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追求你啊,去看电影不是很正常的事?”

    他带着小心翼翼的语气。

    也是不容拒绝他的态度。

    童谣沉默几秒,觉得这个男人真的脸皮厚没有底线。

    车内的气氛显得怪异。

    她暗自冷嗤,他这是做自己事别人必须接受认同?

    容默感受到她冰冷疏离的目光。

    有种如坐针毡,却甘之如饴的卑微。

    童谣已经不愿意再跟他废话,一直沉默不语。

    容默知道她生气了,但也没有打破沉默。

    到了市区。

    “我在这里下车,车子让容祁然送回来再跟你换。”

    容默车子没有停稳,神情微微一顿。

    嗓音温和。

    “电影院就在前面”

    容默回眸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不管车子没有彻底停下来,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

    车门打开。

    容默急刹车,冷风随着打开的车门侵袭。

    他脸色骤变快速,拉住要下车的童。

    刚才真的把他吓到了,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离开?

    心底的苦涩蔓延。

    那种无力感让他无奈至极,很想念两个人交融时。

    起码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是跟随着他的节奏。

    而此刻,她又像脱绳的野马。

    让他根本无法驯服的沮丧感。

    连抓着她的手时,他的心都在颤抖。

    她答应和容祁然看电影,却如此排斥他。

    “我说了一起看电影。”

    容默偏执地命令。

    童谣闻言简直无语至极,他这是霸王硬上钩然后还要她负责?

    “容总,刚才只是成年人的意外,不要觉得我真的欠了你什么一样。”

    容默眸中划过痛苦懊悔的神色,看来他认为的亲近。

    并没有软化她的心。

    “童谣,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他的声音低哑而卑微,也充满歉疚。

    童谣放弃挣脱被抓住的手,目光有点发冷。

    他以为这样,她就要不计前嫌?

    也不在乎他是否还救命之恩?

    和夜里的冷风一样冷。

    她不喜欢被他强占意识。

    “容总,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容默的目光幽深莫测,心情如夜色暗沉。

    “你上次为什么否认,照片里面的人不是你?”

    他很偏执想要听她解释。

    知道是她那一刻,他心里的压抑总算解脱了。

    因为他一直在找当初救他的人,了。

    还有化妆舞会跟她共舞的记忆,一直在心里缠绕。

    他解释不清楚是什么感觉,但知道她们是同一个人时。

    他的心是无比轻松的,甚至还庆幸她们是同一个人!

    童谣看到他释然的表情,心情黯淡下来。

    “是我又怎么样?就算是别人我也会救。”

    “在舞会,我跟那么多人相遇,你觉得就跟你跳了一支舞就特别了吗?”

    她的话完全把他问住了。

    所以呢?

    他认为特别的事,特别的缘分。

    而她只是一笑而过。

    也是他当初错过了她,如今又能怎么样呢?

    一刹那,容默的脸色黯然凝滞。

    沉稳的他,好像也要抓狂了!

    童谣勾唇微微笑,红唇再次微启。

    “容总,当初是我太天真,以为感情可以改变一个人。”

    “我当初隐瞒,就是不想我们之间没有了纯粹。”

    “既然我们的婚姻已经结束,我也已经不想再回头,也请容总把握分寸。”

    容默完全无法接受她这么决然的话,唇边抿紧一条线。

    “那是你的想法,但不代表我也是这样想。”

    “容总,我们互不相干,不管你以后和谁在一起,我都祝福你,而我将来如何也跟你没有关系。”

    她明明是微笑着,但心里却五陈杂味。

    自问,她准备好看他跟别人结婚了吗?

    而容默特被她的话,如密密麻麻的银针扎在他的心上。

    刺痛地使他呼吸窒息。

    他不接受她撇清的话,就凭她是他第一个女人。

    也会是最后一个女人!

    即使不选择他,但她也也没有资格跟任何人在一起。

    “是你先招惹我的!”

    他执拗的语气,就像给她判刑。

    童谣讶异地看着他,眼底一抹不自然闪烁而过。

    觉得继续纠缠下去,也说不清更不能让他明白。

    趁他愣然之时,抬脚就要下车。

    容默清冷的嗓音再次响起。

    语气似乎噙着他无数的委屈,和执着。

    “童谣,你救了我不跟我计较,但我救了你不能这么算了。”

    童谣闻言整个人僵住了。

    转身,眼神冷然盯着他认真的脸色。

    居然他还淡淡地笑了,真的让她有点怒不可言。

    “你什么意思?”

    她蹙眉冷言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