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你也看出来了,王颖丽和夏婉玉之间的关系就是小三和正房之间的关系。三年前我就听从王颖丽的安排到了高科,在王颖丽身边做卧底,可惜这一切都被夏婉玉尽收眼底,不得不说她真的很会演戏,我想,即便是她去做绑匪,被绑架的人都能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这可能是对她的夸奖吧,我那天对你说,我弟弟有病,但是我没说是王颖丽帮我弟弟治好的。我知道你曾经偷听过我们的谈话,知道这些,但是我还是不愿意说,不愿意当面说出来,现在写出来到好了许多。

    你不用为我担心,我离开夏婉玉身边,王颖丽不会对我做出什么,相反她还会给我一大笔钱,因为我给了她一个作为一个女人,不能拒绝的理由。

    我记得张爱玲在色戒里面写过一句话,征服一个女人,得通过阴道。

    呵,张爱玲就是了解女人,我们之间也算是不伦恋了吧,我们两个都被下了药,结果我们还是在了一起。现在回头想想,其实我最初答应王颖丽就是错的,也许我可以做些别的什么救我弟弟,不过我还是做了这么一件不伦的事情,于是我就遇到了你,这也许就是因果轮回。

    不过现在我想了想,还是离开了。

    你就好像当初的我一样,为了生计,为了迫不得已,掺和进了这件事情里面,我跟你不一样,我有退路,你却没有了。不过你不用害怕,或许你会在这件事情里面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比如说,尊严。

    我不知道你蓦然回首的时候,会得到什么。

    也许是成功,也许是失败。

    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也注定与我无关了。

    希望你能成功,我看好你。

    喜欢你的青青留书,最后就在让我吻你一下吧。

    然后信封的下面有一个红唇,应该是孙晓青吻上去的。

    ……

    我将这一封信看完的时候,我抬起头,赫然发现镜子里面的我的脸庞已经扭曲到了极点,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面很乱很乱,比我知道我又被王颖丽耍了还乱,我有些发狂,抽了自己一嘴巴,可是还是不管用,我赫然发现在信纸的旁边有一箱二锅头。

    似乎是孙晓青买来的,我怔了一下,恐怕她知道我看到信之后会是什么反应,给我准备的吧。

    我将二锅头打开,拿出一瓶,仰脖就喝。

    我一口气喝了两瓶,喉咙像是要裂开一样,脑袋更像是要裂开一样,不过等二锅头的后劲上来之后,我就瘫软到了家里面。我一次性喝得太多,产生了酒精中毒,我的情况很危险,不过我只是在梦境中感觉到很不舒服,很难受。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到医院的,但是我醒过来的时候,是杨洋坐在我的病床旁边。

    我看了看杨洋,有些茫然无措。

    杨洋看到我醒了,说:“你终于醒了。”

    我说:“怎么回事儿?”

    杨洋说:“你睡了三天三夜,吓死我了。”

    我说:“谁送我过来的?”

    第57章 一切都是因为怀孕

    杨洋说:“我今天早上接到了一个电话,还有你家钥匙,然后我过去之后,就看到你在地上打颤,我赶紧将你送到了医院,医生说要是在晚来一会儿,你就小命难保了呢,郝仁,到底为了什么,你喝那么多酒啊。”

    我说:“没事儿。”

    我又问:“到底是什么人送给你钥匙的?”

    杨洋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是一个男孩,年龄十七八左右。”

    我怔住了,不过醒过来的我却感觉到了胃部一阵疼痛,有些恶心的感觉,杨洋瞪了我一眼说:“不管怎么样,都得善待自己不是,我看你以后还喝酒了不。”

    我深吸了一口气,才缓过来,杨洋说:“你跟马晓丹到底什么情况?马晓丹怎么被判刑劳教了一年,你可得知道人这一辈子,一旦沾染上了这个污点,可就在了洗不掉了啊。”

    我大吃一惊,说:“什么?她被劳教了一年?”

    杨洋点了点头说:“嗯,我去看守所看她了,她显得有些憔悴,不过总的来说还是比较好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拳头紧紧握住,说:“手机给我。”

    杨洋将她的手机给我,我拨通了夏婉玉的电话,我怒声道:“夏婉玉,你到底准备干什么,马晓丹为什么被劳教了一年?”

    电话那端传来夏婉玉急切的声音,她说:“你干什么去了?我都找不到你人,你整整消失了三天,你赶紧来我办公室找我,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我说:“你还是先说马晓丹的事情吧。”

    夏婉玉说:“我就是要跟你说马晓丹的事情,这件事情经过我的努力将她的罪名洗清,她只被判了参与罪,被劳教了一年,其他人全都被枪毙了。”

    “什么?”我又吃了一惊。

    夏婉玉说:“怎么了?怪我没把她救出来?郝仁,你不要忘了,你现在是我的情人,马晓丹只是你的初恋而已,我这样做已经够仁慈了。”

    我呵呵冷笑,说:“那行,我谢谢你了。”

    夏婉玉说:“你这是什么口气?郝仁,你总得想清楚事情吧。你在怎么生气,这事情不也发生了,你现在恨我了,当初你怎么不恨我呢,现在后悔了,不想要我了是不?”

    说着夏婉玉竟然哭了起来。

    听到夏婉玉的哭声,我不禁摸了摸鼻子,说:“行了行了,回头再说,我在医院里面呢。”

    “啊?”夏婉玉吃惊道:“你怎么住医院了,怎么了?在那个医院?我过去看你。”

    我说了一下医院的地址,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让我没想到的时候,第一个来看我的不是夏婉玉,而是王颖丽。

    王颖丽径直走了进来,让杨洋出去,然后坐在我的面前,说:“郝仁,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