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都稳如泰山,“也没什么不好吧?”

    要不是机缘巧合,他还不知道原来夏恩这么厉害呢,怎么这些炮灰就都信了呢,他现在是真的想看看原着了。

    剧情大概是夏恩踩在西沅、楚叙涣等一系列炮灰的头上和贾维斯he吧?

    说起炮灰,他都给楚叙涣发了好久的信息了,他怎么还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东都的心思跑偏了,而争吵的两人也抱在了一起,显然已经和好了,格尼薇尔的心思还在西沅和夏恩身上,她趴在墙角,探出头去看,然后猛的缩了回来,“亲了!”

    “不会吧?”东都悄摸摸去看,人两个都已经牵着手走了。

    他没看见倒也不觉得可惜,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和格尼薇尔一起回高塔了。

    高塔大厅里站着不少人,以祝荻为首,在和西沅说什么,而夏恩像个鹌鹑似的缩在西沅的身后。

    东都不想掺和夏恩相关的事,但没想到祝荻却突然叫了他,“小殿下,请您过来一下。”

    他完全不是商量的语气,而且他这么一说,连西沅等人也看了过来,东都不得不告别格尼薇尔走过去,问,“叫我干什么?”

    “前天上午,您是否去过监狱?”祝荻站着标准的军姿,目光冷漠的盯着他。

    “我去了啊,但是门卫说需要准入证才可以进去,所以我就走了,这点公爵家的小公子可以作证。”东都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疑惑道:“怎么了?”

    祝荻和卫官对视了一眼,那人立马会意的离开了,祝荻又看向西沅的背后,“夏恩先生,请问您前天下午是否去了监狱?”

    “我去了。”夏恩的额头抵在西沅的肩上,“但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想进去见识一下,西沅答应了的。”

    “确实是我答应他的。”西沅拍了拍夏恩颤抖的手。

    祝荻没有再问话,不一会儿,卫官带着一脸懵的孟阮过来了,一见孟阮,西沅就皱起了眉,而夏恩一下也没抬头,祝荻根本没有理会他们情绪的意思,公式化的问,“孟先生,请问您能否证明小殿下于前天上午去了监狱,但并未进门?”

    没想到是问这个,孟阮一下就涨红了脸,“我,我没跟着他!”

    “现在不是在追究你,是在追究我。”东都哥俩好的拍拍他的肩,“你就没拍个照什么的?”

    “拍,拍了。”孟阮尴尬的在智能手环上翻出来给祝荻看了一眼,然后道:“他确实没进去。”

    本来是想发给夏恩,告诉他自己有好好监视的,没想到现在却做了这种用处。

    祝荻仅仅扫了一眼,转而对西沅道:“陛下,已经问清楚了,目前夏恩先生嫌疑最大,请您将他交给高塔,好及时查清真相。”

    第35章 好人卡

    听见祝荻那么说,夏恩瞬间脸色一白,他扯着西沅的衣角,“我没有做坏事,我不要去监狱。”

    西沅皱了皱眉,看向祝荻,“夏恩不可能杀人,你就那样问一下,怎么能洗清东都的嫌疑,还是查清了再说吧。”

    祝荻没说话,他脸色分毫不变,在轻轻瞟了东都一眼之后,他让开了路,西沅拉着夏恩头也不回的走了。

    跟在祝荻身后的两个士兵在西沅有的没影之后忍不住小声讨论,“刚才陛下那是什么意思啊?”

    “陛下……怪不得小殿下在首都星过得那么不好,还随意的被人陷害。”

    两人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东都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我也没有怎么样啦,不用为我抱不平了,我现在过得很好就行了。”

    东都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却不免怀疑起来,原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原着又到底写了些什么,他为什么会穿越,是偶然的还是必然的,为什么同时过来的还有那块漂浮在太空中的陆地?

    西沅那个态度,原本的小王子空有头衔却没有实权也没有人庇护,他真的可以做到那些事吗?

    祝荻没想到东都在这种情况下会是这个态度,最亲的人一心想着别人,甚至故意抹黑自己也要帮助那个人,换了谁大概都会生气和不高兴,但东都,他实在太豁达了。

    两个士兵走开,祝荻却没有离开,他看向东都,“监狱里有个人,或许你应该见一下。”

    “谁?”东都挠着自己的卷毛,监狱里的人,不会又是原本的小王子留下的烂摊子吧?

    祝荻没回答,反而道:“殿下知道那个囚犯是怎么死的吗?”

    “管他怎么死的呢?”东都撇撇嘴,“重要的是他已经是个死刑犯了,却无缘无故的在监狱里被杀,或许你应该考虑一下他为什么不能等到被执行死刑那天再死。”

    “他是死于一种微型计时炸弹,距离在三米内就可以启动,然后倒计时完毕之后爆炸,这种炸弹威力很小,埋在体内爆炸甚至不会破坏皮肤。”祝荻兀自说明了那人的死因,然后接着又道:“黑金要塞有个特殊规定,在被执行死刑的前一天,死刑犯可以面见一次我,留下他们的临终遗言。”

    已经到了监狱门口,士兵行了军礼,给他们打开了监狱大门。

    东都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他恍然大悟似的笑了一下,“看来那个人是怕他在留临终遗言的时候说些什么啊,他的罪行是毁了格尼薇尔的腺体,他和格尼薇尔原本毫无交集,他为什么要毁?而且他曾经说过,格尼薇尔是有人送给他的礼物。”

    祝荻没在接话,话已经说到这个程度,他不需要再去说明些什么了,但东都突然想到,孟阮是因为夏恩才跟踪自己的,而自己想要进监狱的事情,孟阮肯定会告诉夏恩,夏恩是怕自己问出东西来!

    他想通了这些,一抬头祝荻已经在监狱门口站定了,他看着东都,“你需要单独见见这个人吗?”

    东都心里毛毛的,总觉得要见的这个人是个麻烦,而祝荻问他需不需要单独见面,也就是说,自己和这个人或许还和自己有什么很深的交集。

    监狱门上有一小块玻璃窗,东都透过玻璃窗一眼看见了祝荻带自己来见的人。

    还以为是原身的历史遗留问题,没想到是自己招惹的麻烦,被关起来的人,竟然是楚叙涣,大概是东都给他报信之后他就来了,不过不巧,他还没抓住夏恩,祝荻就已经抓住了他,上次他犯下那种事,祝荻不可能对他没有防备。

    因为是重刑犯,所以楚叙涣身上挂着沉重的镣铐,连眼睛也是被蒙住的,整个人死死的被固定在铁椅上动弹不得。

    “是这个人啊,那我是得单独见见。”东都脸色黑沉,遗憾自己竟然没有背着长包。

    祝荻什么也没问,只点点头就转身走了。

    他拧开监狱的铁门,门栓吱呀一声响,他没说话,楚叙涣也只抬了抬头,他明明看不见,却像是死死的在盯着东都,空气安静而压抑,楚叙涣用舌头顶了顶自己的嘴角,“怎么这么多天才来?”

    回答他的是东都用足了力道的腿,楚叙涣的脑袋被踢得整个偏了九十度,嘴角一丝丝的留着血,他哼也没哼一声,甚至语气里还带着笑,“我有点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