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洋说:“且,你已经预约了本小姐,请付钱,本小姐就给你服务。”

    “我操!”我爆了一个粗口。

    杨洋咯咯一笑,就朝了我扑了过来,将我压到了身下,说:“以前吧,我挺希望你能幸福,不过现在看来那个青青注定是陪伴不了你了,你这个总裁女朋友呢,顶多也就能给你一些刺激,还是我陪着你吧。”

    说完,杨洋就主动去吻我,很大胆火辣。

    我却忽然怔在那里,似乎我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杨洋的感受,是啊,她也是一个女孩子啊,她也需要爱,需要关怀,以前我跟孙晓青在一起的时候,她会哭,现在孙晓青走了,她也会笑,会高兴她又能继续在我身边了。

    我抱住了她,翻身将她压到了身下,杨洋微微闭上眼睛,像是在享受我的爱抚一样。我看着她忽闪的睫毛,忽然叫了一声说:“杨洋。”

    杨洋说:“不用说,做!爱是做出来的。”

    我微微颌首,去亲吻抚摸她。

    事后杨洋躺在我的怀里,我对她说:“明天一起去看看马晓丹吧,她马上就要移送监狱了,不知道能送到那个监狱。”

    杨洋说:“恨山女子监狱,在w市。”

    w市里我们所在的省城很远,我想到马晓丹要被送到哪里,不禁有些吃惊,不由问她:“你怎么知道的?”

    杨洋说:“我昨天才去看了她。”

    我不禁有些惭愧,杨洋尚且能去看看马晓丹,可是我呢。

    杨洋说:“行了,早点睡吧,对了,睡之前,将你的嫖资给我,哼,本姑娘可是要收钱的。”

    “啊?”我原本以为杨洋就是说笑,没想到她真要,于是我就给了她一千块亲爱呢,她嘿嘿一笑将钱收了起来,然后就钻到我怀里睡觉,睡醒之后,我们两个就一起刷牙洗脸吃过早饭,买了一些东西到了郊区的看守所里面。

    在会见室里面我见到了一脸疲惫的马晓丹,半个月没见她,她消瘦了许多,眼窝也下沉了许多,甚至额头上面还有伤口,我看的心疼,她现在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谁能想到一年前她是我对这打飞机的对象呢。

    马晓丹看到了我,一下子竟然十分惊恐,扭头过去不要见我,过了一会儿,她好像是整理好了头发,才扭过头来,她似乎知道自己不似以前一样漂亮了一样,低着头不说话,我说:“你还好吗。”

    马晓丹说:“嗯。”

    我说:“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你走了进去。”

    马晓丹摇了摇头说:“郝仁,别说了。”

    我有些沉默,马晓丹说:“你能来看我我很高兴。”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马晓丹说:“郝仁,你回去吧,我在里面会好好的。”

    我说:“会吗?”

    马晓丹说:“也许呢。”

    杨洋受不了这样的气氛,说:“你们两个别打哑谜了,行了,晓丹,郝仁今天主动来看看你,你就别绷着了,咱们都是多年的老同学,你也别怨郝仁,毕竟如果郝仁真有办法,他肯定会救你,你走上这条道路的时候,就是选择性的错误,我跟郝仁都在外面等着你出来,等待这崭新的马晓丹,行吗?”

    马晓丹抬起头,眼睛里面都是泪水,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她问我:“你那天在楼顶天台上面,对我说的话是真的吗?”

    我愣了一下,马晓丹说:“就是去年第一次下雪的时候。”

    我想起了那天马晓丹是要跳楼,我救了她下来,我看着她憧憬的眼神,说:“也许,在那一刻,那些话,全都是真的。”

    马晓丹深吸了一口气,说:“谢谢你郝仁。”

    我说:“刚好在里面一年,也好将毒瘾给戒掉了,行不?”

    马晓丹点了点头,杨洋将一个信封递给她,说:“这里面是五千块钱,全都是郝仁给的,你回头用来打点一下关系,毕竟不管在那里,有钱都好办事。”

    马晓丹将钱收下,我看了看她,说了一声:“再见。”

    然后我们就离开了,出了看守所,我的心情有些沉重,我问杨洋:“怎么成五千块钱了?”

    杨洋说:“你第一次给我钱的时候,给了两千,过年回家的时候,你给了两千,昨天晚上,你又给了一千。”

    “……”我无语:“你算的这么仔细。”

    杨洋说:“这些钱给马晓丹比较有用。”

    我看了她一眼,不知道说些什么,忽然鼻头有些酸,杨洋眼角也划过一丝泪水,她拭去泪水,说:“郝仁,你说咱们都是怎么了,晓丹不明不白就进了监狱。”

    我抬起头,看了看看守所外广袤的天空,说:“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命运,也许是因为格局,我不清楚,你知道苏贡献不?”

    杨洋说:“就是初中时候的那个男生?”

    我点了点头说:“对,他前年在富士康跳楼了,那时候他才刚刚十八啊,相较于生命的消逝,我们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杨洋看了我一眼,说:“我们的好好活下去。”

    我说:“活的精彩。”

    杨洋笑了笑,牵起我的手,我们两个慢慢朝市区走去,正午的阳光热辣无比,我们两个额头上面全都是汗水,就好像是在土地里面刨食一样。

    第66章 吓哭小萝莉

    两天后,传来消息马晓丹被移送至w市恨山女子监狱,得知这个消息的我和杨洋都有些沮丧,我不禁想起了马晓丹那天说的那个再见,是再也不见,还是以后在相见?我不得而知,得知消息的时候我正在上班,我来到公司的楼顶上面,享受着几十层高楼上面的狂风,我凝视着这座繁华落尽的城市,怔怔无神。

    也许是命运在捉弄我,也许是命运注定如此,王颖丽又给我打电话了,她说想要见我,跟我当面谈谈,这些天我应该已经看清楚一些事情了,我说:“行啊,你说地方吧。”

    王颖丽说:“那就酒吧里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