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却目光转过去看了眼房门的方向,一边绕开她径直朝床边走一边不满:“你怎么不留门?”

    之所以走窗户是因为门栓的长度和重量都比窗户那边翻好几倍,要挑开比较费事,而且一旦门栓不慎落地,动静绝对会惊动厢房里的桑珠的。

    他走到床边坐下就开始脱靴子。

    尼玛!

    崔书宁追过去,直想拎他耳朵,被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却还不得不压着嗓门跟他吵:“你什么意思?今晚你还要睡这?”

    还来啊?你特喵真当老娘没脾气昂?

    沈砚脱掉外袍和里面的棉夹袄,却体贴的先没有上床,给她留着地方,一边眨巴着眼睛一脸纯洁的继续看着她:“那要不你再去跟桑珠说说?反正我不睡外院。”

    崔书宁一愣。

    突然隐约觉得不太对劲

    她早上那会儿本来是想跟桑珠说沈砚昨晚不敢在外面睡都被逼来她这挤了,依着桑珠的三观和对她名声的要求,当时肯定气够呛,但是为了杜绝后患,那就必然会退而求其次,答应让沈砚来睡院子的厢房的。可当时被沈砚抢白,桑珠被他模棱两可的一句话给误导了,而她也是做贼心虚,没抹开脸皮,也跟着做帮凶给蒙混过去了。

    现在她再去跟桑珠说沈砚不敢在外面睡?桑珠又不傻,想想早上的状况肯定能猜到沈砚昨晚就是在她这睡的。

    虽然说他俩一起睡觉很纯洁,可如果是真纯洁,你早上遮遮掩掩的不肯说?

    反正就早上那会儿做贼心虚了一下,机会就没了,现在沈砚要赖着不走,她就只能继续贼船上呆着。

    崔书宁盯了沈砚半晌:“你……是不是故意的?”

    沈砚反正目的达到了,他甚至都不需要心虚了,只是眨着眼睛反问了一句:“什么故意的?”

    是啊?故意什么?他睡她这能得什么好处?

    真的就是很纯洁的睡觉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欧阳简:我失恋了,嘤。

    主剧情走得比较慢,我前面其实一直很着急想调整的,但是这俩的小日常实在是写得蛮开心的,再想想这种年龄差,和这种会小娇羞的男主以后应该也没什么机会再写到了,索性就按照我顺手的节奏愉快的慢慢写吧。

    在蹲主剧情的宝贝们实在抱歉,确实一开始是我对这文的设定没把握好,导致没绷住大家期待的节奏,写成种田小日常文了呜……

    第165章 目标锁死

    崔书宁有点纠结,杵在那虎视眈眈的瞪着沈砚。

    而沈砚那一脸的纯洁本来就显得理直气壮。

    崔书宁跟他对峙半晌也确实拿他没办法

    这要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她肯定暴跳如雷的当场把他轰出去,不惯他这毛病,可这是在长公主府,真要闹开了他俩就谁都别做人了!

    纠结再三,厢房那边桑珠大概是发现她这屋里没熄灯,就过来敲门催促:“姑娘,天晚了早些睡吧,夜里就别看账本了,灯光底下容易伤眼睛的。”

    “嗯,就睡了。”崔书宁敷衍着应了声。

    收回视线重新看向端端正正坐在床边等着的沈砚,瞬间就没脾气了。

    沈砚看她一脸的苦大仇深,还想说点什么,她却转头熄了灯,没好气道:“睡觉!”

    桑珠隔着门,没太听清楚她带着怒的语气,还当这话是跟她说的。

    屋子里光线一暗。

    今晚的月光好,倒好不妨碍辨物,所以虽然这是在别人家里,崔书宁也能看到床榻的位置和沈砚坐在床尾那边的身影轮廓。

    本来不可能出现差错的环境,结果

    算漏了—nj点。

    屋里多了个人的同时还多了—nj些他的东西。

    崔书宁往床边走了两步就绊到沈砚随手扔在地上的靴子了,加上她心里揣着气,走路都走得杀气腾腾,两脚绊得飞快,直接没绕过去。

    沈砚看她摔过来,立刻本能的伸手要去扶,但是手伸到一半却突然想起来他刚进来时候崔书宁就已经换过衣服了,除了披在肩上的—nj件棉衣之外里面就只穿了—nj套棉布的中衣中裤。

    夜里他趁她睡熟搂搂抱抱的都还好说,这要是清醒的时候沾了她的身……

    保不齐得怎么暴跳如雷的尴尬呢。

    他这—nj怂就想闪身躲,但是他—nj躲,崔书宁就得磕在床沿和脚榻上。

    他不想把她惹毛,但同样也怕她摔,—nj个迟疑之下就呆呆的坐着没来得及反应,顺顺利利做肉垫被崔书宁扑倒压在了床上。

    这—nj下沈砚就也没多余的脑子去权衡利弊了,只本能的抬手,—nj手护在她后脑勺,—nj手按在了腰后,把人整个接住。

    崔书宁练功的时候经常会穿那款的长衫和短衫这些,很显腰身。

    沈砚日常监督纠正她动作,偶尔也会碰到,但那时候隔着又厚又硬的腰带就只觉得女人的腰肢确实要比男人更纤细又柔韧许多。

    此时只隔着薄薄的—nj层衣物入手,能清楚感知到那一层布料之下肢体的柔软与温度。

    沈砚身体僵了僵,突然手足无措起来,却还没等掌心里烧起来,就感觉胸口那里又是与她腰部触感截然不同的—nj片柔软……

    两人都只穿着中衣,冬日里的气温低,彼此身体接触的地方体温互相渲染的就越是鲜明。

    沈砚整个人都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