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丢的有点早了。

    车子停在了金门集团门口,门童显然是认出了这是靳砚之的私家车之一,赶紧开了门。

    文浔拎着便当盒直奔前台。

    “打电话给小孙。”

    前台小姑娘换了人,不认识文浔,她眼皮子没抬,直接丢了一张登记卡:“登记,部门及联系人,访客姓名。”

    文浔伸手刷刷填好:总裁办小孙,前妻。

    小姑娘接过了文浔的登记簿,扫到了总裁办,抬手就打电话给小孙,小孙正好走出会议室,秒接。

    “什么事?”

    “孙特助……”小姑娘看到了后面几个字,脸色都变了,魔幻的盯着文浔上下打量。

    “什么事儿快说,磨蹭什么。”

    “您前妻来找……”

    小孙正好和靳砚之一起进了总裁专用电梯往顶层去。靳砚之离的近,电梯又安静,他清楚的听到了前台说的那两个字。

    靳砚之挑眉,看着小孙。

    小孙腿都软了,战战兢兢的解释:“靳总您是知道我的!我母胎单身到现在,哪儿来的什么前妻!”

    话说出口,靳砚之反应了过来。他伸手拿过了小孙的电话。

    “把电话给来的那位女士。”

    前台哪料到是靳总亲自接的电话,“嗖”的赶紧起身把电话递给了文浔。

    “小、小姐,这是我们靳总的声音,他要和您直接对话。”

    文浔接过了电话,绷着有几秒没有出声。

    靳砚之笑着松了松自己的领带,电梯到了顶层他没有出去,直接又按了一层。

    “睡醒了?怎么想着现在过来?”

    文浔用手指点了点便当盒:“出门办事顺路过来看看你。看看这一回能不能再从你办公室里捉到一两个谈生意谈合作的辣妹。”

    靳砚之的笑意更浓。

    “到饭点了,正好陪我去吃饭。”

    “不用了。”

    “怎么了,有别的约会?”

    “我出门前,用给露西中饭的边角料给你打包了一份……前妻便当。”

    49. [最新] 第49章 靳砚之是她的答案,也是……

    等靳砚之和文浔一前一后进了总裁办公室, 小孙一扭头冲着总裁办伸脖子看热闹的人挥手:“看什么看!没见过总裁夫人啊!干活的干活,吃饭的吃饭去!”

    有个小秘书拽了拽小孙的袖子:“我们总裁真的有夫人啊。”

    “要不然嘞?”

    “她是家庭主妇吗, 怎么还大中午来给靳总送饭吃。”

    小孙想笑,他扫了一圈办公室,走到了报刊杂志角,拿出了最新的财经周刊翻了翻,丢给了那个人。

    “还家庭主妇?……瞧瞧投资新贵排行榜里有没有一个神仙姐姐,长得像我们的老板娘。”

    ……

    办公室内,靳砚之一层层打开了便当盒,眼里的越来越缱绻的笑意。

    “露西吃这个?”

    文浔白了他一眼:“反正吃的比你好。”

    “味道不错。”靳砚之用勺子挖了一点虾仁炖蛋。舌尖一坨没有化开的盐分终于化开,靳砚之不动声色的吃了一口米饭。

    米是上乘的, 家里的电饭锅档次也没话说, 只是水放多了, 成了固体的粥。

    靳砚之捏着筷子吃不准现在该不该当着文浔的面吃排骨。文浔挑眉:“怎么怕我下毒?”

    “过来。”

    靳砚之伸手。

    文浔挪过去, 蹙着眉头看排骨——糟了,排骨那层最边缘挂着一根她的头发。

    她手疾眼快的捏住丢掉, 然后面不改色的看着靳砚之。

    “到底吃不吃。”

    “喂我。”靳砚之被她的小动作逗笑,靠在了椅背上, 慢条斯理的解下了自己的领带。

    文浔:?

    “你是不是觉得我送了个饭就可以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文浔扭头拿起了自己的包, “我还有事, 您慢慢吃。”

    “去哪儿?”身后靳砚之也起了身。

    “去找找什么青年才俊,尤豪江川知道我离婚了,已经给我开了一个单子要给我介绍新男人……喂!”

    靳砚之默不吭声的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文浔。

    他把脸埋在了她的颈项,绵绵腻腻的用皮肤蹭着她的软肉。

    “不许。”

    文浔脸红耳热, 同时觉得羞耻。

    “外面人会看到!”

    她拍打着靳砚之的手臂。

    现在是午休时间,靳砚之办公室两面大玻璃墙,一眼就可以看到总裁办来来往往的人。

    要别人看到自己光天化日之下和前夫缠绵, 她还做不做人了?

    靳砚之松开一只手,捞来一只遥控器,一瞬间,玻璃成了不透明的材质,完全阻隔了外面的视线。

    文浔:……

    “五年前我开始逐步接手金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装修了这里。在装玻璃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文浔,我知道总有一天会用得上。”

    文浔腿都要酥了。

    靳砚之重低音的声音絮絮的说着情话,字面上没有一丝挑/逗的意思,却每一个音节都足够撩拨她的心弦。

    靳砚之循着文浔的味道,从她的耳廓开始吻起,逐步往下……

    彼此气息都重了,眼看文浔要站不住,靳砚之一把抱起了她。他身后是正面墙的书架,书架后藏着他的休息室。

    屋子的色调是一贯的灰冷沉着,因为大床上有了文浔,室内的一切变得活色生香。

    文浔见靳砚之灼灼的目光盯着自己,一点点的开始解开衣裳,她嘴角抿起了一抹坏笑。

    “我来。”

    她主动跪在床上开始帮着靳砚之解靳砚之的衬衣扣子。

    这是她从未做过的事情。

    靳砚之起先是微微一怔,接着他像是受到了某种鼓励一样,他抱住了文浔。

    柔软的大床承接了他们。靳砚之很少在这里过夜,甚至很少在这里休息。

    小房间隔音又安全,温度也因为两个人的存在节节攀升。

    文浔突然松开了他,靳砚之低头,看着文浔学着他平时的样子,用小手压住了自己的手腕,然后举过了他的头顶。

    他轻笑了出来:“做什么,绑架?”

    文浔不吭声。

    靳砚之看着她动作生涩的模样,心里灌满了柔情。

    “要我帮忙么?”

    “靳砚之……”文浔的耳朵红的都要滴血了,“今天……今天听我的……”

    “好。”他手搂着她的腰肢,纵着她。

    领带成了文浔的工具。

    靳砚之甚至没有见过那种结,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固定住了。

    而那个结,看似松散,实则暗藏玄机。

    靳砚之蹙眉笑着,舔了舔牙,气息已经重了:“都哪儿学的,嗯?”

    “自学成才。”

    文浔做完了这一切,确认了活结已经成功缠住了靳砚之,她拍了拍手,坏笑了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

    她俯身看着靳砚之,把自己的外套卸了下来。

    长款风衣里头,几乎什么都没有。

    靳砚之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是欲/火攻心还是怒火攻心……她就这样穿着,大摇大摆的拎着便当来公司找的自己?

    昏暗的休息室里,她身上皮肤散发着天然的莹白色的光,几近完美的线条让男人血气上头。靳砚之看直了眼睛。

    “胡闹!”

    靳砚之下意识想要扑向她,谁知那活结直接被扣死——那是一种很特别的结,看似很容易解脱,但是人只要用力,马上就收紧,轻易挣脱不得。

    靳砚之喘着粗气,知道自己上了当——更要命的是,文浔抬起脚,隔着丝袜,珠贝小脚开始一点点顺着他的腿往上轻轻抚着……

    “想吃么?”文浔笑的好似勾人魂魄的妖精。

    “解开,解开这个。”靳砚之气息都不匀了。

    他自以为傲的自制力在文浔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文浔歪着脑袋,好似听不懂他说的话:“你现在只要回答,想不想吃就好了。”

    “……”重重的深呼吸,靳砚之眼睛都红了,“想。”

    文浔满意的抿嘴笑了。下一秒,她从包里拿出了长裤和衣服,慢慢穿好。

    靳砚之:……

    整理完毕的文浔俯身,看着无计可施的靳砚之,拍了拍他的脸:“好的,前夫大人的心声我知道了。不打扰你工作,我们晚上见。”

    她俯身吻了一下靳砚之的额头。

    因为忍耐,男人的额头已经出了薄汗。她憋着快笑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