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张晓军都没有将我们两个准备做生意的人告诉苏东坡和林国庆,不是不相信他们,而是告诉他们并不好,现在事情还没个影呢,如果要是告诉他们两个,免不了有些蛋疼。有些事情得做成功了,才能说出来,不然很可能会拖累别人不是。

    经过张晓军家里强拆的事儿,王颖丽这段时间都没有给我打电话,我也懒得理她。

    有一天我和青语正在家里吃饭的时候,容姐来瞧青语,我就拉着容姐一起坐下来吃饭,我还夸青语手艺呢,我说:“青语现在做饭越来越香了,我现在都不想出去吃饭了呢。”

    容姐有些欣慰,看了看青语说:“妮儿,郝记者给的两个月的工资我已经帮你给你爹打回去了,你可得好好给郝记者做饭吃呢。”

    我打了个哈哈,说:“她可是天天都给我做饭,不过容姐,你别叫我郝记者了,我可不是什么记者,我那记者证都是借的呢。”

    容姐笑了笑说:“我看你也不像是个记者,这么有钱。”

    我说:“最近暖心基金对你们的帮助怎么样了?”

    容姐说:“还不错,他们免费提供杜蕾斯,这一点最受我们欢迎,而且有些姐妹们的孩子也被安排进了附近的住宿小学里面,学费都半价呢,这可真是个好机构,比政府都好。”

    第85章 菁菁伊人

    我说:“他们只不过能帮你们一片儿人,政府可得帮整个国家的人。”

    容姐说不过我,挠了挠头说:“你们都好。”

    我笑了笑,吃完饭,青语去洗碗,容姐坐在沙发上,显得有些局促,我不由问:“有事儿?”

    容姐思考了一下说:“有。”

    然后她看了看青语,拉着我说,指了指卧室说:“到里面谈吧。”

    我说:“行。”

    关上卧室的房门,容姐才说:“姐想找你借点钱。”

    我怔了一下,没问干嘛,而是问了:“大概要多少。”

    容姐思考了一下说:“五十万。”

    这下我可就有些吃惊了,不由问:“干什么的呀,这么多。”

    容姐说:“我想在市中心开一个洗浴中心,我这么些年攒了一些钱,但是不够,我联系了一个地界儿,光房租每个月都四五万,而且一次还得交一年。如果我要是开个洗浴中心的话,我们哪儿好多姐妹,都会来我这儿上班,不差没人,就差钱。”

    我不由说:“你们不会集资开啊?”

    容姐叹气道:“集资就说不清楚了,有人说用什么股份制度,但是我们没人懂股份制度,怎么开?在说了,洗浴中心这种事情不稳定,说不定三天两头就得关门,到时候要是赔了,怎么说?”

    我说:“那你就不怕赔了?”

    容姐说:“不怕,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容姐说:“前两天一个副局长到我一个小姐妹哪儿去了,我拍的有照片,到时候就找他。”

    “我靠……”我爆了一个粗口,心想这容姐太有心机了吧,这尼玛都行。不过让我去弄五十万,我往哪儿去弄啊?靠,我就是一个穷比,现在尽管有钱了,但是那些钱只能让我生活过的不错,真正出了大事儿,就数我最没钱。

    可是,我忽然之间想到了张晓军。

    我们两个最近不是正准备商量做生意来着的么,现在正好有容姐这个贵人,我们为什么不和她一起联合,开一个洗浴中心呢?容姐做了十几年性工作者,从洗浴中心做到了洗头房,经验那是不用说,现在尽管人老色衰了,但是当洗浴中心的管理者,那可是没的说。而且她手中还有相当数量小姐的人脉关系,到时候找来这些小姐往店里面一放,不就可以直接开张了。

    想到这里,我嘿嘿一笑,当即就对容姐说:“我答应给你。”

    容姐感激涕零,不过我却又说了:“不过不是借你,而是你所说的集资一起开洗浴中心。”

    容姐愣了一下,这时候青语在外面叫了,我就对容姐说:“改天在一起说,这种事情急不得。”

    容姐答应了一声,我们两个就一起出去了,青语眼神古怪地看了看我们两个,不过她并没有说什么,容姐却笑着说:“郝记者,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走了,妮儿,你可得好好照顾郝记者。”

    青语答应着,容姐就离开了。

    送容姐回来,青语看了看我,说:“你跟她说什么呀。”

    我看了看青语,她竟然有些吃醋了,于是我就故意逗她:“秘密。”

    青语嗔怪道:“讨厌。”

    我看了看竟然有些小妩媚的青语,怔了一下,青语却笑着说:“容姐姐都跟我说了,她想找你借点钱,你借没?”

    我说:“你说呢?”

    青语怔了一下。

    我又说:“行了,我不会让容姐吃亏的了,你就放心好了,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打听了,你好好学习,给我考上光华大学,我可等着一个高材生给我打理事业呢。”

    青语答应了一声,就回房学习去了。

    ……

    我将容姐的事情告诉了张晓军,张晓军听了之后拍案叫绝,当即准备见容姐,于是我就给容姐打了个电话,约她到一个茶馆见面,容姐到了之后,我直截了当将事情给她说了,容姐听了之后,当即就同意了。

    我们三个这就叫一拍即合了,容姐开洗浴中心其实也大多都是为了她自己,毕竟人老色衰了,一个月也赚不到多少钱,不如新加入的小姑娘吃香了,所以得开洗浴中心,她一个外来人,肯定得找一个本地的人当庇佑了,而且她自己还没钱,现在找到了张晓军,怎能不一拍即合呢。

    在说了,张晓军一个处男门外汉,就需要像容姐这样的老鸨子来打理洗浴中心,而我就是他们中间的调和剂,承担洗浴中心出了问题之后的庇佑伞。我忽然之间想到了电影《中国合伙人》里面的三个人一起办学校,我们三个现在像不像那三个人呢?两个穷学生,一个做了几十年的洗头房大妈,看上去总是那么让人忍俊不禁。

    我想了一下,用手指蘸了点茶水,我想了想,在桌子上面写下了三个字,新梦想。

    他们两个看了看我,我说,给咱们的洗浴中心起个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