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我只要得到你的人,我馋你身子。

    霸道总裁气到差点吐血,被人馋身子,有被侮辱到。

    在宸园的一场戏,自命不凡唯我独尊的贺大波ss,有被侮辱到,忍受不了,离婚。

    次日,祝初一起床已经快中午,她哼着歌下楼,管家无奈摇头,都要离婚了,这孩子咋还能这般高兴,怕不是,是个憨憨吧。

    “李叔儿早,我要出门,晚上回来。”

    管家叹了一声,目送祝初一雀跃离开。

    半个多小时,淮西刑侦支队门口,祝初一下车。

    几分钟后,出来一位身材高挑,身着白大褂的清冷美人,淮西刑侦支队主任法医师,沈知初。

    祝初一见人就奔过去,“姐。”

    沈知初比了个丑拒的手势,“别过来。”

    “要抱抱。”祝初一撒娇着扑上前,即将靠近那一刻,猛地闪到旁边,捂着鼻子,“你就不能换身衣服吗,那味儿,忒呛人。”

    “没来得及,进去再说。”

    淮西刑侦支队祝初一来过几次,这也不是什么好地儿,处理刑侦案件的地方不比寻常警局,她姐那工作环境,甭提多瘆人,拼尸,验尸,剖尸,沈主任手里的刀,划下去就跟切猪肉似的,她亲眼见过一次,狂奔出去吐得胆汁儿都出来了。

    法医办公室,沈知初脱下白大褂,用柠檬香的洗手液洗了三遍手。

    “今天这么空来我这儿玩。”沈知初擦干手,坐在自己的办公位置上写报告。

    “想你了呗,来看看你。”

    沈知初抬首,那双毒辣的眼神,盯着她看就跟盯尸体一样,尸体在她面前都能“开口”说话。

    “是有什么好消息要跟我分享?”

    祝初一抿着小嘴,忍不住的上扬,“我要离婚了。”

    沈知初轻扯唇角:“被豪门抛弃还笑得如此开心,心理素质不错嘛。”

    “开心。”

    沈知初无奈摇了摇头:“姨妈要是知道,”指尖戳了下祝初一漂亮小脸,“敲爆你这小脑袋。”

    “不会不会,她高兴还来不及。”

    “扯。”

    她耸肩,“你知道的,我妈给我算过命,就我家邻居李阿姨远房表亲村里的一个老神棍,说我命里二婚,定要离一次。我妈气得拿着扫把追着老神棍足足两公里,”她捡了桌上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大口,接着说,“后来我妈就找大师算,连着算了几个,跟老神棍的话别无二致,我就是二次婚姻的命格,你是没看到,把我妈哭的呀,非要怪我爸,说生我的时辰害了我,这,又关我爸啥事,巨冤。”

    “这些年,她就担心我嫁不出去,又担心我离婚过得不好,矛盾冲突搞得她神经兮兮的。我现在把这两大难题都解决了,她只会高兴。”

    沈知初低低笑着,“真有你的。”

    “贺时午说今天给我支票,支票到手我立马签字,渡了我的一婚劫,还过了半年豪门阔太生活,谁说离婚的人不幸,”她挑眉,“幸运之神无时无刻不在眷顾着我。”

    “你怎么也信这个?”沈知初搁下笔,拿着报告起身递给另一边的人,“小李,把尸检报告给于队送去,他着急,病理结果得下午。”

    沈知初是无神论者,她学的是医理,讲的是道理,自然是不信,但祝初一,要说信吧,也不能全信,但这事,挺邪门的。

    “就那个算命的,我后来被我妈押着去一趟,当时正有人找他算一个病者的时辰,那人的意思问有没有生还的机会,他掐指一算,三天内,人家开始也不信,结果第二天早上人就没了。”

    “是不是挺准的。”

    沈知初挑了挑唇,“那他没说你第一次婚姻是嫁入豪门吗?”

    “这东西咋能算出来。”

    “你啊,还是少信这些。”沈知初进了里间,很快出来,换了身衣服,“走吧,请你到咱们支队的食堂走一遭,万一有小哥哥入了我妹的眼。”

    “你们支队的小哥哥大哥哥大小帅哥,你咋没找一个。”

    “内部消化的结果,是往后余生“死路一条”,我是不会让自己落入这般绝境。”

    祝初一嘿嘿一笑,“姐姐英明。”

    晚上约饭,她是想让沈知初一起来,这么大的喜事怎么能少了她最爱的姐姐,临到下班时沈知初出警了,哎,法医难啊,太难了,没一点属于自己的私人时间。

    约的海底捞,她到的时候徐岩和严乐乐已经到了,徐岩性格温和,奶奶弱弱的,长得也特别好看,她俩常常怀疑他性取向,比女人还温柔,奶得想让人rua。

    祝初一上前就要伸手,徐岩猛地后退,不让rua。

    三个人酒没少喝,喝嗨了严乐乐嚷着要去个高消费的地儿嗨皮,祝初一今天开心,就舍了一把,去了一间高品位,高档次,消费也高的私人会所。她要不是喝嗨了太兴奋,绝对不会同意,这地儿,贵得咂舌。

    她闻着价格不菲的威士忌,“钱的味道。”

    “真没想到,白月光回来,他就坚持不住了,才半年就迎来我的人生巅峰,啧啧,这是爱情的魔力,”她挑眉,冲徐岩抛了个媚眼,“别人的爱情。”

    徐岩声音声音柔又轻,“离婚早晚各有利弊,再过半年,你的资产有可能上亿。”

    “此话有理,贺夫人送我的车还没到,两百多万,可惜,可惜啊。”她举杯,“为离婚干杯,别的不想了,狗男人见天对我冷着脸,跟我欠他似的,自从白月光回来,他就没拿好脸色对过我。”

    越想越气,猛地灌了一杯酒,“心里有白月光,还对劳资发情,nnd,不能忍。”

    “是不是喝大了,把你当成白月光?”严乐乐说。

    “谁知道,神经病。离,立即,马上,就今天,谁不离,谁孙子。”

    “男人干那事不代表他真对你有想法,也许只是兽性大发,□□是不经大脑,没理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