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看这样是不错,但是其实不然。嘉定再怎么不济,好歹也是在上海吧。属于上海,可是到了昆山和太仓那就属于离开了上海。而且这还不算其中的各种厂房建设费,装修费,维护费。各种各样杂七杂八的费用加到一块儿,他们给的那些动迁费连牙缝都填不上。

    所以要动迁的消息一出,基本上百分之九十的商户不同意。

    不用我和青语出面,自然会有人跳出来反抗。甚至工厂老板们还成立了一个抗动迁项目组,联合抵抗低价补偿。并且还有人跳出来说,为什么住户们补偿一套房子,而我们开工厂的,却不在原地址上补偿一座厂房,我们也要求补偿厂房。这个口号一喊,顿时一呼百应。

    可是事情却似乎并没有继续往下愈演愈烈演下去,曹王镇政府只是公布了要动迁的意向。但是却并没有说何时真正的动迁,既然曹王镇方面不传出消息。这个抗动迁项目组也就瞎折腾没人接招,很快就一哄而散。

    我和青语一直在暗中观察这一切,并没有着急下手。现在我们的工厂早已经停工,请来的几个大学生和领导全部辞退。只留下了满屋子的冰箱电器和一些生活智能化的成品模型,和薛明珠解约是挺解气。但是解约之后我们却找不到下家,也的确有一些人想要和我们合作,但是这些人要不就是资历不够,要不就是也跟薛明珠一样,垄断我们的产品产权,让我们成为他们的工作室。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想了想索性将所有人都辞退好了。

    解散创新工厂,但是这个公司却没有去注销。青语每天依旧住在曹王镇,她有些落寞。私下里她去找过两次张乔,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是从张乔那里回来,青语看上去更落寞。

    我也不好说些什么,我到现在还欠吕文慧一千万呢。如果还不上,我也没脸去见吕文慧了。到是赵小年曾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对我表示抱歉。薛明珠的脾气他太了解了,那就是一个女强人。我只是笑着调侃我和薛明珠性格不合,不适合一起做生意。赵小年表示了抱歉,也就没有再说些什么。

    夏婉玉的日子也不好过,她尽管拿到了这么多钱。但是说白了,这些钱她花不出去。而且外国的这两个公司都有官方背景,她玩了一手自己当庄自己做主的游戏,惹得人家心中不满。她要是再将资产转移,恐怕她自己也该危险了。

    华夏矿业董事长方云川给她发过来过两份传真,大意是要和夏婉玉一起合作,利用官方背景,吞下这笔财产。夏婉玉并没有回复这两份传真,她不愿意赚华夏矿业的钱,不代表她愿意给华夏矿业送钱。不过她现在在国内,麦克尔和泰戈特的确不能拿她怎么样。因为她的背后,是整个国家。

    这就好像是下围棋,多方面博弈,角角落落都要考虑好。

    夏婉玉正在控制着棋局,如果下赢了,那夏婉玉风光无限,如果输了,她很有可能被人满世界追杀。她在玩火,她自己知道。我不好说些什么,因为我还没有资格去帮她。

    ……

    转眼之间来到了夏末,正午的阳光热辣无比。我站在阳光下面,挥汗如雨的整理着别墅后面的草坪。这里原本是一些杂草,夏婉玉想要在这里种些牡丹花。她喜欢这种雍容华贵的花朵,就一如她雍容丰腴的身子一样。她的预产期在一月份左右,此时她的肚子比一个月前大了好几倍,走起路来有些不便。而且由于她心情好,吃得多,整个人也胖了一圈。不过这样倒好,摸起来更舒服。现在已经是孕晚期,我们已经停止了房事。

    将一片土地整理好,又种下牡丹花。我浑身上下全都是脏兮兮的汗水,夏婉玉给我拿了一瓶冰镇矿泉水,我喝了半瓶,剩下的半瓶全浇在脑袋上,顿时感觉到一阵爽快的感觉。

    夏婉玉递给我一条毛巾,说:“去冲个凉吧。”

    我点了点头,到浴室里冲掉一声汗臭味。我正在冲凉的时候,夏婉玉推开浴室门走了进来。看了看我,掩嘴一笑说:“刚才精神病院通知我们明天去领老三,他完成了为期半年的治疗。”

    我眉头一皱,摸了摸鼻头道:“原来已经过去半年了么。”

    老三从精神病院出来,最高兴的莫过于小楠。这半年里,她对老三日思夜想,夜不能寐,多少次的午夜梦回,她都想要钻到老三那健硕的胸膛中。可是又有多少次,醒过来时枕巾哭湿,却不见老三的身影。这半年里,小楠几乎是每天都呆在家里,几乎不出门。

    唯有在春末的时候,她收到过一封来自首都的信。

    信的署名是风枫,那个琴棋书画刀枪剑全都会的极品红三代。信上也没有写什么重要的事情,只不过是问候小楠的生活,并且他表示最近没时间来上海,等有了机会,一定会来上海的。小楠并没有回风枫的这封信,或许只有角落中的巨大考拉熊才能让她记起这个追求者。

    老三要出来前的一个晚上,小楠一晚上都没有睡。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她就给我打电话,说要我带她去精神病院,等老三出来。我理解她的心情,并没有抱怨什么。早晨六点多开车去接她,带她吃了早饭,才来到精神病院门口,等着老三出来。

    第253章 老三小楠的纯美之夜

    九点刚过,精神病院的大门打开。

    我和小楠下车走了进去,在精神病院做了承诺和签了保证书之后。精神病院的老师才和老三抱了一下,让老三跟我们走。老三的表情自始至终都很淡定,唯独见到小楠之后咧嘴一笑很傻。在精神病院这半年里,老三没有犯过一次错,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暴躁。

    他一直都非常温和,因为他本就不是傻子。

    精神病院的治疗,说白了也只不过是一种变相的囚禁而已。

    从精神病院出来,老三抬起头看了看天空,一脸傻笑的说:“早饭没吃,好饿。”

    我哈哈一笑,心情不错道:“吃,必须敞开了肚皮吃,去黄浦会。”

    小楠嗔了一眼,挎着老三的手臂说:“哥哥只吃小楠做的饭,小楠昨天就买好了菜,哥哥回家吃饭好不好。”

    老三点了点头,对我傻傻一笑说:“回家好吗?”

    我欣慰一笑,有些无奈,看来我还是不了解他们两个。

    驱车回到他们的小窝,回到家里小楠给老三拿来那双巨大的拖鞋,老三摸了一下鼻头将鞋子换上。然后又听小楠的敦促去洗了个澡,出来之后看上去还是蛮英俊的。小楠麻溜下厨炒了酱汁,下了一盆面条,又弄出新鲜的油泼辣子。弄了一大盆面条给老三,洗过澡的老三坐下来拿起筷子,如获这世界上最美的食物一样,低头闷声不吭的吃面条。

    我看了看这一幕,喉头涌动了一下,离开了他们的小窝。

    我在这里就是一个24k加亮电灯泡。

    ……

    小楠同样是一个妙法慧心的女孩,她的慧心只在老三身上。这一天白天,两个人都腻味在一起。小楠陪着老三看士兵突击,老三给小楠说在精神病院的生活。老三说在里面一点都不苦,反而很有趣。因为有一些人,会不停的大吼大叫。而有一些人,几乎每天二十三个小时都在看电视。

    小楠吃吃一笑问老三:“那哥哥在里面都在做什么呢?”

    老三皱着眉头说:“我在想佛法。”

    “我们的老师,给了我一本道德经和金刚经,我看了许多那样的书。”

    小楠很惊讶,问老三:“那哥哥看得懂吗?”

    老三摇了摇头,露出一脸傻笑说:“看不懂,但是我们的老师说我杀孽太重。”

    小楠没说话。晚饭依旧是面条,老三又吃了一大碗。

    吃过饭后,老三看了一会儿电视,就打起了哈欠。他看了看小楠,回房睡觉。小楠则偷偷来到浴室,将自己的身体洗干净。然后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跑到老三的卧室里面。老三躺在床上,只剩下一个裤衩,小楠钻到老三的怀里对老三说:“小楠要和哥哥一起睡。”

    老三毫无心机的抱着小楠说:“好。”

    可是小楠却突然翻到老三的身上,近在咫尺的看着老三,小楠的眼睛很大,带着小女孩的清纯。两个人几乎都贴在了一起,甚至都能够感觉到彼此微弱的呼吸声。小楠主动低头去吻老三的嘴唇,她的动作很生疏,两个人只是嘴唇贴嘴唇,根本不知道张开嘴巴,伸出舌头。

    ‘吻’了一会,小楠坐在老三的身上,要脱掉自己身上的睡袍,老三却抓住了小楠的手,突然说道:“小姐,我……不能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