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不过是,以前她会避免让自己牵扯因果,对于很多事都会视而不见,现在她会去解决掉一些偶然看到的恶鬼,或是在一般玄师无法解决掉的恶鬼出现时,她也会顺带绕过去解决掉。

    牵扯因果的感觉,其实也没那么坏。顶多是事情变得多了一点点而已。

    同学们在发现她看上去冷淡之外,其实脾气还是挺好的之后,也敢和她搭话了,这也让她多了一些朋友,她和他们保持着不咸不淡的联络,更多时间还是会沉迷于画画。

    如果说一开始只是为了画符咒,好让自己显得有点帅,现在的话那就是真的有点喜欢了。

    暑假的时候,江于渊特地空了一些时间出来,和季翡一道去海边捞鱼吃。

    季翡特别喜欢现捞的,特别的鲜甜。

    她甚至把家里的院子改成了菜园,种了一堆菜,还试着种了一些中药,诸如茯苓之类的,可以一年四季的拿来泡茶喝,可以说是学以致用了。

    江于渊对此就一个感觉,有种看着她终于长大成人的感觉,她就算独自生活也不会有问题,至少常识上是够了,也不会造成生活困难之类的。

    想到她还有过会自己去银行取钱都能美滋滋的样子,江于渊就觉得更欣慰了。

    她现在都会去ktv唱k了!

    ——同学间的小聚会。

    对于这一点,尽管江于渊知道她很强,很难被人伤害,但还是在当晚八点就忍不住冲去ktv把她给揪了回去。

    虽然说大体上这些地方安全,但万一呢?

    鬼知道玄学对不对付的了精神药物。

    一想到这一点江于渊就坐立难安,回去给她煮了醒酒汤,让她全都喝完之后,还要带着她去检查身体。

    季翡被这么一顿搞下去,兴致全无,发誓这辈子都不去ktv之类的地方了,太无聊了!

    这也让她久违的想起了,这人把她当小孩子的事。

    有点莫名的不爽。

    季翡当然知道在意这一点没意思,毕竟她对于被照顾这件事简直是轻车熟路,一直适应良好。

    这是因为自己的“懒惰”而结下的恶果。

    季翡还没想个明白,就接到了江钰君的电话,她在电话那头哽咽着说:

    “木深她……额呜……没呼吸了……太突然了……怎么会这样……”

    “那就葬了吧。”季翡说。

    林木深死在这个下着雪一月初。

    她的葬礼来的人不多,都是些老熟人,低调安葬之后,众人各回各家。

    江钰君一坐进车里就忍不住抱住了季翡一顿哭,季翡整个人呆住,默默地等着她哭完,结果她哭到了家里还没停,江于渊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等着。

    直到她收拾好心情,擦干眼泪之后这才和她一起下车,因为哭红了眼睛,不想让家里人担心,江钰君全程避着人逃回了房间。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只是觉得很突然,也很悲伤。

    尽管早有准备,可在那之前她一直觉得林木深状态挺好的,完全不像是将死之人。

    没想到正摆摊着,她说着说着就没气儿了。

    哭了一顿之后,她又莫名想到,或许这样没有痛苦的死去也好,至少在最后一刻林木深还是在做着她想做的事。

    可又想到她还那么年轻……

    江钰君在家里龟缩到大年三十才出房间,她看上去好多了,只是眼下有点青黑。

    高高兴兴过了年,新的一年一如既往。

    该学习的学习,该工作的工作,偶尔出门小聚,吃喝玩乐,偶尔困扰于自己眼前的难题,偶尔会遇到高兴的事。

    只是还有一个困扰着八卦群众的问题,江于渊和季翡到底是在一起了没有。

    他们两人都没有考虑过这件事,对他们来说,能再如此生活,就已经是一件幸运的事,完全没有想过别的,被追问了几次,才意识到他们完全没有说破。

    上官辛月还试图拆散他们,在一次小聚餐时,拉着季翡去卫生间补妆,偷偷说江于渊的坏话:

    “我跟你讲,他就是想和你搞暧昧,根本不想和你有未来。”

    季翡完全没听进去她的鬼话,盯着她的嘴唇看。

    她觉得自己意识到了女人和女生的区别!

    ——大红唇。

    “也给我来点。”季翡说。

    “我用过的哦,这算间接接吻了吧?”上官辛月笑眯眯说。

    季翡:“……”

    季翡默默转身出门去,悄默默自己一个人去了商店买了一只口红,涂上看了看,有点怪。

    导购员小姐姐笑着说:

    “要不要我帮你涂?”

    “好。”季翡把口红递给她。

    在导购员小姐姐精准而力道适中的涂抹下,看上去自然了很多,季翡付钱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