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夏婉玉沉默了好一会儿,她娓娓道来: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悲伤散去,且听风吟。

    我不是你的那一篇桃夭,不能为你而绽放。

    从我坐上前往澳大利亚的航班,我就留下了眼泪。空姐,旅客都在问我为什么,我没有说。可是眼泪就是止不住的流,从虹桥起飞,到澳洲落地。这一段时间内,我不知道已经流了多少眼泪。

    当我下了飞机,看着这一片陌生的土地。我的心头涌出了无尽的悲伤,刚来的那段时间,思念宛如荒草一样,遍布整个心灵。我两三天茶不思饭不想都是常事,我在这里有一个秘书,她曾经为了让我吃饭,特地学做了中国菜。

    可是,看着这一片陌生的土地,我却咽不下去那可口的饭菜。

    当我看到孙晓青的那封信之后,我突然明白。

    一个女人,应该善待自己。

    寂静的夜晚是美丽的,一个人的海岸是宁静的,因为我拥有,你的心灵!

    悲伤散尽,我站在海边,听着风吟。

    给你打了这个电话!

    你说,我需要回去吗?

    ……

    心头很堵,夏婉玉的这番话,就好像是一把软刀子一样。刻在了我的心上,我说:“不需要了,因为我已经在你身边了!”

    夏婉玉说:“善待孙晓青吧。”

    然后她挂断了电话,我抬起头看了看太阳,忽然感觉阳光有些刺眼。

    我发动了汽车,驶向远方。

    却未发现,有一件东西掉在了地上。

    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滴泪水。

    第四卷 潜龙勿用

    第287章 潜龙勿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儿。我知道,这是王颖丽的体香。

    此时,我正趴在办公室的桌子上面,王颖丽坐在我的对面,穿着黑丝的美腿叠放在一起,隐隐之间透过双腿间的缝隙可以看到一步裙下的风光,可是由于角度问题,永远也看不清楚那里面到底是什么颜色。王颖丽手中拿着一本经济杂志,我面前放着一个周易八卦盘,我在随手拨动着八卦盘上面的指针。

    这个八卦盘是陈妙妙送过来的东西,据说是一件古董,价值好几百万。可是到了我的办公桌上面,却成了一件让我无聊拨弄着玩的玩物。

    王颖丽放下杂志,颇为感叹道:“现在国际经济真不景气,美国汽车之城底特律都申请破产了,唉。”

    我随口说:“怕什么,只要咱们不破产不就行了。”

    王颖丽白了我一眼说:“你懂什么,当初张青石为了转移资产,将整个公司全都投入到了澳洲的生态项目,而且由国务院牵头,现在想撤回都不行了。表面上看大德是一家上市公司,而且在上海还独占鳌头,实际上早已负债累累了,如果不是有老狐狸这条关系撑着,市里面那几家大银行早就要清点咱们的资产了。”

    我又拨动了一下周易八卦盘上面的指针说:“姐,瞧你这话说的。不管怎么说,大德这么大一个企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说了,这里是中国,你怕什么?”

    王颖丽笑了笑,瞧了我一眼说:“怎么,几个月不见也变的圆滑了许多了?”

    我耸了耸肩说:“澳洲的生态项目是国资委牵头,国务院批准的项目。现在不管咱们怎么穷,国际形势怎么不景气,都跟咱无关。说白了,钱是银行的,负债是国家的,地位是咱自己的,着什么急啊!”

    王颖丽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将腿上刚好盖住裙子底下神秘风景的杂志抛到了一边,看了看依旧正在拨动周易八卦盘的我,玩味道:“陈妙妙送来这玩意儿到底是为了干什么?”

    “最近市里面以前和我做过对,特别是和陆家合作过的人都在想方设法讨好我,怕我新人上位杀一儆百拿他们开刀。这个陈妙妙,就是首当其冲的第一人。这个八卦盘,据说值好几百万。”我随口说。

    王颖丽交叠了一下双腿,速度飞快,恍惚之间我似乎看到了一抹黑色,不过由于速度太快了,不能确定。而换了个姿势的王颖丽则坐端正了道:“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你到底准备怎么办?这时间都过去一周了,你不打算再来一个风卷残云将他们全都收了?”

    我继续玩弄着八卦盘,笑着说:“不急,我拖得越久,越能看清楚到底谁想和我作对,你想找人家麻烦,总得找个理由不是。我现在都已经等了这么久了,不急这两天。”

    王颖丽眼神玩味:“你现在城府越来越比我深了,连我都猜不透你的心思。”

    “我的城府不深。”我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王颖丽的裙底,手上在拨动着周易转盘。

    忽然,王颖丽将交叠的双腿放下,速度极慢,就好像是表演一样。我感觉到喉头一热,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盯着王颖丽裙底看。一抹诱人的紫色映入我的眼帘,我长吐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紫色。”

    王颖丽咯咯一笑,颇有妩媚风情说:“你的城府,也就只有女人的双腿那么深。”

    我看了看这个妖精,揶揄了一句:“那女人双腿之间,底裤之下,不还隐藏着一个吃人一样深的洞洞么!”

    “你……”王颖丽脸色一红,露出一抹嗔怒。

    我则无奈一笑,对王颖丽说:“老狐狸约了我吃饭。”

    “那你去呗,如果最后不是老狐狸帮你,恐怕你早死了。”王颖丽随口说。

    我则沉吟道:“他如果约我到他家里吃饭,我十分乐意去,可是你知道他这次约我到什么地方去?”

    “什么地方?”王颖丽十分适时地问。

    “黄埔会!”我吐出了这三个字。这是上海最贵的餐厅之一,在那里吃一顿饭价值不菲。其实这也没什么,毕竟我现在也有钱了,什么样的贵餐厅没去过?可是和老狐狸去就不一样了,上面严禁公款吃喝。而老狐狸又身处要位,这样明目张胆出入这样的场合,而且还带着我,不免要被人说闲话啊。

    我吐出了这三个字之后,王颖丽眉头也皱起来。她蹙眉思考了一下,说出:“今天晚上,还有别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