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具有冲击眼球的画面,反而让看起来狼狈的叶寻欢,显得更像带刺的野玫瑰,盛开得靡丽又狂野。

    野得很!

    上官阳避开画面,阴阳怪气道:“果然没有一点道家子弟的模样,说是魔女也不为过,你们六个,也一起上!”

    轰隆隆!

    七个灵兽一齐迈开蹄子,朝孤身一人的叶寻欢袭来。

    叶寻欢沉凝心神,专注丹田,运转功法。

    在危险即将来临的时候,却忽然在原地瞪大了眸子,整个人如浇冰块——她怎么用不了灵气了?

    上官阳阴恻恻说道:“看来馥师妹的灵兽常识很差劲啊,飞翎孔雀的尾羽带毒你不会不知道吧?本来我并不想对师妹做什么,让你失去行动力就好。但是啊,师妹实在是让师兄的心情变得很差劲啊……”

    叶寻欢有些站不稳了,她撑在膝盖上大喘气。

    用不了灵气,伤口处像是用绣花针一下一下地戳着,手臂几乎要撑不住了。

    “若是你自己恢复不佳导致死亡,太古宗长老也不会惩罚我的。”

    上官阳一步步走向叶寻欢,唇角还带着血,脸上却满是宣泄的快意。

    “去死吧,馥芮白。”

    毒尾羽已经到了,叶寻欢用尽全身的力气往旁边躲去,可附着着木灵气的尾羽依旧击中了叶寻欢。

    她闷哼一声,倒在草坪上,控制不住地滚了好几圈。

    手臂上多了好几道伤口,就连白嫩的脖子都被刮到了,疼痛感像蜘蛛的网牢牢地织住了叶寻欢。

    不少草尖上沾到了她的血珠,滴在上面,摇摇欲坠,却始终没坠。

    “臭酒鬼给我走开!”可可重心移到后退,踩在酒桌上,对面前的人摆出攻击姿势。

    岑三叹了口气,阻挡得很严实:“你不能进去。”

    “我就要去!主人受伤了!”

    岑三苦恼地揪住自己长胡子,一针见血:“修者与天争与地斗,你想让她一辈子都活在你的羽翼下吗?这对她来说真的好吗?再说了,这在你的血脉传承中,早就有答案了不是吗?”

    “可是,可是,主人很怕疼的。”可可蔫蔫地耷拉着耳朵。

    “相信她好吗?每次战斗,都是成长的机会,若是她连这都抓不住,将来也不会走远。”

    可可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猫瞳星星亮起,舔了下三瓣唇:“主人流血了。”

    “是啊……这在”战斗中很常见。

    岑三话还没说完,就被可可一个伸懒腰给打断了。

    “你快走,可可不想看见你。”

    岑三:“?”这熊孩子,气得他有点想捂胸口。

    明明跟那馥芮白待一起时,整个就一萌兽,怎么见我就变猛兽了呢?

    “胜负已定。”看到叶寻欢倒地,地中海长老不带犹豫的把水晶球画面调到别处。

    “同长老的玄雷铁好像不够分哦。”白露笑了笑,也换了画面。

    对于太古宗长老来说,见过的天才比很多人吃的米粒还多,不足为奇,也不足顿足。

    同尘长老没有表现出恼怒,也没有切换画面。

    上官阳也觉得自己赢了,这个令人恼怒又卑贱的蝼蚁,终于可以死了。

    心中的郁气开始消散,却又有点道不明的复杂。

    他扭过身子,下达命令:“吃了她。”

    八星谷几乎没有风,安静时,会让人感觉到寒毛竖立的紧绷感。

    周围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上官阳觉得不太对劲,惊疑不定地重新扭过头,看向叶寻欢倒地的方向。

    只见他的七只灵兽突然收了攻击,全都抱着头在地上滚来滚去。

    而之前受伤的碧水鳄则躲在他身后,嗬哧嗬哧地吐着害怕的粗气。

    他再一感知,除了碧水鳄还有点微弱联系,和其他七个灵兽的联系竟然全都断了!

    上官阳整个人如同遭受晴天霹雳!

    刚刚强撑住的精气神一下就没了,直接软在地上!

    怎么、怎么会这样?

    叶寻欢摸了把脖子上的伤口,看着掌心醒目的红血,又看了眼轰然倒地的七只灵兽。

    刚开始看到它们停顿住的叶寻欢:00

    难道是因为我的王霸之气?

    后来发现自己血液发烫的叶寻欢:!

    卧槽!好像是因为我的血?……我滴老天鹅……我的血有点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