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毕竟国外的警察可不像国内,一定有些麻烦了。于是他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红酒,这一次不在是一个杯底,而是整整半杯。他在心中告诫自己,每一个成功者在人生中都会遇到很多这样的时候,往往在这个时候,都要保持着属于上位者的优雅与从容,不能急迫,一切都已经在预料之中。

    于是,这一杯红酒,他喝了两个小时。

    当杯中的最后一点红酒也被他喝下去之后,侍者有给他到了一整杯,满满一杯。那瓶五二年的拉菲已经见底了。他想,一定是飞机晚点了,一定是,不然那名办事绝对效率的男人绝对不会这么长时间不回来。可是最后这一杯红酒,他喝的格外的快。

    尽管快,可是他却依旧保持着上位者的从容与优雅。一杯酒,又喝了两个小时。他抬起头看了看时钟,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早晨八点起飞,即便是飞机晚点也该到了啊。更何况早在晚上九点的时候,就已经传来飞机降落的消息。

    他再也坐不住了,刚准备让人联系人,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尽管电话陌生,但是他却知道这个号码的主人是那个有这酒红色嘴唇像一个妖冶一样的女人。他十分从容的接通了电话,说:“王姐,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我这里有一瓶三二年的拉菲,想和你一起品一品,你在那里,我过去。”

    电话中女人的声音是那么慵懒,娇柔,就好像是和情人打电话一样,他甚至已经想到了这个以前只属于张青石的女人等一下要做的事情。他不贪恋美色,可是他很喜欢征服有妇之夫,特别是那些背后男人权势都非常高的女人。属于上位者贵族从小的教养让他很礼貌地说:“我在黄埔酒窖。”

    女人挂断了电话,他也重新坐了下来,重新开了一瓶酒,又到上半杯慢慢摇曳。刚才的担忧也随着女人的电话消散不见了,他想,或许有些不可抗力因素呢。大人物的一生,总有某个焦急等待的夜晚,他们那个时候肯定不会心慌,比如说在1949年9月30日的夜晚,那个时候的领袖肯定要比自己要镇定的多。

    一杯红酒小酌慢饮,很快就又见底了,就在他又要给自己到上一杯的时候。

    我就已经出现在酒窖的外面了,当我出现在陆公子所处的房间里面的时候,他看到站在那里的我,整个人的脸拧巴成了一个畸形。他失去了所有的礼貌,怒骂了一声:“我草。”

    有些时候,人的劣根性都一样。

    我回了一句他绝对想不到的话:“我日。”

    我们不等陆公子和酒保反应过来,就将酒保给打晕然后将陆公子装到了麻袋上面带走。这次和我一起来抓陆公子的没有苏东坡,因为苏东坡留在了我们约定的地点看守张超,其实我们都知道,他要给张超一些教训。

    我们约定的地点是一个海滩,等我和张晓军林国庆三个人回到这个海滩上面的时候,苏东坡已经将张超揍成了一个不像人样,甚至在张超的身上还能闻到一股尿骚味儿。

    我将陆公子丢下来,他们三个看了看我,我吞了一把口水说:“汽油拿来。”

    我们将汽油拿来,浇灌在张超和陆公子的身上,张超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嚎啕大哭了起来,眼泪鼻涕哗啦啦留,而陆公子在汽油的浇灌之下醒了过来,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吃惊不已,看到我之后,更是整个人都在慢慢颤抖,而此时我已经拿出了一个打火机。

    陆公子在也不顾什么贵族的尊严,再也不要什么贵族的荣耀,一下子大哭了起来,让我饶了他。我毫不留情的将打火机抛到了他们的身上,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最大的伤害。

    彭的一声,火光照耀起来,汽油一下子就燃烧了起来。

    将整个黑夜映照的跟白天一样,不过我们并不担心。因为此时已经是深夜了,而且这处海滩方圆十公里内绝对没有一户人家。看着熊熊烈火,我只是淡然笑了笑,这只是我要成功之前的倒数第三步而已,而现在我就要去走倒数第二步。这个黑夜很漫长,漫长到说不定我就会看不到黎明的日出。

    我让苏东坡和张晓军收拾尸体,他们烧焦的尸体会被苏东坡和张晓军乘船丢到十海里外的一个漩涡中,绝对不会有回头浪将尸体打回岸上的事情。而我和林国庆,则要乘车回到市中心。

    车里面很寂静,我和林国庆都没有说话,林国庆问我:“紧张吗?今晚做这么多事情?”

    是啊,紧张吗?我不知道,因为这一切在我决定要逆袭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王颖丽说过很多话,但是她有一句话很正确,人想上位,就要犯罪。这个社会,越往上面爬,就要犯越大的罪过。

    有一句话说的非常对,圣人与魔鬼只在一念之间。

    我将车窗打开,让冷风灌进来,可能是脑袋已经麻木了,或许是刚刚在海边吹了太多的凉风,我已经感觉不到清凉的感觉了。林国庆拿出手机连接到汽车音响上面,用手机酷狗播放了一首歌曲,很不符合现在的场景,可是听着这首歌的时候,我的心彻底安静了下来。

    第186章 征服不一定需要跪下唱

    一首温馨治愈系歌曲,牛奶咖啡的《明天你好》。

    在音乐声中,林国庆嘴角扬起一丝笑容对我说:“人这一辈子,总有几个不成眠的夜晚,普通人为了情人分别而辗转反侧,而你我注定要为了拼搏而杀戮一生,这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就是别人的命,最值钱的东西,就是自己的命。宁愿杀了别人,也不要别人杀你。”

    我转头看了看他说:“可是,如果是我也抵抗不了的人或者部门要我的命呢?”

    林国庆呵呵一笑说:“整个地球很大,贪官能逃到国外,罪犯能申请政治庇护,只要你有真正的本事,你永远都不可能因为不可抗力的因素死亡。记住,做事情一定要给自己留一条最后逃跑的路,比如说,我给你买了一个前往新加坡的船票。”

    我说:“也许我不需要那个。”

    “我也希望你不需要。”

    我们两个笑了笑,歌曲换成了一首十分具有挑衅韵味的《征服》,不是别人征服我们,而是我们要征服别人。

    终有一天,我要对曾经欺负过我的人说:跪下给我唱征服!

    ……

    我要完成上位,倒数第二件事情就是去找夏婉玉。

    汽车开到了余山高尔夫别墅前面。我下车,林国庆没下车,他对我说:“别太长时间,现在不是你和她温存的时间。”

    我笑着踹到车门上骂了一句:“去你大爷。”

    林国庆笑了笑。

    普通人可能无法想象属于社会上层人住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泳池?走廊?花园?那些东西都已经落伍了,或许余山高尔夫最能够冲击普通人的价值观。建筑师就好像是人们梦想的勾画者一样,他永远都能够给人们最强大的视觉冲击。当我第一次踏足余山高尔夫别墅的时候,我就曾为这栋别墅而感到惊讶。

    普通人可能想象不到他的奢华,更想象不到他的舒适。每一栋别墅都有一个私人管家,只要你向管家提出要求,她们总能满足你的要求,当然你要为此付出超出要求百分之五十的报酬,价格很贵很黑,可是对于能够买得起价值几千万的别墅的人来说,这些小钱都不足挂齿。

    我曾经幻想着买车的时候将车模也一起买了,我不知道无数的屌丝怎么想,但是当我看到哪位私人管家的花容月貌我就知道买房的时候送一个免费的情人,似乎很不错。最起码哪位免费情人可以让无数宅男为之疯狂,而我就是其中之一。可是当我知道哪位漂亮的私人管家曾经先后拥有过五个业主之后,我就知道,她们只不过是披着光鲜外衣的高级妓女罢了。

    有钱人享受的帝王生活,可以变态,也可以奢华。

    因为钱就是这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却又是人人都喜爱,人人都尊敬的东西。

    别墅里面的灯光突然亮了起来,将整个别墅映的通明。我站在门口,冷风顺着我的衣领灌进脖子里面,我按了一下门铃。下一刻,夏婉玉将门给打开了,她穿着一条象牙色的睡袍,头发披散在肩头,眼睛红彤彤的,整个人精神显得有些憔悴,我笑着问候道:“知道我要来?”

    夏婉玉让开路说:“进来吧。”

    我进去坐下,让自己以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面,夏婉玉要给我泡茶,我说:“不用了,我坐不了半个小时。”

    她这才坐在我的对面,睡袍遮不住她身上的旖旎春光,光滑紧致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之中,如果不是光线过于暗淡的话,或许我想我能看到她两腿之间的诱人的场景。丰腴肥美的翘臀被睡袍紧紧包裹着,胸前两个大馒头鼓鼓囊囊屹立在那里,似乎这两个馒头十分香甜一样。

    我对她说:“给我现在青石基金所有股份的百分之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