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张晓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才让容姐打电话,结果容姐却直接说张晓军快死了。

    我听了张晓军的阐述之后,露出了一丝玩味。首先可以确定平头男人来这里闹事,肯定有理由,或者说他背后隐藏着某种利益。这年头流行和气生财,打打杀杀什么的都不流行了。

    我笑了笑,对张晓军说:“别着急,等我打个电话。”

    我给钱文忠打了一个电话,将情况说了一下,钱文忠听过了之后当即说立马带刑警过来。可是钱文忠还没过来,这一群人就将钢管往地上一丢,那个平头男人笑着说:“哥几个,能帮我们这几个兄弟安排几个钟吗?”

    这突然之间的转变,让人实在有点接受不了。

    不到二十分钟钱文忠就杀过来了,而这群人全都变成了乖乖儿,钱文忠看着他们,拿他们也没办法,毕竟架没真打起来,钱文忠抓人也需要一个理由不是。到有一个理由抓他们,因为他们来嫖娼了,可是那样我的场子不是也要被查了吗?

    最后,钱文忠只能无奈的离开,并且将他们防身把玩的钢管方子给没收了。

    那个平头男人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临走之前笑着对我和张晓军说:“我们明天还来光顾你们的生意。”

    我气的牙根都痒痒,可是问了一下张晓军情况,这才知道这家伙已经带着十几个人来了好几天了,张晓军也拿他们没办法。我听了之后眉头皱起,问张晓军:“这家伙是谁,你调查清楚没?”

    张晓军摇了摇头。

    我从牙缝中挤出来一句话:“走,我带你去调查。”

    ……

    卫子平的家位于一个中档小区里面,他家里有两辆车。一辆是卫子平开的奥迪,一辆是她媳妇的雨燕。卫子平的老婆叫张红,每天下午,张红总要去幼儿园接孩子,而今天陈红接孩子的时候,不但接到了孩子,还接到了我和张晓军。

    卫子平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白天他和平头男一起闹事之后,平头男就带着他出去潇洒去了。可是这刚回来,卫子平就发现自己的老婆坐在沙发上面,两个男人坐在老婆对面。自己的孩子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正在和男人玩着游戏。

    而这个男人,就是我。

    我抬起头看了看卫子平,笑着说:“卫哥,别来无恙啊。”

    一句话,卫子平腿都软了。

    我将卫子平拖到卧室里面,不用逼问,卫子平就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将所有事情全都给说出来了。平头男叫万辉辉,山东济南人,家里面好像有一个表哥在济南做大事业,在济南特别有权势。

    万辉辉大概在三天前找到了卫子平,让卫子平帮他忙整我和张晓军,说是和我们两个有点过节,想让我们做不成生意。而卫子平刚好和我们两个也有过节,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我听完这些之后,笑着对卫子平说:“有过节好商量嘛,卫哥要不要我给你安排两个技师潇洒一下啊。”

    卫子平露出了尴尬的笑容,连忙说:“不用了,不用了。”

    张晓军一拳砸在旁边的他老婆的梳妆台上面,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真的不用了?”

    卫子平整个人的腿都在颤抖,我说:“老三,我们该走了。”

    卫子平长出了一口气。

    而走到门口的我却止住了脚步,转过头看了看他说:“本本分分生活,好好过日子,不然连孩子老婆都保不住,还算是男人么?”

    说完,我就带着张晓军走了。

    我不知道我走了之后,张红抱着孩子走了进去看卫子平的时候,卫子平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张红说:“老公,你没事吧,他们没对我们娘俩做什么。”

    卫子平抬起头看了看平时都没仔细看的老婆,抿了抿发干的嘴唇,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而卫子平的女儿却露出了稚嫩的笑容:“爸爸,叔叔还给我买了玩具了呢。”

    听到这女儿稚嫩的声音,卫子平颤栗着声音对妻子说:“老婆,去给我拿条裤子来。”

    第204章 挑衅

    我和张晓军离开卫子平家里之后,开车走在深夜寂静的街道上面,张晓军说:“老四,要不咱们就弄这丫的吧,不就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万辉辉么,整他也没什么。”

    正在翻看孙晓青早上交给我要看东西的我头都没抬就说:“先调查万辉辉后面是谁,老三你别着急,你没发现万辉辉是在我结婚之后才出现的人吗?他现在做的只不过是影响了我们的生意,如果我们要是动手了,事态就会进一步恶化,到时候我们就被动了。”

    张晓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而我的嘴角却扬起了一丝笑意,孙晓青交给我的这份资料十分有意思,是一个谚语故事。故事里面说的是一位富翁经常性寻花问柳,根本不理她的结发妻子,可是有一天富翁因为生意上面的失误失去了一切,所有的相好全都消失不见了,只有他的结发妻子陪着他。

    故事的意思很简单,可是在故事的结尾处孙晓青写了一段话:我不是要对你说你不可以寻花问柳,我只是想说,如果有一天你一无所有了,我依旧会陪伴着你,所以你放手去奋斗吧,你后面有我们娘俩。可是,我们两个却只有你,你是我们两个的天与地: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我抬起了头,重重叹了一口气。其实孙晓青何尝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去了余山别墅呢,可是她却是一个聪明女人,只会将所有的东西写在资料上面,让我自己看。

    张晓军将我送回了家里,我疾步上楼。

    敲了敲门,孙晓青将门打开,看了看我,露出一丝恬静的笑容:“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我伸手将他抱住了,她稍微挣扎了一下,对我说:“别闹,犇犇还没睡。”

    我转头一看,只见小家伙正坐在沙发上面,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的爸爸妈妈。一双大眼睛里面充满了好奇,见我们两个再看他,他咧嘴一笑,整个人往后面一倒,就躺在沙发上面,呵呵傻笑。

    孙晓青给我端过来一碗粥和一盘菜,我将粥喝完,孙晓青就又拿过来一个信封说:“这是今天有一个人送过来的,说是给你的东西。”

    我愣了一下,接过信封,将信封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纸,上面什么也没有,一张空白的纸。一张白净无瑕的纸,我瞳孔猛然缩小,抬起头看着孙晓青说:“谁送过来的?”

    孙晓青理了一下鬓边的秀发,说:“一个平头男人。”

    我猛然站起,一旁的犇犇看到我这样,整个人也呆呆地看着我,孙晓青赶紧将孩子给抱到了卧室。然后并没有问我怎么回事,而是对我说:“别着急,着急了就输了一半了。”

    听着孙晓青的话,我才冷静了下来。

    这个平头男人肯定是万辉辉,他送一张什么都没有写的纸,只是一种警告罢了。我坐在窗台前面,让自己置身于黑暗之中,脑海里面在慢慢检索所有能够想到的信息,现在看来万辉辉誓要与我斗下去了,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得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