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点点头,“我去公司,你再休息一下。”

    第一次,贺时午和颜悦色的从她身边离开。

    祝初一除了绝望之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贺时午绝壁有猫腻,他脑子有坑,堵不平的坑。

    人影消失,她奔向支票,五千万没了,揉成了一团,抚不平的,抚平也是废纸一张,呜呜呜,贺时午,劳资跟你不共戴天。

    祝初一冲回房间扑倒在床上,心都碎成了渣,拼不好的那种。

    仿佛看到小哥哥渐行渐远向连句道别都没有,一婚劫还要继续历,戏还得继续演,她的人生,暗无天日。

    她心里苦啊,嘴里也苦,想吃糖。

    一个骨碌翻身下床,管家见她下来,垮着一张小脸,“太太,你醒了。”

    “我要吃糖,越甜越好。”

    “糖吃太多对身体不好。”

    “我心里苦,呜呜,李叔儿,我要吃糖。”

    管家并不知道贺时午的决定,以为他们已经离婚了,这孩子太可怜了,“好好好,李叔儿这就给你拿,你还想吃什么,让徐大厨给你做。”

    “我要吃一罐鱼子酱,喝82年的拉菲,鲍鱼十个,澳洲龙虾,燕窝一大蛊,还有,”她指向鱼缸里贺时午养的鱼,“把这个团子给我清蒸了,不不不,我要刺身……”

    前面几个都可以满足她,最后那个,万万不可,那是贺时午养的鱼,“太太,团子不能吃,换一个,李叔儿给你换一个。”

    “我要吃团子,看它胖的,我要吃。”祝初一扑过去就要抓鱼,管家急忙上前阻止,“太太,听李叔儿的,你这么好的姑娘,以后一定会找到幸福。先生要离婚,是他没这么福气,咱不跟鱼置气,啊,听话。”

    祝初一瘪瘪嘴,“李叔儿,我这么好的姑娘,为什么贺时午不跟我离婚。”

    完了完了,这孩子受刺激傻掉了,管家心疼的把祝初一按到沙发上,“你在这儿坐着,李叔儿去给你准备好吃的,哦,你要糖,李叔儿现在给你拿。”

    管家急忙跑到厨房,把最好的巧克力和糖果全都拿给她,连糖衣都替她剥好递到她手里,祝初一吃着糖,脸上依旧写满悲伤,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

    一个小时后,祝初一面前的餐盘全都见了底,一瓶拉菲只剩杯中酒,她撑得直揉肚子,管家和佣人眼观鼻,鼻观心,无奈摇头,管家心里盘算,得找个好点心理医生,这孩子受了严重的刺激,一定要治好,否则,遗患无穷。

    “太太,化悲愤为食欲不是不可,万万不可暴饮暴食,为身体着想,你还这么年轻,大好日子还在后面,胖了不好看。”

    祝初一迟缓的看向管家,不好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不好看了,没人要了,贺时午再不跟我离婚,我就真的没人要。”

    管家急忙给徐嫂使眼色,徐嫂心领神会,“初一,我陪你去外面消消食,外面太阳可好了。”

    “我不好看了,我不好看了……”祝初一魔怔似的念叨着这句话,行动迟缓地起身,行动迟缓的上楼,“我不好看了,我不好看了。”

    留下楼下几人,面面相觑,“先生这次,过分了。”

    “害了这么好的孩子。”

    徐大厨摘下白色罩衣往桌上一扔,“晚饭不做了,太过分了。”

    ……

    最近几日,贺氏人人自危,贺大波ss不点就炸,谁也不敢多言半分。

    到底是谁惹了这尊佛,没人知道,但大家清楚一点,能避则避,能躲则躲。

    市场部李经理忐忑地走到总裁办秘书处,“曼妮,这个麻烦你给贺总送去,结果你给我反馈回来,成么。”

    林秘书摆摆手:“都当我心理素质高吗,挨骂这事都来找我。”

    “一个月午餐。”

    林秘书摇头。

    “曼妮你这么漂亮,能力出众……”

    林秘书摆摆手,“打住,”她突然一笑,伸出两根手指,“两个月。”

    “成交。”

    林秘书敲门走进总裁办,“贺总,这是市场部的营销方案,您过目。”

    贺时午翻了翻,十分钟后,“执行吧。”

    林秘书接过方案,“好的,贺总您先忙,我出去了。”

    “等等。”贺时午叫住她。

    林秘书转头:“贺总,您还有什么吩咐?”

    “你知道安意吗?”

    林秘书摇摇头:“有点耳熟,想不起来,应该与我们贺氏没有交集。”

    贺时午摆摆手:“没事了。”

    林曼妮走出来,李经理急忙上前,“怎么样?没挨骂吧。”

    “小事,贺总说,还不错,加油。”

    “就这?”

    林曼妮微笑着点点头:“加油哦。”

    李经理高兴的走了,林秘书一个中午已经骗了两个月的早餐,两个月的午餐,还有樊宁会的一张钻石卡。

    贺总非但没有不高兴,反而很开心,至于为什么开心,哦,对了,贺总问安意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