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一切全部交给了我。

    或许我们的敌人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对般若等人出手。

    要不然他们也不敢随便得罪夏婉玉啊,毕竟夏婉玉的手段,他们也都见识过。夏婉玉帮了我这么多年,帮我成长了这么多,现在也该到了我来帮她的时候。其实这个事儿看上去蛮简单的,说白了,就是两派竞争,矛盾的焦点是木木。也是夏婉玉在澳洲的资产,木木让人眼红,夏婉玉也让人眼红。夏婉玉有手段,别人不敢动她。但木木就不一样了,她背后只有一个父亲。

    尽管这人牛逼的不行,但是木木本人却不行。

    尽管成功收购了夏婉玉的,但是她的威信力,却低的惨不忍睹。

    这么说可能过于简单,如果我的地位再高一点,就不会这么被动这么无助。但是,以我目前的地位,实在是难以涉足那个圈子。我苦思冥想了两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做。这事儿闹到现在,我根本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想对木木下手。而木木一直都在澳洲,也不联系我。

    我更联系不上她,头疼得要命。

    ……

    这天晚上,我开着车从佘山回家。我这次来佘山是为了看看张玲的教会,她拿到股份之后,其实也做了不少事。第一个就是用钱来管理教会,任何信仰,都需要用钱供奉,张玲更是如此。现在的教会已经初具规模,尽管不算太大,但是张玲设置了一个节日,就跟佛教的庙会差不多。

    一年一次!

    现在距离张玲教会的节日还有一个多月。

    张玲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电告诉我,让我过来看看。

    问一问负责人。

    我询问了一遍之后,就开着车回家。

    路上我联系了一下张玲,张玲似乎刚睡着,在电话里显得很憔悴。我对她说:“我帮你看了,人家弄得不错。你到时候回来一趟,毕竟是你设置的节日,你要是不来,多不好看。”

    “嗯。”平常是个话唠的张玲点了点头。

    我有些诧异地看着她问:“你在什么地方?”

    “马尔代夫某个小岛上面,昨天刚到的这里,刚睡着,你的电话就来了,困死我了。”

    “你下一步要去哪儿?”我问她。

    张玲沉思了一下说:“去泰国吧!完泰国再去一下印度,印度之后是日本。其实我想去梵蒂冈,不过梵蒂冈我去过了,再去就不好玩了,还是去印度泰国这些信仰比较发达的国家看看吧。”

    “那你睡吧。”我急匆匆的说。

    因为我发现,在我的车后面,跟着一辆黑色轿车,从我离开教堂之后,就一直在跟着我。

    而且看车的轮胎,里面似乎坐了四个人。

    张玲并不知道我这边的情况,翻了个白眼骂了我一句:“吵醒我又不理我,等我回去,我一定要咬掉你的鸡鸡!”

    第397章 日本女人

    张玲话音刚落,我就丢下电话。

    方向盘一转,我的车在车流中径直转向,惹得前面与迎面驶来的司机纷纷怒骂。我不顾一切,转头就走。在与那辆黑色轿车错车的时候,我转头看去,他们的玻璃上面全部都是黑色反光膜,根本看不清楚里面坐的到底是什么人。我脑袋一转,开着车就往反方向走。

    我这么猛地调头之后,那辆黑色轿车就不再跟着了。

    我心有余悸的看了一下车的后面,默默转走另一只道路回家。就在我绕了十里之后,我在等红灯的时候。猛然传来一个关门声,我转头一看,就见到我的车后座上面坐着一个戴鸭舌帽穿牛仔裤的女人。我眉头一皱,因为这个女人并不是般若,但是这个女人怎么说吧,比般若漂亮。东方女人特有的娇小身材,以及雪白的肌肤乌黑的头发,以及一双极谨中带着水灵的眼睛。

    我眉头一皱,问道:“你什么人?”

    女人瓜噪了一句话,我听不太懂。但是好歹我也看了四五年日本电影,尽管这些电影里通常只有三句台词,但是凭借我聪明的脑袋,我还是一眼就认出这个女人是个日本娘们。我眉头一皱问道:“你是日本女人?”

    女人点了点头,我感觉有些蛋疼。

    这么漂亮的女人,上了我的车,这他妈叫怎么一回事儿?再说了,我看了那么多年日本爱情动作片,对日本女人有一种特殊的情怀,总想着有一天非要到日本为祖国争点光,争取上一个日本女人啥的。当然,尽管这是我十七八岁时的梦想,尽管后来这个梦想实现不了,但是现在遇到一个日本女人跳到我的车上,我还是有些不自然。

    透过后视镜往后面看,发现这个日本娘们的腰身还算不错,胸前鼓鼓囊囊的,以我多年玩弄夏婉玉孙晓青胸前两个大白兔的经验,应该有36d!再一看女人的屁股,我甚至都将这女人当成某岛国女演员了。不过以我多年观影堪比影视库的储存资料来看,这女人绝对不是女演员,除非是什么刚出道的。

    女人瞪了我一眼,冲着前面的红绿灯比划了一下,我才反应过来红灯马上就要变绿了。我赶紧开车,边开车边往后面看。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日本娘们上了我的车,给我带来的可能不是一场性福回忆,反而可能是一场天灾人祸。我看了她一眼,冷冰冰地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女人又说了一堆日语,我有些不屑地说:“草,会说中国话不?”

    女人犹豫了一下,说英语:“你不认识我?”

    我英语马马虎虎凑合,赶紧说:“我认识你大爷。”

    当然,我是用英语说的,不过也就是这么个意思。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用生涩的中文说了一个词:“般若?”

    我眉头一皱,女人往后看了看,用英文跟我说:“有人跟踪我们。”

    我往后看了看,见只有几辆私家车,有些不屑地看了一眼女人。我心想,说不定她才是真正想要暗杀我的人呢。说不定就是那个会易容术的家伙,故意说日文伪装成日本女人。我心中这么想着,已经做好了防备,要是这个女人敢拿枪,我就朝着旁边的路沟冲过去。

    我慢悠悠的开着车,想要让女人下去,但是我看女人机警的模样,我又有些疑惑。难不成,这里面真有什么猫腻?车开到虹桥机场附近时,旁边一辆路虎猛地加速,我心头一惊。只见我后面的那个日本女人,猛地跳过来,一脚就往油门上面踩。我心中暗骂一声我草,我立马一脚刹车停下来。

    女人眉头一皱,随即拖着我就趴在驾驶席里。随之,几声微弱的枪响传来,车窗上面出现几个弹孔。我心中剧烈惊骇,看着女人近在咫尺的脸庞,我警惕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女人十分愤怒,她从自己身上那出来一支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她跳下车,朝着那辆路虎就冲了上去。几分钟之后,女人返回来,怒气冲冲的看着我,让我坐到副驾驶上,而她则跳上车,驾驶着车驶向远方。我心有余悸的看着刚才那一幕,尽管如此,我仍不敢相信这个女人是为了我好。或许,这是一场演戏呢?我自顾自的想着,可是我不经意间,却发现女人是手臂上正在流淌鲜血。

    顿时,我就有些吃惊。如果这是演戏的话,那这成本也太高了。再说了,听刚才的枪响,这个女人似乎是干掉了那几个开路虎的家伙。我不由眉头一皱,想起了我最初甩掉的那辆车。难道,人家一直在跟踪着我,而我却跟一个傻逼一样不知道?想到这里,我顿时吃了一惊,因为这一切很有可能。沉思片刻之后,我决定,带着这个女人回家。

    我带路,她开车,半个小时后车辆进入福地小区。我联系刘计洋,让他准备十几个人,就在附近严防死守,绝对不能放面生的人进来。刘计洋答应下来之后,我就带着这个女人到了家里,我拿出医药箱,帮她处理了一下伤口。我们两个面对面而坐,我用英文问她:“你到底是什么人?”

    女人说了一个日本名儿,我用百度翻译看了一下,叫铃木千夏。我轻咳了一声说:“千夏小姐,我不知道你怎么找到我的,但是我想知道,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