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里有三张平安符,足够让你度过人生一些至关重要,又难以克服的难关。

    人这一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大大小小的难关不止三个,不到万不得已,还请以自己的力量取胜,不可只依靠外物。

    若平安符用完,请去太极宗等地看命,有效。

    祝平安喜顺。]

    将黑色袋子里的平安符取出一张,乐忆莲这才觉得自己的呼吸顺畅了许多。

    她又将剩下的东西全数放回了保险柜里。

    -

    林木深气呼呼离开了翁家,她的脚步很快,几乎要生风,季翡等人都追不上她。

    到了外面她先上了车,季翡他们追到林木深的时候,就看到她在车里面喝水,咕嘟咕嘟喝了整整一瓶矿泉水才停下。

    看得出来她很气了。

    “我不理解。”林木深看向季翡说,眼神里还有点微妙的小委屈。

    “我也不理解你。”季翡说。

    “我不需要你的理解。”林木深反驳。

    “乐忆莲也不需要你的理解。”季翡说。

    林木深:“……”

    江于渊的朋友见状,启动了车,回头笑着说:“现在是‘下班’时间,走,去吃点东西。”

    “有道理。”季翡点点头,“我正好饿了。”

    车往小区外开去,林木深还在一旁暗自纠结。

    换做平时,她会纠缠不休,知道对方松口,好让她把事情给解决掉。

    但季翡在这里,她只能坐在车里,等着去吃点无聊玩意儿。

    江于渊问:“你们问出点什么了吗?”

    季翡摇头:“她死都不说,不过可以确定她肯定知道点什么,信仰在她看来比生命更重,这样的人是没办法用正常手段解决的。”

    说着她瞥了一眼林木深,林木深默默撇开脸,看向车窗外。

    江于渊的朋友时不时看一眼后视镜,他快好奇死了,不过他也清楚有些事,自己作为外人还是不要问为好,故此只好忍着。

    “既然如此,那目标范围就进一步缩小了。”江于渊的心态倒是很放松,“只要她们有足够的接触,肯定有迹可循。况且乐忆莲也是那人第一次犯案的结果,第一次总是生疏,线索大概会更明显。”

    林木深听到他的话,立马回头,目光灼灼看着他。

    “你不要这样看我,会让我误会的。”江于渊说。

    林木深:“……”又是想鲨人的一天。

    直到晚上九点,江于渊的朋友才送他们去了本市的落脚点。

    江于渊在本市也有很多房产,随便挑了个近的地方住,剩下的全是知情者。

    江于渊一边倒酒,这才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你没有搜魂吗?”

    “某位不让。”季翡接过江于渊递过来的酒,酒是玫瑰花甜酒,酒味没有那么浓烈,但也有,喝起来酸酸甜甜的,葡萄酒的酸味要明显一些。

    在季翡看来,这和饮料差不多。

    “哦~”江于渊意味不明的拉长了尾音,又或许只是对此毫无想法,总之他没有评价这件事的对错,只是轻轻抿了一口酒。

    季翡倒是觉得林木深的做法太过浪费时间,表情里满满的不认可,却也是淡淡的,似乎也无所谓。

    在她看来,这事儿不管如何,和自己的关系也不大。

    林木深的话提醒了她,她只是来给林木深解答一些疑惑的,并不是来做事的。

    江于渊放下酒杯,下意识往兜里摸了一把,没摸到小黑猫,才想起小黑猫这次在家里没跟过来。

    “小黑今天有事?”江于渊问。

    小黑虽然是猫形态,但到底不是真正的猫,它敢在季翡眼皮子底下不干活,肯定是有原因的。

    “对,早上它遇到了个变态,晚上估计要找那变态的麻烦去。”季翡回答,一杯酒已经空了,她举出酒杯,示意江于渊再来点。

    江于渊顺势抓起桌上的酒,给她添了半杯。

    “有多变态?”

    “判处死刑应该不过分的类型。”

    江于渊愣了:“遇到这样的事,你不会想去管一下吗?”

    “该管的人早晚会出现,我要是插手,那岂不是坏了他们原来的命数?”季翡说。

    江于渊沉默了一会儿,问:“没有骂你的意思,不过我真的很好奇,有人说过你没人性吗?”

    季翡被这么一问,不仅没有生气,还仔细回忆了一下,实话实说:“偶尔,不算很多,他们不敢当着我的面说。”

    江于渊忍不住笑了,带着一点无法形容的意味。

    他喜欢上的女生,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季翡又喝了一口酒,若有所思道:“不过命数已变,更多的变数也已经出现,此后我大概是没办法再袖手旁观了吧。”

    谁让,这变数是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