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珠满头黑线,后就噗嗤一声笑了:“还好这会儿没外人在。”

    太丢人了。

    崔书宁也忍俊不禁:“果然啊人这心情一好食欲就会跟着好,还真是饿了。”

    桑珠本来还为了她和离的事多少有点担心和难受,见她还能拿这事儿开玩笑完全没被影响,倒是反而被开解了,主仆两个笑做一团。

    笑过之后桑珠就拿碗过来先给她盛了半碗,崔书宁一边喝粥一边又嘱咐她:“你出去打听的时候尽量隐蔽一点,昨晚皇宫查刺客的风头还没完全过去,别叫人盯上。”

    “奴婢省得的……”

    ……

    崔书宁吃了粥,胃里和身上都暖和了就又有了困意,起身回房倒头睡下。

    桑珠知道她夜里睡得晚,次日清晨就特意过来嘱咐青沫别吵她,结果一大早她居然强撑着早早的爬起来了,一边打呵欠一边就走到了外间来:“去把崔书砚也叫起来,再赶紧准备点吃的,吃了我们好出门。”

    桑珠不解:“姑娘连日疲累,这好不容易闲下来就多歇歇吧,还出门作甚?”

    “我倒是想消停,可是别人不答应呢。”崔书宁确实也困到睁不开眼,呵欠打的眼泪都出来了,“崔家那边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你赶紧去准备吧,我要不先发制人的去找他们,他们就得上门来堵我了。”

    自古财帛动人心,她手上抓着的崔氏的嫁妆就注定了崔家那些人不会轻易消停。

    提起这茬儿桑珠也不由的警惕起来,立刻就照吩咐去叫沈砚起床,又去前院喊人帮忙准备马车,结果去了没多会儿就黑着脸回来:“姑娘,之前院里的几个人跟过来了,这会儿正跪在门口哭闹,说是还想跟着您。”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今天一共三更。

    二更在下午18点。

    隔壁跑来看戏的前辈珩珩子:扮猪吃虎什么的好可耻→_→砚砚子:我媳妇就喜欢柔弱不能自理的,你不懂给我把嘴闭上!

    另一边隔壁排队观望的某两只提前刷存在:反正大家最后都注定了是要夫纲不振的,就谁也别笑话谁了…

    第25章 登门宣战

    崔书宁夜里就只睡了个把时辰,她以前起早贪黑拍戏的时候可以很敬业的吃苦那是因为有钱拿,现在这些人上门闹事可不会给她钱,她起床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黑着脸转头问桑珠:“是青颜领头带过来的?”

    “是……”

    桑珠和青颜不对付一开始是因为大丫鬟之间也存在争宠和抢地位的问题,后来崔书宁病重时三观上的矛盾才爆发出来,但她两人毕竟都跟了崔书宁十来年,从小一起长大的。

    桑珠虽是对青颜不满,此时也不可避免的有些矛盾和心软,只是瞧着崔书宁不高兴了,便没敢求情,只转移了话题:“姑娘怎么知道的?”

    崔书宁道:“金玉音又不是个傻白甜,青颜她们几个是被我扫地出门的,外人必定会揣测是她们对我这个做主子的不忠,金玉音要收留了她们,那不等于变相的承认告诉外面看热闹的人是顾家门里出了问题,他们一起联手把我挤兑走的吗?青颜但凡有点脑子也该能想明白这一点,顾家的门她们没法再进去了,她会转头再来寻我就不奇怪了。”

    崔书宁没想跟谁过不去,也不想逼死谁,但同时她也不是圣母。

    青颜那样的人,她不可能不计前嫌的继续留在身边,虽然知道把人赶走她们后面要找活儿做会额外难一些,但是无偿交还了卖身契还给了银子做安家费这已经是她最大限度的善良和人性了,不可能再多。

    一个被主子赶走的大丫头,肯定是要被怀疑品行和忠诚度的,桑珠也是因为考虑到这一点才对青颜有点心软,此时才忍不住的试探问崔书宁:“那主子您……”

    崔书宁没叫她把求情的话说出口直接就出言打断:“我对她们已经仁至义尽,她们要跪就跪,随便。”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这是古人实践之后留下的真理。

    崔书宁是个骨子里很有点决绝的人,不管交朋友还是用下人,她都这样较真,一旦发现一个人的三观与之相悖,哪怕之前的关系再好她也会如鲠在喉,非要断了来往才能舒坦。

    不跟会叫自己不痛快的人勉强相处,这是她珍惜生命爱自己的最直接的方法。

    桑珠见她态度坚决,就不好再说什么,转身又回了厨房做早饭。

    崔书宁重新转回妆镜前面继续梳头挽发。

    得益于她做演员的那段经历,她在这个古代生活基本可以做到自理,现在身边没有专门的梳头丫鬟,就自己麻利的挽了个简单利落的发型。

    小青沫在旁边挑了发簪递给她,她也没有过分挑剔,就照着孩子的审美喜好随便插了两支发簪点缀。

    青沫在旁边磨磨蹭蹭的,这才支支吾吾的捏着衣角问她:“夫人刚说的‘傻白甜’是什么?是侯府厨房新做的糕点?好吃吗?”

    这一小只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嘴馋吃货!

    崔书宁无比庆幸这一刻自己没在喝水,颇为无语的看着孩子亮晶晶的眼睛,捏着她胖胖的脸颊恨铁不成钢的解释:“就知道吃,我那是骂人呐!”

    “啊?”青沫听蒙了,挠着脑袋刚要追问,目光就瞥见不知何时过来正靠着门框听闲话的沈砚,喊了声:“小公子来了。”

    崔书宁循着声音转头。

    沈砚微微歪着脑袋,似乎也是正在思考,见她看过来,就坦然发问:“何解?”

    崔书宁:……

    惜字如金的清冷美少年人设不好吗?非要嘴欠还整什么好奇心!

    沈砚问的认真,盯着她是一副诚恳求知的表情。

    崔书宁拍拍裙子站起来,一边迎着他朝屋外走一边才勉为其难的解释:“傻子,白痴,甜……就是蠢?或者缺心眼?反正不是什么好话就对了。”

    她出了门,径自朝院外走。

    沈砚于是站直了身子一边琢磨她的话一边跟上。

    青沫从后面追出来喊:“夫人您不用早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