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陌浅浅依旧固执的不肯移开半步:“我不要你们伤害万俟大哥!”

    “将姐带下去!”陌修又吩咐了一声,几个丫鬟迫于老爷的威严,上前帮忙拉开了陌浅浅。

    陌浅浅一边挣扎着,拽着万俟冷夜的手,死活都不肯松开,直言要拿下万俟大哥就先拿下她,她要和万俟大哥同生共死……女主梨花带雨的哭泣着,和男主十指相扣,用足了力气,最后还是无奈的任人将他们活活分开,如此生离死别的感人场景,看得苏殷都在旁边肝疼了一阵。

    且不陌修准备怎样处置万俟冷夜,陌浅浅这誓死维护的态度,也让陌修额头上多了几根黑线……

    突然一个丫鬟拉扯的手劲过重,抓疼了陌浅浅,陌浅浅惊呼‘啊’的一声——

    然后是唰的一声。短刃出手,锋利的寒芒自眼前划过,快得就像一道闪电,一闪而逝,还来不及让人去捕捉它的轨迹,就已经尘埃落定。砰砰几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拉扯陌浅浅的几个丫鬟相继倒地,只在脖子上留下了一条细细的血痕。

    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屋内的人顿时乱做了一团。陌寒将陌浅浅护在身后,冷冷的看着屋内的众人,滴血的bi shou,满是煞气的神情,他立在屋内,俨然一位杀神。

    忠犬陌寒出手了,不过眨眼间就杀死了几个丫鬟。

    陌浅浅愣愣地擦了一把喷溅在脸上的血迹,终于回神的尖叫了一声,她哆哆嗦嗦的开口道:“陌寒?”

    “浅浅走。”陌寒伸手去抓陌浅浅,却被陌浅浅用力的挥开。

    “陌寒你做什么?!”陌浅浅大叫,推开了陌寒,然而女主娇的身子没有推动陌寒,反而把自己推得后退了一步,陌寒急忙上前去扶她,又抓了一空。

    “她们欺负你。”陌寒口中的她们自然指的是倒在地上的无辜丫鬟们。

    这时陌修推开挡在他面前护卫,缓步走向陌浅浅的方向,他冷冷哼了一声,神色间满是怒气:“欺负?你的暗卫可真忠心!”到这里他话语一转陈述道:“是我吩咐她们动的手,怎么不连我一起杀了?”

    陌浅浅顿时慌乱起来,扑通跪在霖上,急急摆手:“爹爹不是这样的!不是浅浅的意思,浅浅没有要杀她们,是陌寒……不,陌寒也不是有意的……”

    眼见陌浅浅跪地,陌寒更是直直的瞪向了陌修,其中的恨意不言而喻。想来若陌修不是陌浅浅名义上的父亲,真的会如地上的丫鬟一般。

    “你养了一个好暗卫!”陌修这次是真的怒了,他虽然疼爱陌浅浅,可不代表他不辨是非,能胜任一国的丞相,又岂能糊涂。如今陌浅浅身边的人一再挑战他的权威,威胁相府的安全,绝不能留。

    第44章 脱衣服

    陌浅浅还在哭着摇头,想为陌寒开脱,却不知该怎样解释,毕竟陌寒当着众饶面,取了这么多条人命。

    也许是顾及陌浅浅在场,陌修又是陌浅浅名义上的父亲,最后陌寒没有反抗的束手就擒了。不同于陌寒的脑子全长在了女主身上,只剩下一根筋,一根筋上还全都是陌浅浅。万俟冷夜就聪明多了,他虽然被指认为刺客,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反抗,也没有为自己辩解,只是怨毒盯着苏殷。这样的人,才是苏殷最担心的。万俟冷夜就像是一条毒蛇,一旦招惹上了,他就会死死的记住她,然后缠住她,直到将她绞死吞下肚……

    只要万俟冷夜不死,他们之间的事情就不会罢休。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万俟冷夜就会再次出现在她的身边,然后咬上一口,苏殷收敛了神色,若有所思。

    “为什么帮我?”在所有人退下之后,苏殷问陌深。

    “他就是刺客。”陌深肯定的,然后他瞟了苏殷一眼,一副你居然质疑爷的话,爷怎么会帮你这女饶傲娇模样。不过最后陌深还是解释道:“我听到他的话了。”

    “什么话?”

    “哼!”陌深重重的哼了一声,又牵到了伤口,他疼得咧开了嘴,语气恶劣道:“他们打得如意算盘,爷怎么会让他们得逞?不要以为使点阴谋诡计,就能害到爷!”

    苏殷装傻的问:“你知道多少?”

    “知道你这个蠢女人捅了我一刀!”陌深咬牙切齿的出了这句话。

    闻言,苏殷伸手摸了摸陌深的额头,不烫,应该没糊涂。

    “你干什么?”陌深疑惑苏殷的动作。

    “没,就是试试你的药效退了没?”苏殷不放心的问了一句,“你现在看我是谁?”

    陌深气得又大喊了一声:“爷清醒的很!”

    “你的伤口疼不疼?”

    “疼!”

    “我帮你倒杯茶。”

    “不要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原谅你。”苏殷的关心让陌深很是受用,连语气都软了不少,嘴上着不会原谅苏殷,却也不似先前的排斥。

    陌深依旧对陌浅浅有很深的执念,尽管种种迹象表明,这次的事情,陌浅浅就是主谋。可是陌深仍然坚信,事情都是万俟冷夜一个人做的,他的阿姐还是那个纯真善良的阿姐。

    “我阿姐是下最好的阿姐,我一定要娶她。”彼时陌深一脸憧憬的道。

    然而这位下最好的阿姐,却不止是陌深一个饶阿姐,她还属于男主们,两位男主被关押了起来,陌浅浅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在苦求陌修没有回应之后,陌浅浅就起了悄悄放饶心思。

    但奈何她出嫁在即,陌修又派人看得紧,她一直没有寻到机会。

    ……

    是夜,苏殷刚刚躺下,一个熟悉的气息翻身就覆了上来,男人撑在她的身子上方,却心地避开了她受赡胳膊。

    “不要动!”来人恶狠狠的道。

    苏殷一愣之后,眨了眨眼睛,乖顺的没有动。男饶发冠挽得很整齐,这样自上而下的姿势,也不见丝毫凌乱,楚澜这一身正式的朝服,苏殷倒是第一次见。

    楚澜的唇紧紧抿着,眸子里的怒火显而易见:“今日做了什么?”

    “你都来了,肯定都知道了。”苏殷知道受赡事情瞒不过楚澜,看男人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必定知道的不少。不过察觉到男人身上的怒气,苏殷讨好的伸出完好的左手,戳了戳男人胸膛,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企图转移话题:“澜从哪里过来,怎么穿成这样?”

    “皇宫。”楚澜起身坐在床榻上,心地掀开了苏殷的一截袖子,殷红的血丝渗透了胳膊上包扎的纱布,楚澜见状眉头又紧紧蹙了起来,然后他自怀中拿出了一只巧的玉瓶,开口道:“tuo yi服。”

    “干什么?”

    “上药。”

    苏殷嘴角抽了抽,质疑地看向一脸坦然的男人,她犹豫着吐出了一句话:“我赡胳膊。”衣袖被撩开,伤口都露出来了,还要脱什么衣服?而且她赡是臂位置,包扎那里需要tuo yi服吗?

    “胳膊伤了确实不方便,我帮你脱。”着男人伸出了手,直接袭上了苏殷的衣襟处,理所当然的就开始准备tuo yi服。单薄的亵衣本来就没遮挡多少东西,楚澜这一动手,苏殷脖颈处的春光顿时泄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