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我们到底说些什么,但周围的人十分惊诧。

    因为黄子龙跟我说话之后就离开,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

    那一刻,黄子龙成为我的偶像。

    同样,也是敌人。

    一个长远的敌人,一个可以让人继续变强的敌人。

    ……

    孙晓青曾说:“狭隘是个双面词,狭隘有两种不同的含义。狭隘的人并不是小肚鸡肠,但小肚鸡肠的人必然狭隘。”

    很显然,向北风就是一个狭隘的人。

    正如同他会在酒会上做作的来到我的面前,笑着留下一句:“听说你老婆出国了?”

    然后,就如同前面所写那样。在他得意的那一刻,我让他知道什么叫拳头。我也很狭隘,只对敌人。

    但是,我不作。

    更不作死。

    我看到得意的敌人只有一个反应,那就是让他知道我的拳头有多硬。

    ……

    其实,有些东西,并不可怕。比如你很想问不是处的女朋友经历多少男人,但其实早已阅男十几的女朋友并不在意这些,反而会脸蛋红润的对你说,人家只经历两个。初次与你……

    酒会,拳头,鲜血。这一切都太简单,尽管现场人震惊无比,尽管向北风愤怒无比,尽管我的拳锋上带着鲜血。但这一切的结果,却是向北风被带走,我也被带走。带走我的人是酒会举办方,酒会举办方让我跟向北风在一块儿商量,中间有个中人。

    商量自然不可能,但结果却是可能的。

    向北风并不能说些什么,因为酒会主办方很强大。他们不希望出现负面消息,即便有也不承认。向北风只能答应忍气吞声,尽管他恨我到死。当然,我的确也得到惩罚。那就是以后再也不会被主办方邀请。这个结果让我笑的两眼泪,只要我能在这次洗牌中留下来,下次他们举办酒会仍然会邀请我。

    这只是潜规则。

    ……

    酒会上发生的一切,让所有人都震惊无比。都声称我真是鲁莽,竟敢对向北风伸出拳头。向北风更是酒会现场,继续谈笑风生。而我则默默离开,坐在停车场上点上一支烟。今晚的拳头,会变成明天的暴风雨。可他们却不知,真正的角力,已然从现在开始。

    拳头,只是我的怒吼。

    ……

    向北风晚上回到家,在路上就让安娜联系何绍。让何绍帮忙给我好看,让我进局子去。结果是何绍头疼无比,因为到这个层次的角力,用这样劣质的手段,让人很无语。何绍丢下一句你自己想办法,随后就拿起电话联系北京方面的关系。得到回复后,何绍决定明日进京。

    向北风站在窗前,脸上火辣辣的疼。

    安娜站在身后,手指尖燃着烟蒂。

    安娜说:“诡秘多变,鲁莽中带着细腻。很有趣,很有趣。”

    向北风愤怒地回头看着安娜,安娜说:“静观其变,好吗?你需要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现在做的就是激怒你。我猜,他现在肯定在想怎么样才能分散自己的资产,让自己的资产成为大家的,而不是自己的。”

    向北风皱着眉头问:“为什么?”

    安娜笑笑不说话。

    ……

    回到家里,我来到日历前面。拿圆珠笔要在上面画个圈圈,却发现在十月七号那一天上,已经有一个圈圈在日历上面。我有些怔神,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转头一看,却发现王后头发湿漉漉的,穿着小睡袍站在我身后。脚上什么也没有穿,白净的小腿暴露在空气中。

    “你干嘛?”我下意识问一句。

    王后笑笑。

    我长舒口气说:“你回来了?”

    王后点点头。

    我转头看看日历,王后笑笑我就明白是她干的。

    我转身回去,要去洗澡。

    王后对我说:“王妈妈让我告诉你,别太着急。”

    我眉头皱皱,看着王后。

    王后转身不理我。

    我说:“等等!”

    王后转头看着我说:“你干嘛?”

    我皱着眉头说:“什么意思!”

    王后白我一眼说:“王妈妈的原话是,这世界上真没什么坎儿是能让人死的。有些东西看似重要,但其实也只是云烟而已。有些东西本身重要,但当真离去,也只是浓烟而已。”

    “浓烟?”我震惊无比。

    王后大言不惭的说:“王妈妈可不是这么说的,是我自己这么说的。”

    我翻个白眼,十分无奈。

    王后贱兮兮的看着我说:“你今天在酒会上,是不是给向北风……拳头吃了!”

    我不想理她,索性合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