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猜测说,里面封印着尸王,和尸王的炼成秘法。

    陈小洛道:“你想变成尸王?”

    陈景龄道:“我们已经没有下辈子了,我想和她光明正大的生活在阳光底下,永远在一起。”

    陈小洛极短的笑了一下:“尸王秘法只是道听途说,万一里面是消灭鬼的终极秘密武器呢,你们进去的瞬间就消亡了,灰飞烟灭。”

    陈景龄面色阴郁:“反正都只是猜测不是吗,到时候看看不就知道,你到底干不干,一句话。”

    眼看陈景龄为数不多的耐心已经消磨干净,陈小洛举起右手,像极了小学生在课堂上申请发言:“我还有几个问题。”

    “问。”

    “为什么选我?”

    “哈,”陈景龄又重新恢复那种自带嘲讽的笑:“我以为你会问你那个女鬼相好。”

    他乖乖回答:“别人配吗?”

    陈小洛第二个问题:“你们把祖奶奶吃了?”

    陈景龄厌恶地皱眉:“灵魂还在。你问她做什么?”

    “好的,”陈小洛道:“第三个,苏深呢?”

    陈景龄挑眉:“终于忍不住了?放心,她很好。”

    陈小洛面无表情:“我还有三个条件。”

    陈景龄猛地回过头,鼻尖几乎贴在一起:“你别得寸进尺!”

    “这可不是过家家,我自然得小心一点。”换成别人可能要吓一跳,陈小洛特别镇定,她近距离直视陈景龄浑浊死寂的眼睛,由于距离太近,眼球聚在一起,几乎变成斗鸡眼。

    陈景龄嘴唇抿成一条线,整只鬼充斥着暴怒的因子,他抬起右手,五指成爪,从房梁上吸下一只小鬼,捏爆了他的头。

    声音咬牙切齿,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说!”

    陈小洛恍若未觉,任由那颗被捏爆的头的脑浆溅射在她雪白的外套上,语气没有丝毫改变:“苏深还给我,她必须跟着我。”

    陈景龄道:“无所谓,反正你们有那个什么束缚。”

    “完完整整的。”陈小龙补充。

    意思是不能对苏深做手脚。

    陈景龄‘噗’地一下消失了,下个瞬间,出现在三步外的圆凳上。

    苏深的话题让他放松。

    他重新拿了个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可以。”

    “第二个,祖奶奶交给我。”

    陈景龄喝茶的手一顿:“你要她做什么?”

    “那不止是你娘,还是我奶奶,我希望她下辈子投个好胎。”

    “呵,”陈景龄不屑地笑道:“虚情假意,可以。”

    “第三个,”陈小洛道:“将你的兵,从陈家撤出去,现在。”

    “”

    “”

    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陈景龄和陈小洛对视,谁也没有说话。

    良久,陈经理低下头,道:“既然你没有合作的打算,我也不费口舌了。”

    他站起来,抬手指向陈小洛,语气冰冷:“杀了她。”

    刹那间,大门被从外向内破开,大量紫黑色瘴气涌入,瘴气看不见的里面,包藏着大量厉鬼僵尸。

    陈小洛唐刀横起,举过头顶,像风扇似的转起来,带起的罡风刀子一般挂过,近身的鬼怪顷刻被切成残肢飞出去。

    一时间,竟连瘴气都近不了她的身。

    这是个无差别攻击的招式,只适孤军奋战的时候使用,否则容易误伤。

    陈小洛嘲讽道:“就这点智商,我怎么和你谈合作,你怎么保证不提前露馅?”

    陈景龄皱了皱眉:“停。”

    瘴气和厉鬼僵尸又如同来时浩浩荡荡地退了出去。

    只有地上残余的断肢,彰示着他们确实来过。

    陈景龄懒得再废话:“谈?”

    陈小洛微微颔首:“谈。”

    陈景龄指着另一张圆凳:“坐。”

    陈小洛摇头:“不了,我站着挺好。”

    陈景龄闭了闭眼,道:“为什么撤出去?”

    陈小洛言简意赅:“你佯装被我打败,树立威信。”

    陈景龄神色复杂,看陈小洛的目光宛如看一个智障:“谁信?”

    “好吧,”陈小洛叹了口气:“他们是家人,你当初不也是顾念家人,才把琪昉留在家里,一个人无玛无山吗?你说的,我们很像。”

    一提起这个,陈景龄就恨得慌:“连一个弱女子都保护不好,他们算个屁的驱鬼师,还陈家,我呸!”

    “好了好了,”陈小洛连忙道:“打住,我还没死,不能和你感同身受,我们聊点别的。”

    陈景龄微微扬起下巴:“那是因为你的苏深还没死在他们手里,我看也快了,他们对苏深的态度并不友善。”

    “啊,”陈小洛道:“我知道,我会保护好她。”

    陈景龄道:“好巧,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