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明听了陈哥的话后,下意识就往窗口看了一眼,她已经看见了底下不少的粉丝在进场了,听说有一些人是专门千里迢迢飞过来看自己的。

    宋明明感觉心里一下子就放上了天平,不知道往哪倾斜了。

    ……

    晚上十一点。

    林茉莉推着巨型蛋糕车,敲了敲紧闭着的房间大门,却没有半点被打开的迹象。

    “哥,我给你送蛋糕来了,你就别关在里面了,怎么样也吃一口好不好?”陈美娜软下性子,低声下气地说着。

    “走吧。”里面传来清冷的声音,这让陈美娜很是为难。

    她哥不知道怎么了,就一整天关在里面,也不像是前段时间这么配合,也不肯过生日。

    明明客厅里花了不少心思布置了,可是林楚宴就是不肯出来。

    在林茉莉沮丧的时候,从国外特意飞回来给林楚宴过生日的林父和林母,就来安慰林茉莉:“算了,还是由着你哥的性子吧,他本身也不是很爱过生日。”

    林茉莉嘀咕了一声:“可是一年就只有一次啊,马上就要过时间了,那就没有什么纪念意义了,再说这蛋糕浪费了多可惜,我就是想要给他过一次生日嘛。”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哥哥不喜欢过生日,从小到大就很抵触,只不过在还没得病的时候还能勉强和她们一起过,但是在生病之后就尘封内心,对生日的兴趣一点都没有了。

    看着林楚宴还是没有半点要打开心扉的意思,没办法了,林茉莉只能在父母的安抚下回到客厅坐着了。

    慢慢地,就差十分钟就要十二点了。

    一道冒冒失失的身影从外头跑了进来,林茉莉一看就发现是跑得气喘吁吁的拎着一盒小蛋糕的宋明明,她正扑哧扑哧地往外喘着气,明显跑急了。

    “你还知道回来!”本来就生了一肚子闷气的林茉莉,顿时就把气撒在了宋明明的身上,“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还知道回家啊!”

    林父顿时训斥着林茉莉:“茉莉,不能对你大嫂这么没礼貌!”

    林母也是帮着宋明明说话,“就是,明明最近工作忙,回来晚一点在所难免。”

    “切,她算是我哪门子的大嫂,知道赚钱,就不知道关心一下我哥吗!她都不打算给我哥过生日,倒是知道在外头沾花惹草的!”林茉莉抱着双臂气冲冲的。

    宋明明惊着林茉莉生气的样子,不愠反笑,提了一下手里的小蛋糕说:“我这不是特意回来给他过生日吗。”

    林茉莉就透过小盒子看见里面是个特别小的一个白色蛋糕,顿时嫌弃得很:“你打发叫花子呢,就这么小一个都不够我塞牙缝呢,你不会把这个就当是礼物了吧,真是抠门!”

    随即她就鄙夷地嗤了一声:“我哥连我专门让人定制的豪华巨型白巧克力蛋糕都不吃,你觉得会稀罕吃你的吗。”

    “这可不一定。”宋明明自信满满的。

    “哼,算了吧。”林茉莉完全不给宋明明好脸色看,这让林父和林母特别严肃,训斥林茉莉没大没小,还让宋明明别和林茉莉过意不去。

    林茉莉却耍着小性子,气呼呼的:“好啊,你们都偏袒着宋明明好了!我明明说的就是对的,你们却不向着我,我才是你们的女儿!再说了,我哥不把宋明明这个鬼蛋糕扔出来,我跟她姓!”

    宋明明不想要理会林茉莉,林茉莉的话对她起不到什么作用,她直接就提着小蛋糕就开始上了楼。

    林茉莉在底下就嗤之以鼻:“她连第一关进我哥房间都不行,还想要给我哥过生日。”

    就在林父也开始担心宋明明能不能行的时候,结果宋明明就轻车熟路地掏出钥匙就开门进去了。

    就听到“咔嚓”一声门关上了。

    关门声似乎都在嘲笑着林茉莉的愚昧。

    “天,她怎么会有钥匙的?”林茉莉就觉得很是荒谬。

    林母微笑着望着林茉莉,似乎看透了一切,说:“茉莉,我倒是觉得这一次你要输了。”

    林茉莉却不甘心地昂着头,一点都不肯摆下架子来。

    输?绝对不可能。

    ……

    在听到门开又关上的声音后,林楚宴平静无澜的脸在黑暗之中总算是有了一些诧异的变化。

    他转着转移朝向门口,就见着一片黑暗之中冥冥有了一道窈窕的身影。

    在黯淡的环境之中,她轻撩垂下的长发,随即就抬起了手心的盒子。

    如果不出林楚宴意料,那拿出来的应该是个蛋糕。

    而且他看见了那纤白的手,慢慢地插上蜡烛。

    一根,两根,三根……

    接下去应该就是——

    林楚宴的额头已经出现了细密的汗水,他排斥地大喊:“别点!”

    宋明明已经听到空气中某人的粗喘声了,喊出来的那一刻对方的声音都几乎嘶哑和颤抖。

    她默默地垂下了眼眸,似乎做出了豁出去的举动。

    “咔嚓。”

    只听到什么开关的声音,不是他想象中打火机的声音。

    顷刻间,一片黑暗之中已经有了蜡烛灯光的照耀。

    只不过那不是平常的蜡烛,而是电子蜡烛灯。

    明亮的光辉,照亮着少女白皙漂亮的脸,她的眼睛像是泛着涟漪的唇水,唇角像是六月正盛的樱桃殷红滴血,微微一弯,恰似盛开的春景展开卷轴,惊艳地绽放在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