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也不会问你会怎么替我查到那人,我也知道不容易,我给殿下半年时间,半年后的今天,我必须要人。不然……”

    挽云嘴角一扯,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贺余,公子鸮当即怒火中烧。这个女人,居然还给他留了一手。

    抱着贺余回到屋里,不过片刻功夫,贺余就醒了过来。

    发现自己躺在月老庙的床上,贺余一下子坐了起来,立马捏了捏自己的脸,直到脸上的u痛感让她觉得真实,她才惊得跳起来。

    “老板,老板,我居然没死!”

    公子鸮看到活蹦乱跳的贺余,总算是松了口气。

    “你想死吗?”

    贺余立马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可是,我怎么会没事。不是说……不对,我明明觉得自己都被冻成冰块了,怎么会没死?”

    贺余像是不放心,又狠狠地捏了自己大腿两下,这回下手更狠,也就疼得更厉害。

    “你做梦了。”公子鸮道。

    “做梦?那我捏自己还这么疼。不对,不对,这不是月老庙吗?那么远,咱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贺余觉得一切都不对,最不对的是她的嘴里,好像有血腥味。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角,手指上便多了些血渍。

    “老板,这是……”她赶紧摸了摸额头,她还记得自己给公子鸮磕头,磕到头都破了,鲜血直流。但现在,她额头上没有血,为什么嘴角有血。

    突然醒来的贺余完全懵了,公子鸮不想去解释这个晚上发生的事,他希望这一切对贺余来说,就只是一场梦。

    于是,他拉住了贺余的手,“你现在看着我的眼睛。”

    “你的眼睛很好看,我知道。”贺余脱口而出。

    公子鸮笑了笑,他的瞳孔不断放大,而贺余则随着他瞳孔的放大,渐渐地开始闭上了眼睛。

    公子鸮一把抱住她,叹了口气,“好好睡吧!”

    第二天早晨,贺余醒来时伸了个懒腰,在睁眼之前,她的手先碰到了一个温热的身体。而且,居然是没穿衣服的。

    贺余顿时清醒,一下子坐起身来,偷偷往被子下面看了一眼,老天爷,这还真是没法看了,什么都没穿。

    等等!

    昨天晚上……

    贺余抓了抓头发,脑子里闪过那句「哥哥,我还要嘛」,顿时觉得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他们洞房了!

    真的洞房了!

    贺余随手抓了一件衣服套在身上,然后飞快地逃到卫生间。

    她在卫生间的洗手池里看到了那块带血的毛巾,顿时把一切都想了起来。

    昨晚,是她主动的。

    就像是荡妇一样,在床上各种折腾,还叫得……找不到中性的词来形容。

    贺余捂住了脸,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不是说洞房就要死吗?

    她是奔着直接死在床上去的,所以才没脸没皮的那样折腾,现在算什么?

    活着就得要脸,她哪还有脸啊!

    好像事后都得洗个澡,她觉得,自己也应该洗一下。但解扣子时才发现,她急慌慌穿在身上的是公子鸮的衬衣。

    这件黑色衬衣穿在她身上,就跟个短裙一样。

    而且一解扣子,发现身上好多淤青和吻痕,就连大腿……也没能逃过,这得有多激烈。

    贺余觉得,没法活了!

    第64章 你想现在来一次?

    “子鸮啊,尝尝这个海鲜粥,这是我一早去买的螃蟹和大虾做的,看看味道怎么样?”

    渔家乐的早餐桌上只有贺妈一个人的声音,经历了昨晚的乌龙,另外三个也都显得格外安静。

    贺妈把海鲜粥递到公子鸮手里,公子鸮接过去便说了一句:“谢谢妈!”

    what?

    他居然叫妈!

    贺余刚塞嘴里的包子顿时忘记嚼了。

    几个意思,洞房了就叫妈了?

    他们比你小了不知道多少岁,当得了你的妈呀?

    “乖!”贺妈简直乐开了花。

    贺爸看了一眼二人,虽然昨晚他又受了贺妈的教育,但他还是忍不住想问一问。

    “子鸮啊,那个,我们家贺余从小让我惯坏了,有时候性子急,你多包容,别跟她计较。不过,昨晚跟你动手是她不对。”

    贺爸觉得自己得先说点什么过渡一下, 不然直接问就显得很奇怪,像是兴师问罪一般。

    “爸,我知道了。”

    一个晚上贺爸贺妈也不知道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之前还叫他们岳父岳母的女婿起来就改了口,管他们叫爸妈,这个结果他们还是很满意的。

    “子鸮啊, 那个,不是爸爸多心啊,你看你送给我和你妈的那些东西实在太贵重了。我和你妈吧,就觉得受之有愧。你这挣钱也不容易,都这么花了,那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