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舟的突然发话打破了一圈沉静,其他人便转身继续喝酒吃菜聊天。

    过了一会,司寇凌天没有动,却是葛舟自己拿着酒葫芦过来他的桌子坐下。

    二人坐在一张桌子后也没交谈,只是一个拿着酒葫芦一个捏着酒杯各自喝着酒。

    有葛舟在这,之前那人瞪了一眼司寇凌天后就被同伴拉着回了自己的位置。

    有葛舟在这里坐着,接下来就真的没人再过来。

    不知喝了多久,在确定这场酒宴一时半会散不了后,司寇凌天不想再呆下去,喝完手里的酒放下杯子。

    “小子,要走了?”葛舟看着他道。

    司寇凌天转头,过了一会嗯了一声。

    “酒喝多了就会伤身,所以要适可而止,很多事情何尝不是适可而止才是最好的。”

    本来已经起身走人的司寇凌天听到从身后传来的话,不由回头带着些探究的看着他。

    然而,他却还是刚刚那副一手拿着酒葫芦有些懒洋洋的模样。

    盯了他一会,司寇凌天收回视线越走越远。

    就在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时,一声叹息溢了出来。

    司寇凌天带着一身酒气回来时,整个院子都静悄悄的。

    他开院门后脚步不停的走进木楼,在楼下略扫了一眼便走上了楼梯。到了楼上后,见桌前和软榻上都没人,他绕过屏风走到里面。

    在发现里间和床上都没人后,司寇凌天不由有些紧张,“东方……”

    不管是对他起了心思之前还是之后,司寇凌天最害怕的永远都是他从自己身边离开。

    听到下面的动静,以及后来他有些慌乱的声音,东方不败轻嗤了一声,心里暗道了声蠢。

    听到楼顶传来的细微声音,下一刻司寇凌天就从窗子蹿了上来。

    “东方……”

    见到他披散着发坐在屋顶上,司寇凌天心落回原处后情不自禁的凑过去揽住了他。

    屋顶本就是倾斜的,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往下滑了一些,东方不败脸色有些黑的斥了一声,在发现他身上浓浓的酒味后,不由道:“你这喝了多少酒?”

    其实他倒真没喝多少,身上的味道大都是在酒宴上呆久了沾染的。不过,就在准备回答时,司寇凌天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又闭上了嘴,将头靠在他肩上感觉着他的气息。

    太过贴近的距离让东方不败稍微有些不适,伸手欲要推开,就听他呢喃,“头疼……”

    伸出的手顿在了半空,过了一会放了下来。

    感觉他不再想推开自己,靠在他身上的司寇凌天唇边滑过一抹愉悦的弧度,本来只是有些微醺现在倒真的觉得有了几分醉意,干脆闭上了眼。

    一阵带着凉意的风吹了过来。

    任他靠了一会的东方不败拍拍他的肩膀,“既然头疼还不赶紧下去休息。”

    司寇凌天没有动,伸手抓住他的一只衣袖后愈发往他身上靠了靠。

    低头瞧了眼不愿意动弹的人,东方不败伸手扶起他,带着人进了木楼。

    随手将他丢到软榻上后,东方不败转身去桌前倒茶。

    然而,在东方不败提起茶壶倒了杯茶时,就感觉到背上一重,一双手从后面绕过来环住他的腰。

    听到身后人低低的喊着自己,带着酒味的呼吸打在自己耳后,东方不败偏头,“起来。”

    说完见他没有反应,东方不败眉梢轻挑,语气里透着一分警告,“司寇凌天!”

    回应般的嗯了一声,司寇凌天张口,“东方,我要喝水。”

    端起杯子送到他嘴边,将水一滴不剩的灌进去后,东方不败身形微动闪到一边,任他趴到桌上。

    将空杯子放下,东方不败抬脚踢了踢他。

    “去洗漱然后休息。”

    应了一声,司寇凌天站了起来,然后就要往外走。

    看他脚步不稳的样子,东方不败有些担心他会直接从楼梯摔下去。

    而且,不拿衣服怎么去沐浴?

    东方不败伸手拉住他。

    被他拉着,司寇凌天立刻就乖乖不动了。

    见他呆站着朝自己微笑,东方不败拉着他到木柜前,打开柜门后翻着他的衣服拿了出来。

    将衣服拍进他怀里,东方不败拉着他下了楼,在木楼旁边的浴房门口站着,“把衣服放下自己去打水。”

    浴房屋檐下就有一个烧着热水的炉子,不远处就是放凉水的缸。司寇凌天依着他的话,将衣服放林里面的架子上后,出来拿起木桶过去打水。

    见他好歹没醉到连话也听不懂,东方不败便一样一样的吩咐他。

    等到浴桶里水够了,衣服和沐浴用的东西都已经放在桶旁,东方不败示意他自己进去沐浴后,将门关上坐在了院子里。

    今夜没有月亮,只有三两颗星子发出淡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