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诗行越听越觉得不对,这故事似乎有一些耳熟。

    余诗行:“你送的聘礼不会是一只吃剩的老鼠吧?”

    钟英下意识回答,“你怎么知道?!”

    得,这不活该么。

    何姝林这才反应过来,一脚狠狠的踩在钟英肩膀上,其他两个复制粘贴过来的人根本不敢动。

    “你又皮痒了是不是?”

    钟英惨叫一声,接下来的画面余诗行根本不忍心看,耳边不停传来骨头被折断的声音,和渐渐变小的哀嚎。

    何姝林道:“我欺辱你什么?”

    钟英道:“你,你……让我刷碗。”

    何姝林:“……”

    余诗行心想:“……这种人被打死都是活该。”

    余诗行把自己和林林的行李先放到医务室里,却发现医务室的门被开过,心中顿时紧张起来,轻轻的扭动门把手,忽然就见一人影坐在柜子前,手中还拿着某个玻璃瓶。

    余诗行把行李箱放在地上,正要拔出短刀,却忽然见那人就是辛候,那个来这里时心高气傲,结果被一个爱的教育法去打扫卫生的猴子。

    余诗行蹙眉,医务室这个地方,所有学生都知道不可进入,里面虽然没有奇奇怪怪的重要东西,但却是两个人休息的重要场所,只有不怕死的辛候一直对此心心念念。

    “放下手上的东西,你在这里做什么?”余诗行走到那只猴子面前,才发现那是一瓶医用酒精,已经被稀释了很多的,还是能闻到淡淡的酒精味。

    辛候面色绯红,扫帚不知被丢到哪里去,他独自一人红着脸颊,举起玻璃瓶做干杯状,“喝酒啊,姑娘!”

    余诗行:“你——你这样会酒精中毒。”她赶忙夺去那瓶用酒精。

    却没想到辛候从柜子里又抽出一瓶,熟练的倒在另一个装了清水的杯子里,仰头一饮,“来这里之后滴酒不沾,你就不能让我多喝一点……姑娘你长得好漂亮,做我第三十九个情人好不好?”

    余诗行心说这人真是疯了:“不可能,把酒精放下。”

    辛候道:“呵,我不放又怎么样,你不过就是个普通人类而已,逮住你是分分钟的事。”

    余诗行道:“哦。”

    辛候显然是喝醉了,道:“陪我喝一杯嘛,小爷,我曾经叱咤整个小学,校长见了我都要躲,能带你出去吃香的喝辣的。”

    余诗行大喊:“林林,有人要调戏你的小女朋友,快过来!”

    辛候:“……”他显然没想过余诗行,会用告老师,那么作弊的方法。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余诗行摸着自己手上的刀,心想我真是个温柔的好姑娘。

    何姝林看他这个表情,心想不对,笑眯眯道:“打人这种粗活就交给我把。”

    她想到自己娇娇软软的小女朋友举着刀骂着脏话的样子就头皮发麻。

    第68章 爱的教育(不是

    余诗行离开学校的这几天, 大家陷入了狂欢, 倒不是说余诗行在的时候管理严格, 而是何姝林存在本身就会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

    对于刚来这里没有长久适应的兽人来说,不易于,脖子边上架着一把大刀。

    余诗行眼看着这群熊孩子被教育的服服帖帖, 让打的正起劲何姝林放下手中的武器,“我先说两句。”

    何姝林很给面子的站到一边,把前方大片空地留给小女朋友,包括余白白都憋红了小脸一本正经。

    余诗行见这人如此给面子,报以一个无奈的笑容。

    干咳两声道:“我们这是一个和谐友爱的大家庭, 考虑到大家物种上的特殊性,我们并没有实行严格的管教制度, 也希望大家可以互相体谅,多一些自觉……”

    叶白很小声的对身边的黄景道,“老师不愧是在人类学校任教过,这场面话说的一套一套特别熟练。”

    黄景道:“如果不是钟英和辛候躺在地上血流成河, 我就信了。”

    余诗行看台下的学生很给面子的点头, 心中一下就柔软了下来, 语气都变得柔和可人:“其实这次只是一个意外,你们都是我的孩子, 我很心疼你们, 但是如果不听劝,强行进入医务室,我不介意多来几次这样的意外。”

    图华原先紧张的揪着白裙子的手慢慢松了下来, 心里想余老师果然还是那个温柔的余老师,结果听到后半段,害怕的两只耳朵都竖了起来,一脸惊恐的往师综后背躲。

    余诗行:“行了,大家明白我的意思就好,咱们学校以人为本,奉行爱的教育,千万别让我失望啊,孩子们。”

    钟英躺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嗬嗬嗬……”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他原先只是隔着网线感受到一股让人舒心的气息,忍痛割爱,把自己的晚餐,对,就是那只小老鼠送给余诗行作为聘礼,一心一意的释放着自己的爱意,结果却被坑蒙拐骗进了这个学校。

    神他妈以人为本,神他妈爱的教育……

    教育局快来封了这个鬼地方。

    辛候心说你哪有我惨,何姝林既然对他这脑袋流露出贪婪的目光,“听说猴脑很好吃,余诗行,你要不要尝尝?”

    辛候当时害怕极了,这肯定是他此生离死亡最近的时刻。

    余诗行道:“算了吧,不能吃野生动物。”

    何姝林惋惜道:“你过于善良了,国家说建国后不许成精,这种法外狂徒留着做甚?”

    余诗行最终还是坚持了自己的底线,“把毛剃了,做成个抱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