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的吵架,我们两个都有责任。

    我们也都互相坦白,所以今天我们能够和好如初。而其他大多数情侣,一旦吵架,都会去质疑对方,甚至去恶语中伤对方,老死不相往来。如果我今天看到夏婉玉和那个胖子在一起就转身离开的话,我一定会自己将自己气死,然后再也不可能和夏婉玉和好。

    即便是和好,经历的时间也会很长。

    我突然眉头一皱说:“婉玉,那胖子想占你便宜,你当时怎么想的?”

    夏婉玉理了一下鬓边的秀发,咯咯笑着说:“我知道,他想要揽着我的腰,如果他当时将手放上去了,他依旧会挨一顿打,只不过打他这个人,是我。”

    从酒店回到家里,夏婉玉回去睡了一个回笼觉。我则帮张玲做一些手工小玩意儿,张玲在教会里面要用。夏婉玉一觉睡醒,张玲说想去吃香辣虾,夏婉玉也点了点头说想换换口味吃点辣的,我们找了一个做香辣虾锅的店铺,弄了一个香辣虾锅吃。

    刚吃到一半,夏婉玉就感觉到恶心干呕,连着去吐了两次。

    最后吐的脸都绿了,我和张玲都劝她别吃了,夏婉玉却还继续吃,她说她想吃辣的。

    张玲脸色古怪地看了看夏婉玉,突然冒出一句:“夏姨,你该不是有了吧。”

    这句话让我和夏婉玉都怔了一下,张玲巴拉巴拉说:“你看看你,缺觉,恶心,想吃辣,这都是怀孕的征兆啊。酸儿辣女,你该不会是怀了个女儿?”

    夏婉玉感觉不太可能,她说:“可是我前两天才来了例假。”

    张玲耸了耸肩,表示无奈。

    我和夏婉玉都感觉不对劲,吃完香辣虾锅,我带夏婉玉到医院检查身体。做了一个b超,结果让夏婉玉有些失望。她并不是怀孕,得知这个结果的时候,夏婉玉伤心了好久。不过来之前我就已经给她打过预防针,她也不至于受到太严重的打击。

    在我的建议下,我带她去做了一个妇科检查。

    得到的结果让我们两个大吃一惊,妇科医生告诉夏婉玉,她的内分泌系统出现了紊乱,影响了生育功能。医生说夏婉玉经常吃素,而且连续几年都没有任何性生活,造成了她女性荷尔蒙已经停止分泌。人体是很奇怪的,吃素固然好,但是必须要少量摄取一定的脂肪和肉类,而且一定要有稳定的性生活。

    夏婉玉被医生说的双手绞在一起,显得有些紧张。

    我抓住她的手,让她别紧张,问医生:“有什么办法解决她的情况吗?”

    医生理了一下眼镜,板着脸说:“我给她开点调内分泌的药,你们回去注意膳食,补一补身子,性生活一定要合理,不能过少,也不能过多。我看你们就是性生活过多,流失了大量的生命能量,又不注意食补,才会让她感觉到胸闷恶心想吐的。”

    我和夏婉玉脸上全都是燥热,夏婉玉羞涩的点了点头,感谢医生。

    从医院拿着药回到佘山,晚上我叫了小区的服务站,请来了一位厨师,让他给我们做了一桌子菜,荤腥占了六成。张玲看到这一桌子菜,舔了舔嘴唇说:“我终于有口福了。”

    夏婉玉也不在娇作,为了自己,她也大快朵颐。

    吃过饭,洗过澡,躺在床上做完爱之后,夏婉玉钻到我的怀里,紧紧抱着我,呢喃地说:“郝仁,我很害怕,我想要赶快赶快怀孕,我都快四张了,我怕我老了,没人要了,连一个孩子都没有。”

    第217章 赴京前夕

    每一个女强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夏婉玉亦是如此。

    表面上她手中权利滔天,呼风唤雨,近乎掌控了能购买下一个富裕地级市的资金。可是每当夜幕降临时,她何尝不想被人抱着,希望有人来安慰疲惫的她呢。人是一个群居动物,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承受孤独的痛苦。所以在孙晓青离开我的时候,她毅然决然的回来,不顾一切后果和我在一起。

    想要和我生孩子。表面上看这一切那么荒诞不经,可是仔细一想,这不正是一个女强人的真实写照吗?女强人,去掉那个强,依旧还是一个女人。

    在我和夏婉玉的伊甸园中,最先妥协的是夏婉玉,她改变了自己。而我也在悄然声息地改变着我自己。

    由于夏婉玉的事情,我耽误了一天。

    在第二天早上,我就给文慧姨打了个电话,说想要做一个项目,需要些钱,不会太多,也就四五百万的小项目而已。如果项目做成,可能发展到上亿。吕文慧听了我的想法,当即就表示让我去首都和她谈谈,毕竟要见个面。我点头答应,说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能过去。

    文慧姨却轻声一笑说:“不急,青橙在上海,她过两天要回首都,你和她一起吧。”

    我点头应允,并且给文慧姨留了电话号码。让吕青橙走的时候联系我,吕文慧表示理解。我这边电话刚挂断,张晓军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张晓军扯着嗓门说:“老四,钱我给你弄到了。一千万现金,给我账号,立马给你打过去。”

    我心头一惊,赶紧说:“三哥,你别着急,我这边已经有了门路。其实我现在最缺的不是钱,而是关系。”

    其实心底里,我还是不希望拿张晓军的这笔钱。其一是因为我现在即便有资金也没有门路,一切都白搭。青语的这个计划只是一个设想,如果我们制造出商品,完全不符合市场,那这钱绝对打水漂。我需要一个做电器行列的大佬来当引路人,这也正是我为什么要去首都的原因之一。其二就是张晓军的钱不能拿,他手中的钱大部分来自于徐若云,徐若云对于我似乎非常嗤之以鼻,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我不想因为这事儿闹的徐若云和张晓军不开心。

    张晓军一听我不要钱,也不生气,嘻嘻哈哈和我聊了半晌,让我答应说只要需要钱就找他,我答应之后,他才挂断电话。

    他的电话刚断,一个香港号码就又打了过来,接通之后果然是徐若云。徐若云当即就声泪俱下的跟我哭诉说她手头就这一千万的流动资金,剩下的全部都在投资中,算是资产。这一千万要是被拿走了,她的事业就要受到影响,她希望我不要害了晓军。

    我淡淡地说:“徐姐,我真没准备要晓军的钱。即便是我要了,我也会给予晓军一部分股份。”

    徐若云一听我这么说,顿时有些尴尬,感谢我两句就不再说什么了。

    我无奈一笑,掐断电话。说实话,像徐若云这样的人真不少。她和张晓军能走到一起,多多少少张晓军就有几分看上她的资产和背景。毕竟当时张晓军手上一团乱麻,有这么一位财神奶奶,他可是求之不得呢。

    而徐若云对于感情和财产分的又非常清,所以导致张晓军和她结婚之后,经常因为一些投资理念而争吵,更何况是这样一大笔钱随便送人呢。我突然露出了一个十分玩味的表情,她们两个,能走到最后吗?

    十分可能?还是十分不可能。

    我并没有将徐若云的电话告诉张晓军,不过我也猜得出来,他们两个肯定大吵了一架。

    ……

    我在酒店揍的那个人是华夏矿业的一个副总,这家伙对夏婉玉心怀不轨。在酒店被我揍了之后,夏婉玉也没给他好脸色看。夏婉玉直接让人将他赶走,并且声称如果华夏矿业想真诚和她合作的话,请派一个不会偷瞥女人屁股的人来。

    胖子副总灰溜溜的回了首都,将在上海的遭遇添油加醋渲染一番说给华夏矿业的老总听。华夏矿业是隶属于国务院的重点企业,老总好歹也是一个副部级官员,出入都有奥迪车接送,一听这事,当即就向上汇报,说夏婉玉不配合华夏矿业,意图和外国企业合作。

    这件事情传到我的耳朵里,我眉头一皱对夏婉玉说:“这家伙找死,看我弄不死他。”

    夏婉玉娇笑着说:“你怎么办他?”

    “秘密。”我笑吟吟道。

    其实我和夏婉玉都知道,这些只不过是小虾米而已。不过这胖子算是栽到枪口上了,我最近刚好心情不错,所以我就准备让我的心情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