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柒咂了咂舌。

    虽然有点老,但是很有一种成熟男性的魅力,能给人大局在握的安全感。

    不经意间,还流露出一种悠哉淡然的风流,真是个极品中年人。

    这样的人,年轻的时候,不知道有所少小姑娘喜欢啊。

    就算老了,应该,也不乏仰慕者吧。

    想到这里,石柒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这,这,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出现这样的灵光乍现啊,可是,前后联想一下,实在容易让她这个现代人想歪啊。

    早上的陶耒,俊秀有才华的年轻人,健康完整的男性。

    下午的洛怀,挺拔有魅力的中年人,健康完整的男性。

    他们的身上,有一些魅力是相通的,比如端正沉肃有才华。

    有些魅力是不同的,尽管不同,这两人在世间,都是极易得到欣赏仰慕的,从内到外的这种魅力,同性异性都不太能扛得住啊。

    说实话,要是她石柒就是个没有任何忧愁烦恼的小姑娘,她也仰慕欣赏。

    那么时迁呢。

    能让他请到自己宅子里的人,自然是得到了他的认可的,甚至是欣赏的。

    那么,他真的是真心实意完全为自己考虑,给她请了这样两位优秀的先生吗。

    他不怕,自己一个小姑娘,对这两位优秀的,健康的成年男性,生出什么不应该的想法吗。

    他之前不是,连她跟微获雪松说说话,喝喝小酒,他都觉得不可以吗,怎么突然这么大方。

    除非,他是借着她的名义,想要接近这两人。

    以他的身份地位,想要做什么,本是很容易的。

    那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呢,自然是这两人身上有值得他大费周章的东西。

    是为了什么东西呢。

    石柒兴奋又开心。

    她觉得自己可能发现了时迁一个极其隐秘的秘密,有可能他喜欢同性,而且是眼前这般优秀,却不容易甚至无法得到的,所以借着她来靠近麻痹对方。

    诶,真是卑微,也可以理解。

    毕竟他身体残缺之后,少了雄性荷尔蒙的刺激,已经同女孩子很相似了。

    进而厌恶他做不了什么的女性,欣赏能对他做点什么的优秀同性,是很正常的。

    看惯了耽美的石柒表示支持和理解。

    难怪他对自己不错,大约是把自己当做了姐妹,早就想好了她的可利用价值。

    不过,石柒看着眼前的洛先生,又替时迁难过。

    除非今天这两人都是弯的,或者是双,不然,他没机会的,他们都不是那种会心甘情愿为了功名利禄称为别人禁脔的人。

    何况他们还是一身正气的读书人。

    若是知道了时迁的心思,肯定恨死他了,不喷死时迁都是他们最后的涵养与仁慈。

    诶,真是有些可怜啊,石柒觉得自己应该好好怜惜一下时迁了。

    这种虐恋情深,还是耽美的,居然让她遇到活的了。

    作为旁观者瓜真的挺好吃的。

    以后若是有机会,又不影响自己的目标,石柒打算帮帮时迁。

    让他能在一片冰天雪地里吃到一点糖。

    而书案后的洛怀,到了这个年龄地位,对于人心的洞察,自然是很敏锐的,小姑娘从走进院子开始,目光就落到了他的身上。

    心思从好奇畏惧,慢慢变成了探究随意,继而又变成兴奋开心。

    这些他都能理解,毕竟对于自己,她好奇畏惧兴奋开心都正常。

    让他有点疑惑的是,她的目光里,后来掺杂了一些同情怜惜以及普通人听八卦谈资时的趣味。

    这就不太合理了。

    难道她还记得自己吗。

    “石小柒,你认为学生认师行礼时,应持怎样的态度礼仪。”

    他的声音变化不大,还是醇厚深沉无比,带有一点迷惑人的磁性。

    石柒听了他的话,脑海里正在判断,要不要说出记得他的事,拉拉关系,以后也许好说话点,说不定,他能移情于现在的自己呢。

    “先生,我只是太激动了,以至于言行无忌。”

    “在院子外,遥遥看见先生的风姿,我便似乎想起了一些东西。”

    “好像,我很小的时候,就见过先生,还跟先生一起读书写字呢,真是太有缘了。”

    石柒说的这话,让整屋子的人都惊讶了,也许她对于洛怀的名声地位没什么实际的感触,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可是其他人可是自小就听过他的故事啊。

    “……”

    什么永远会输先帝半子啦。

    “……”

    八州棋贤者求教皆是心服口服而归了啦。

    “……”

    自创‘荷亭、松阴、竹下’三大棋局,至今无人解出其中一个,令人叹服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