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几句话而已,老板人很好,还给打折了。”贺余笑道。

    “你还冲他笑。”公子鸮又嘀咕上了。

    “哎哟,我们家殿下这种醋都吃,那我得去开个醋厂,没准儿天天批发醋也能发大财。”贺余调侃着他。

    “我不是吃醋,就是一个陌生人,八竿子打不着,给了钱就得了……”

    “哎呀,我走不动了。”贺余不想听他叨叨,突然这样叫唤了一声,公子鸮果然不叨叨了,忙问:“怎么了?”

    “腰疼!”贺余生无可恋地看着公子鸮。

    “我下次注意……这不是为了儿子嘛……”

    公子鸮也觉得自己过分了一点,贺余刚回来,就从上午折腾到傍晚,贺余都不知道中间求饶过几回了,这个老东西哪里肯放手。

    “对,为了儿子。那儿子好了之后,咱们都不用那么辛苦。我看,一个月一次。不,两个月一次,可好?”

    “媳妇,我错了。我背你。”公子鸮蹲在了贺余面前。

    他的背宽阔而结实,被他背在背上,总是既安全又踏实。

    公子鸮背着贺余漫步在黄昏的漓城街头,盛夏的风带着白里的热辣,而他们的心却贴在一起,就算天气再热,好像也不愿意放开彼此。

    “公子鸮!”贺余在他身边小声地叫道。

    “嗯?”公子鸮侧头,但并未停下脚步。

    “我应该早一点告诉你,不该冲你发火,更不该怀疑你对我的感情。只是,那时候好怕,怕会离开你,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贺余收紧了双臂,把公子鸮的脖子抱得更紧了些。

    “以后,天大的事都跟我说,就算天塌下来,还有老公替你顶着。老公爱你,什么都愿意给你。”

    “嗯!”贺余歪着头亲了一口他的脸。

    一波苦难终于过去,当夜阑人静的时候,贺余靠在公子鸮的怀里,她在回想着喜神这一生。

    喜神走了,她晕睡了三天三夜,也看尽了喜神那一生。

    悲欢离合,有时候就是人在某个时候少说了那么几句,没有把心里真实的想法说出来,然后彼此误会,生了嫌隙。

    喜神消失之前,她对贺余说道:“能不能想想办法,让汐儿也能化形。我把我所有的力量都留给你,也把我的孩子们都留给你,希望你爱他们。”

    “汐儿,那也是我的孩子。即便你不说,我也会找一找办法,看看能不能让她化形,汐儿受了太多罪,我也一样爱她。”

    这是两个女人的对话,也是她们对孩子同样的爱。

    “老公,明天我们去一趟陵阳吧。”贺余突然说道。

    “好。今天上午妈妈打了电话过来,说你的电话打不通,还说想你了。我本来也说过两天回去看她,正好。”

    贺余往公子鸮怀里蹭了蹭,贺余倒不是为了回去看父母,她是想去问问青羊神君,要让汐儿化形有没有什么办法。

    不过,这件事她没跟公子鸮提。

    第二天一早,两口子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回了陵阳。

    贺余在回家之前先去了青羊观,正好遇到青羊神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出门。

    “哟,这是哪里来的花孔雀,准备出去招蜂引蝶。”公子鸮见到青羊神君就没什么好话。

    “哟,这是哪里来的讨厌鬼,一大早就来青羊观找晦气。”

    青羊神君也不含糊,直接给怼了回去。

    “神君,你这是准备出门?”贺余倒是客气多了。

    “瞧瞧,还是娘娘会说话。”青羊神君白了公子鸮一眼,“娘娘这是都好啦?”

    “好啦!谢神君相助。”

    “娘娘不必客气。我呀,不就那点作用嘛。不过,娘娘这么早来,有什么急事吗?”

    青羊神君背了个小包,穿了一件粉红色的衬衣,里边还搭了个白t恤,下边配了个五分破洞牛仔裤,一双限量版的某品牌板鞋,着实有些潮。

    “不算急事,就是想说,如果神君有空,有些问题想跟神君请教。不过,不急。反正我们还会在陵阳待几天,等神君有空,我们再过来。”

    青羊神君点点头,回头看公子鸮,“殿下,好好跟娘娘学学,那么大年纪的人了,不要不懂事。”

    “青羊老头,胆子渐长啊,别以为我不敢揍你。”公子鸮黑了脸。

    “娘娘救命!”青羊神君赶紧躲到贺余身后。

    “你把脏手拿开,少碰我媳妇。不然,我真揍你。”

    公子鸮本来是吓青羊神君,现在看到青羊神君居然抓贺余的胳膊,那是真想揍人。

    “好啦,殿下别闹。”贺余拉了一下公子鸮的手,公子鸮那张脸,立马有了如沐春风的喜悦。

    “神君,你先去约会吧,不打扰你。”

    贺余这一说,公子鸮便把青羊神君从贺余身后拽了出来,“约会?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