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事发之后,王颖丽的一切都表现得很平常。

    这时,王颖丽的聪明之处就凸现出来了。

    如果这时王颖丽表现的手臂软弱无力,反而会引起徐若云不必要的怀疑。而如果王颖丽表现的满脸笑意,但是暗中却发力,让她的手疼痛无比。这样一来,她反而会感觉王颖丽是在生气,以为杀我们的是她。这是一种逆反心理学,对于有些阴谋家,要采用这样的非常手段。

    刚好,徐若云就是这样一个人。

    所以,王颖丽这样做过之后。

    徐若云更加确定向北风这是再栽赃陷害。

    确定过之后,他们两个就在暗中观察我和王颖丽。于是那几天,我一直都在王颖丽家里睡觉。刚开始王颖丽和我抱在一起,差点假戏真做,这也正是后来几天她疏远我的原因,她可能怕我们真的假戏真做了。

    这样的情况,一直维系到周志文下来。

    我对周志文说过,他在这件事情里面,是有非常重要的位置的。这不是恭维的话,而是真话。周志文是公安方面的领导,尽管大不到天上去。但是入住西郊宾馆,让这些人全部都陪着还是可以的。他来调查这个案子,自然不敢有人乱说话。而这个时候我也发力,暗中让人混淆视听。

    于是,向北风和徐若云就开始互相怀疑对方想要栽赃陷害。并且还埋怨对方手脚不利索,不将事情做的干净漂亮。毕竟那里是康平路,不是别的地方。涉枪案子这么大的事情,能随随便便找个人处理吗?

    周志文去见沈国强,其实是去和沈国强谈判。谈判的内容我不得而知,但是周志文是第三个知道整个事情脉络的人。所以他谈判起来应该游刃有余,最后的结果就是我的老熟人钱文忠重新当上公安方面的领导。这样一来,汤子嘉就成了众矢之的。

    于是他才会被当成怀疑对象带走。

    在他被带走之后,沈国强方面就公布了钱文忠职位变动的消息。

    公布这些之后,徐若云或者是徐枫应该会找到沈国强理论。并且调查事情真像,他们这么一调查,结果自然真相大白。他们两个都没有想过要暗杀我们,于是他们付出了一个位子,并且还有个人进了次公安局,闹的人心惶惶不说,就连底气都不是那么足。

    后悔药是没有的,计谋是王颖丽制订的。王颖丽利用的就是他们这种互相猜疑的心思,来使用他们的弱点。再配以周志文的权力以及一些小事的可放大性,这样多重效果之下,水到渠成。等他们明白过来之后,一切都完了。

    而也就是在他们军心不稳的时候,我的另一枚棋子,汤的女友!

    从香港回来,带着欠吴欣瑜的八千万巨款找到汤子嘉。

    汤子嘉一怒之下给了她一耳光,我将这一切曝光出去。而这一切汇合到一起,则就是传说中的时机。

    此时,汤子嘉欠了我八千万。尽管钱不是我的,但是不管怎么说,他要是不给我钱。我就将他女朋友弄去卖身,到时候他肯定碍于面子还钱。而他一旦给我钱,他肯定会助纣为虐,自己死的更惨。因为在他女朋友回来之前,我已经对他的股东下手了,收购到了两个小股东手中的股票。并且股价并没有溢价,是多少钱就给多少钱。

    时机成熟,我也该大展宏图了。

    在这里面,我真正要感谢的,还是为了演戏不疯魔不成活的王颖丽。若不是她,恐怕他们还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上当。而为了我,王颖丽的更是艳遍上海滩。许多人都说他和我有一腿,其实我真想告诉他们。我们两个之间很纯洁,上床了几百次,都他妈没做过那事。但是感情上,我俩却是西门庆和潘金莲,早就不知廉耻在大床上滚床单了。

    ……

    想赢!

    还没这么简单,时机只是人为的。而大势却是靠机会得到的,徐若云明白过来之后,就赶紧和向北风沈国强商量了一下,决定一起合作,联合反抗我的恶性收购。

    他们也明白,在对外的时候,是要联合的。而在外人走了之后,才能关起门自己算账。赢的住沁园春,输的睡阿里山。而像我这种人,估计他们背后里就得叫我鬼子,他们恨不得我立马滚回东瀛老家。不过这又不是战争,我想要的也不是他们的命,只不过是他们手中的公司罢了。

    其实归根结底,还是这公司就是个空壳子。

    一切全都靠银行维系,银行方面紧紧手,他们就要完蛋。

    不过他们联合之后,我真的有些难缠。

    沈国强从什么地方比都不如老狐狸,但是不管怎么说。他有地位,市里面的几家银行再怎么牛逼,那都是银行,沈国强给一句话,多少还是能要出点钱。他们拿到这些钱,补贴到项目上。并且徐若云还亲自拿出钱,回收一些股东手中的股份。

    有竞争才有市场,原本只有我一个人在回收。但是现在都回收之后,很快股价溢价就特别高。

    有一些大股东拿着股票并不急于出手,而汤子嘉则将股价涨的特别高。

    而这个时候,他们就进入我的第二个圈套。

    因为股价不是说越高越好。有句话说的好,大厦将倾,独木难支。

    第342章 第三人

    现在的利国地产就好像是一座地基不稳的大厦一样,而股价则是它的楼层。楼层越高,他们下面需要的树木就越多,需要支起来的木头也越多。而现在只有向北风和徐若云这两方面的人愿意管这件事情,所以股价如果过高的话,对于他们来说,绝对是一个悲剧。

    任何气球,都有吹破的那一天。

    而我就是气鼓,在一旁往里面吹气,加速他们的爆破。

    ……

    钱文忠再次坐上公安局的位子,也不知该说幸运,还是该说无奈。当初他因为我升官,后来又因为我贬官。没想到到头来,又因为我再升上来。其实,我这次压根就没有想到他。还是周志文跟我提了一次,我才想起来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让钱文忠上来,让他在这件事里帮我。

    不过对于钱文忠来说,重新上来并不好受。他跟我一样,那都是别人的眼中钉,沈国强肯定不会给他好脸色看。而作为一个官员,领导不器重,那在下面坐着可不太舒服。说是回到了以前的位子上,其实手里一点权力都没有。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主,根本不行。

    晚上,钱文忠提着两瓶酒来到我家里。

    不是什么贵酒,就是普通的白酒。我在楼下五荤铺里买了点酱牛肉和卤猪肉什么的,又弄了点小菜。就坐在我家里和钱文忠喝了起来,此时的钱文忠已经年过四十,在官场上当得上是年富力强的人,但是却郁郁不得志。没办法,当初站队站错了。

    这次能上来,不管怎么作难。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转机,钱文忠给我倒了一杯酒,端起来说:“郝老弟,不管怎么说。这杯酒我一定要敬你,这次的事情我看准了,一定是一个转机。而且沈国强下来也有两年了,约莫上面该动动他的位置,这次的事情,没的说,就一句话,干!”

    他这个‘干’里,有两层一次。第一层是跟着我干,第二层是干杯。我举起酒杯,一口气喝干,钱文忠也咧嘴一笑。钱文忠以往属于那种有点心机的人,今天也放得开了。酒喝得不少,就给我说起他这些年在文物局干的事情。他说起来满肚子苦水,女儿被原来上的小学辞退了,老婆被单位辞了。喝到最后,他自己都喝懵了。

    最后还是将他老婆叫来,才将他送走。

    钱文忠说的这些话中,我感觉有件事情可能发生。

    那就是沈国强的位子。

    他下来两年多了,约莫是应该要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