而此时现实就对他有多残忍。

    想到这他的心口沉重而压抑。

    忽然头脑很清晰想到。

    童谣就是因为他说起秦慕烟开始,就对他冷情相待。

    司徒发现了童谣的异常,更是发觉童谣几次厌恶的目光投过来。

    “童谣好像真的恨哥,现在跟她道歉真的不管用吗?我就不信她对哥一点感情也没有了。”

    司徒说话时看着容默的反应,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明显看到容默失落的眼神。

    “女人可以因为不爱而离开,但也可以因为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浓。”

    “这份恨即使山海动摇,也不能动摇女人坚硬的心,因为失望可以让一个女人变得无情。”

    莫景东深有感触地幽幽而述,他是最清楚被一个女人恨的感觉。

    容默完全不为所动一样,拿着酒杯就一饮而尽。

    “走吧,她们也回包厢了。”司徒也不敢再多说了。

    可是看到容默忽然转身离开,莫景东在背后抱怨。 ,“老容,你把人叫出来,现在你走了算是什么意思?”

    可是回应他是容默消失的背影。

    ....

    包厢。

    童谣喝了一大杯矿泉水。

    缓了口气说,“我得回去了,明天必须去公司。”

    “你回去吧,记得叫代驾,我和莫言再玩会。”方糖跟她挥手。

    心里郁闷地只想喝酒。

    想到在宴会,那个女人附在童祁阳耳边说话。

    她的心就像被人刺了一刀样难受。

    “嗯,你们也别太晚。”童谣并没有发现大哥跟那个女人的事。

    自然不知道方糖的心思。

    在走廊看到司徒笑意邪气地看着她。

    她绕道走可是被他拦住了。

    “司少你喝多了吧?”童谣也是语气很冲。

    司徒收回拽气的态度。

    忽然添狗地笑了笑,“我就是有话,想要跟你说而已。”

    “有屁快放。”童谣知道他跟容默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自然不会跟他好态度。

    “就是我..之前如果不对的地方,希望你大人有大量,我这个人就是话多,有时就会口不择言但绝对没有恶意的。”

    司徒真的落足了 诚意,一副求生欲的姿态。

    “是吗,你也有害怕的时候。”童谣讽刺地笑了一声。

    “你不生气?”司徒看她虽然语气不怎么好。

    但态度完全不像生气的样子。

    “我为什么要生气?”童谣眼底噙着一丝轻视的笑意。

    “那就好了,以后那就还是朋友。”司徒想着还能用朋友关系相处。

    或许可以对容默也有帮助吧。

    他算是被容默打败了,好像对童谣有了执念一样。

    “司少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是因为我没把你当朋友所有才不生气而已,因为你不值得我生气。”

    童谣的话让司徒无地自容,他即时尴尬得不行。

    “那你想我怎么做?”司徒觉得容默不愿意主动。

    那他能和童谣和解也是好事啊。

    “你想以后有脸见人,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童谣本来喝了酒有点头晕。

    还被他缠着已经很不耐烦了。

    “立刻消失,你高兴就好。”司徒说完,几乎是秒冲刺到走廊另一边。

    童谣冷哼一声,走到大门口一边。

    大哥已经知道她出来,坚持说派车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