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漱努力睁大眼睛,她想像以前一样摸摸继国缘一的头,可是手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抱歉,缘一,不能和你一起去看烟花了,抱歉,骗了你,我的名字是月漱,对不起,对不起……”

    月漱的手彻底落了下去,继国缘一抱起她逐渐冰冷僵硬的身体,静静的坐在屋子里,月漱的离去仿佛也带走了他所有的生机。

    继国缘一抱着月漱的身体,枯坐了十天十夜,直到鬼杀队的成员赶来,他才彻底失去意识昏迷过去。

    就在月漱的意识彻底抽离身体以后,久违十年的系统终于上线了。

    【抱歉宿主,因为时空失控问题,导致您前往百年前,甚至导致了您的死亡,非常抱歉!我们会赔偿您的。】

    但是以往都喜欢怼它的月漱只是看着自己的手,怅然若失。

    【宿主……】

    “我还能再见到他吗?”月漱突然问到。

    【这个,我并不知道,对不起,宿主!】

    机械音少见的带上了急切。

    “是吗,现在是什么时候。”

    【您在现世已经失踪两个月了,我想了个办法让他们以为你在箱子里。】

    “嗯。”

    【宿主,别太难过了】

    “故人再也见不到了,多少有些伤感吧。”

    月漱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还是很难过

    缘一,还会再见吗

    ☆、游郭

    月漱很快认清了现实,她已经在缘一的世界里死去了,而且缘一与她再也不能相见,她只能将这份感情放在心中。

    “不能让他们担心我啊。”

    在月漱刚刚回来的那段时间,所有认识她的人,都能够感觉到她的悲伤,伊之助甚至给她摘了花,虽然是传说中的板蓝根的花,月漱也能从其中感觉到他们的担忧。

    杏寿郎也专门回来带着她去他所管辖的地区游玩了几天,去看了盛开的樱花。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告诉月漱,万事有他。

    在那是,月漱终于明白为什么炭治郎,善逸甚至是伊之助都说杏寿郎是一个非常可靠的人了。

    月漱渐渐恢复成以前的模样,只是更喜欢喝茶了,而炭治郎觉得月漱更加温柔了,善逸则完全迷失在了月漱的温柔里,每次出任务都不再是哭哭啼啼的出门了,是和伊之助一起被哄得飘飘然的离开。

    两个月后,月漱正在用羽毛逗弄系统补偿中开出来的金飞侠,却听见蝶屋门口传来若有若无的女孩们的哭泣声。

    发生什么了?月漱担忧的望向蝶屋门口望去,羽毛晃晃悠悠的落在地上,站在窗前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月漱赶到时,就看见很久不见的音柱和炭治郎等人在对峙。

    “把葵小姐还来!”炭治郎站在蝶屋众人前,对着蹲在门上的宇髄天元大喊。

    “幼稚,真是太幼稚了,就是因为因为你们这样不思进取松松垮垮,鬼杀队才会越来越弱小。”

    炭治郎咬紧了牙关,月漱拍了拍他的背,开始拆宇髄天元的台。

    “据我所知,这一届的鬼杀队是历来最强啊?”

    “欸?!”

    宇髄天元一脸无奈的看向了拆台达人月漱。

    “小葵也有自己的苦衷,你就把她放下来吧,让炭治郎他们代替小葵去。”

    月漱对着宇髄天元眨眨眼。

    “他们?”

    这时善逸和伊之助也出现在了墙上。

    “对啊,就他们三个,实在不行,我也跟着你们去不就好了?”月漱笑着指指三小只。

    “好吧,那就请你们和我来吧。”

    宇髄天元看着笑着的月漱心里有点发怵,毕竟上一次笑,她可是直接扯下了不死川实弥的胳膊,想想都疼。

    “但是你们三个!”他指指炭治郎三人,“绝对不能违反我的命令!”

    惹不起月漱,还对付不了你们三个?我真是机智极了!宇髄天元给自己比了个赞。

    众人站在蝶屋门口,蝶屋众人和宇髄天元一行人中间分隔开,宇髄天元一个人站在最前面。

    “好大只!”善逸比较了一下自己和音柱的身高。

    “所以呢?我们要去哪,大叔。”伊之助叉着腰问到。

    “全日本最富美色与欲望的极致华丽之处,恶鬼的居所,游郭。”宇髄天元扭头露出半张俊美的脸,笑着说。

    “游郭?”

    “欸,你不知道吗就是那个,就是那个……”善逸红着脸解释不清。

    “就是花街。”月漱看着脸色爆红的善逸,友情开口。

    “哦,啊?月漱为什么能那么自然的说出花街这种词啊!”

    “什么是花街?”

    就在众人吵吵嚷嚷的时候。宇髄天元转了个身,比了个动作。

    “听好了!我是神!你们是废物!先把这点牢记在脑中,塞进脑海里!我叫你们变成狗就变成狗!叫你们变成猴子就变成猴子!卑躬屈膝搓着手一边讨我欢心,全心全力阿谀奉承,再说一遍,我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