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有穿衣服,肌肤相贴,互相依偎。

    她趴在海嘉的胸膛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居然有不少青红的痕迹,很明显昨晚不是错觉,不是做梦,他们俩做坏事了。

    不过人长大了做坏事也没什么。

    前两世一直没有做成坏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未成年啊,可是遇到田宇的时候,自己已经成年了啊,看来这个猜测很不可靠。

    有些坏事,不会伤害别人,做起来挺爽啊。

    收了思绪,南珠起身穿衣服,让海嘉有样学样。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呢。”

    这声音不是很低沉,温柔中带点沙哑,还有一点奇异的腔调。

    南珠手上的动作慢了,她看着海嘉的嘴,那声音是从他嘴里出来的。

    她呆了一会儿,还是回了神:“海嘉,你会说话的吗。”

    “那个,你原来的名字,是什么啊。”不

    知道为什么,南珠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心虚,所以声音很是轻柔。

    “我的名字就是海嘉。”

    南珠抬头,发现海嘉的眼神一直在自己身上,他的嘴角有淡淡的笑意。

    才发现,他居然生了一双桃花眼,双眼皮宽而深,眼角弯,眼尾长,微微眯起来的时候,含着笑意,仿佛漫天的情意都装在他的眼里。

    迷离而诱人沉醉。

    高高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雪白的皮肤。

    不知道是不是南珠的错觉。

    他比昨天更好看了。

    他从床上坐起,裸着身子踩在脚踏上,慢悠悠地把粗劣的布衣套在身上。

    虽然他的动作透着些不熟练的笨拙,可是举手投足又显得悠闲随意,侧着的轮廓更加深邃分明了。

    不知道是不是淫者见淫,南珠觉得,海嘉在勾·引自己。

    可是海嘉是那么天真纯洁的人,怎么会勾引自己,就算自己应该很美。

    从昨天那些人的神情上可以看出,她肯定没长残,说不定还更美了。

    难道是昨天晚上做坏事的原因,自己变得那个了,真是不太……。

    南珠不想评价自己,甩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穿好自己的衣服,见海嘉才穿上裤子,半天系不上裤带,便上去帮忙。

    两人穿好了衣服,站在门口,观察院子里的动静。

    没有店里的佣人时,他们俩就大摇大摆地走到围墙处,趁人不注意跳了出去。

    这一跳,虽然是海嘉牵着的,南珠却发现了一个好事。

    自己似乎是会飞檐走壁的啊。

    难道喝了海嘉的血,不止水里游,连天上飞也没问题。

    海嘉真是块至宝啊,难怪那么多人想要他,诶。

    不过好奇怪,过了这么久,也没有危险靠近的感觉。

    那些人的海心壳失灵了吗。

    不管怎样,找不到他们的方向,总是好事。

    墙外还没什么人,抬头看天,今天不会是一个好天气。

    这样的日子,虽然有必要逃命,但是并还没有具体可行的计划,那就随遇而安。

    云夏国的都城在久宁,原主活了那么十多岁,从没出宫瞧一瞧,如何繁华,南珠也无从知晓。

    干脆去瞧瞧好了。

    若是那些修真之人也会去久宁。

    那就相信,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吧。

    出发前,南珠很认真考虑了一个问题,若是想舒舒服服游山玩水般到长安,没身份牒文真是十分不方便。

    可是以他们两人现在的处境,要弄到身份牒文简直太难了。

    想到这里,南珠看了看旁边乖乖巧巧的海嘉。

    这时旁边走过一个人,南珠头疼看着他们,他们也呆呆看着南珠走过。

    微微侧着身子的南珠,这才发现街上每一个人都看着他们二人,呆滞而过。

    突然灵机一动,俗话说天无绝人之路啊,何况她和海嘉还是两个上天眷顾过的大美人。

    想到计策之后,南珠便牵着海嘉往十字街方向走去,拐角时,发现旁边的小摊上传来肉包子的香味,还有一锅冒着热气红红的油辣子酸菜汤。

    三张方桌,十二条长凳,两个炉灶,一男一女,一个油棚。

    “老板娘,来二十个肉包子,十碗酸辣汤。”

    “姑娘,我家包子个头很大的,你们两个人怕是吃不完。”

    四十来岁的圆脸妇人装了一盘五个肉包子端上桌,又舀了两碗酸辣汤,放在南珠两人面前。

    “老板娘你不用管,见我们吃完了给我们添上就是,我们付得起钱。”

    南珠对着老板娘的方向说这句话,恰好她听到,转过来时,看着南珠二人,呆了一下,才接着说话。

    “不是怕你们付不起钱,只是怕你们吃不完,浪费了。”

    旁边黄脸矮壮的中年男子也接话道:“就是啊,虽说如今日子还算好过,但谁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能省一点还是省一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