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漱一听这话就来气了

    “这鬼舞辻无惨这么霸道?就不走!他欺负你是吧,下次遇到他我邦邦揍他两拳,拉他晒太阳去!”

    “可是”

    “可是啥,别害怕他,有我呢。”

    说完话,月漱手上就突然出现了闪烁紫色光芒的魔杖

    “是以前没看见过的款式”

    炭治郎喃喃自语,又回想了一下

    “不过月漱以前用的好像一直都是黑红色那个?”

    月漱举起了魔杖,伴随着魔力的注入,魔杖上紫色的光芒越加梦幻。

    弥豆子看着眼前梦幻的云彩,不自觉的伸出手去,想要抓着云朵,却什么也抓不住。

    月漱高举起了魔杖,在一次次优雅的挥动中,众人惊讶的发现几乎被摧毁的房屋和庭院逐渐变回了最开始的模样,院子里的樱花都盛开的更加茂盛。

    这这就像,就像神明!炭治郎看着走到庭院重的月漱,这样的力量,这散发着的温柔的味道,泪水不自觉的流了一脸。

    “平安镇守,统统加护,闭耳塞听”

    伴随着月漱如同吟诵诗歌般的咒语,一层一层的屏障出现在珠世医馆的上方,将整个院子都保护了起来。

    “居然连茶壶都修复了吗!”

    炭治郎十分震惊,拿着在战斗开始前就已经粉身碎骨的茶壶。

    珠世小姐微笑着拿过他手里的茶壶,为月漱和他泡了一壶茶。

    “月漱小姐,接下来,我会告诉你这百年来我所探听到的,关于鬼舞辻无惨的一切。”

    已经换了一件青色旗袍的月漱姿势优雅的坐在炭治郎身边,带着珠世熟悉的那百年前记忆里微笑

    “那么,辛苦了。”

    珠世的眼眶突然红了,愈史郎手忙脚乱的去给她端水,珠世没拦住他,只能拿过手帕擦干眼泪

    “我只是很高兴,非常高兴”

    “鬼舞辻无惨,其实是一个胆小鬼。”

    珠世注视着两人,丢下了第一个重磅炸弹。

    “欸?可是他是鬼王啊?最强的鬼啊?”

    炭治郎完全不理解,也不敢想象鬼王居然是一个胆小鬼。

    “那么,鬼杀队也没有发现吗?鬼从来没有集体行动过,甚至是同类相残,相互吞食。”

    珠世的语气冷了下去,她仿佛有些生气。

    “就是因为鬼舞辻无惨害怕鬼聚集起来袭击他,所有的鬼都是被刻意安排好的。因为他讨厌那个名字,所以他给所有鬼下了诅咒,不能说出他的名字,胆敢说出他的名字,鬼体内属于鬼舞辻无惨的细胞就会杀死宿体。”

    “这”

    炭治郎倒抽了一口冷气。

    “刚刚的两个鬼并不是十二鬼月,”

    珠世又丢出了一个炸弹

    “十二鬼月的眼中会刻上数字。他们太弱小了。”

    “诶?太弱小?那样都?”

    炭治郎震惊到瞳孔放大,他不敢想象自己无法打败的敌人居然还不算是十二鬼月。

    “的确,如果我没留手,他们已经死了。”

    月漱端起茶杯,慢慢啜饮。

    “他们已经要死了。”

    愈史郎走进大厅,重新坐回珠世旁边,将手中的水递给珠世。

    “你的攻击一瞬间击碎了他们的身体里九成的细胞,这种伤势,除了鬼舞辻无惨,恐怕没有任何鬼撑得住。”

    同时炭治郎也闻到了一股悲伤的气味,他站起身往屋外走去,听见那个女鬼正意识已经完全不清醒了,却仍然喃喃的说着什么。

    “球,来玩来”

    炭治郎将球捡起来放在她身边,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啊,明明杀了很多人,他想。

    太阳的光芒照在两个鬼身上,他们一起在阳光中化为灰烬

    “被十二鬼月的名号怂恿,被欺骗,被迫战斗,甚至还背负着鬼舞辻无惨的诅咒,无法被救赎,死后什么都不会留下,这就是夺走他人生命的报应。”

    不知何时,月漱站在炭治郎身后平静的看着灰烬飘散在空中。

    “可是,鬼舞辻那个男人对仰慕自己的人都这么做”

    “所以他才是真正的鬼,不尊重生命的人,终将得到制裁,我们不都在为此努力吗?”

    “炭治郎,在我的家乡有一句古话,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像鬼舞辻那种存在,他的未来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他会被他沉沦的深渊撕碎,被阳光抛弃,为千夫所指。”

    炭治郎握紧了双拳。

    月漱慢慢踱步走到炭治郎身边,张开手心,看着跳跃的阳光

    “你看,太阳升起来了。”

    俩人又回到了房间中,祢豆子也苏醒过来,看见月漱和哥哥进来,她先给了俩人一人一个拥抱,炭治郎摸了摸她的头。月漱也摸摸祢豆子的头,然后坐在沙发上躺了下去,祢豆子歪头看了一会一秒入睡的月漱,突然跑去抱住了珠世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