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公司吗?”祝初一恍然,别墅里是有监控的,她抬头就看到院落里装的几个监控摄像头,咦,这个男人居然从监控监视她,好变态。

    她跳回房间,还没等说话,对面已经切断通话。

    她撇撇嘴,贺时午,神经加变态。

    不出一个小时,贺时午怒气腾腾的杀了回来,进来什么也没说,拎着祝初一的胳膊往楼上走。

    祝初一不明就理,楼下众人懵的一批,啥情况。

    贺夫人:“不许吵架,贺时午你听到没。”

    贺时午推开祝初一的卧室门,把人扔了进去,呯的一声甩上门,周身怒气,双手掐着腰,“祝初一,你脖子上的东西是什么,有颗脑袋当摆设是吗,里面不能装点正常人该有的东西,跳楼,你觉得自己命硬还是骨头硬,蠢,我从没见过比你还蠢的蠢货。”

    祝初一无缘无故被骂了一通,小脸也绷了起来,“你为什么骂我,你不分清红皂白的上来就骂人,贺总,为免太过分了吧。”

    “你以为跳下去就能解决问题,跳楼,你当儿戏?我说你蠢过分吗?你简直,把蠢发挥到了极限。”

    祝初一满脑子祖安话问候在嘴里转了几圈咽了回去,突然琢磨他的话音儿,“你以为我跳楼?我干嘛要跳楼,我还没活够。”

    贺时午定定看着她,她那奇怪的脑袋里到底转了些什么,“你不是要跳下去?把孩子跳没?”

    祝初一觉得贺时午根本不聪明,还是个憨批,她哧哧地笑,摇摇头,“没有,真没有。我惜命得很,走到绝路也不会自寻短见。”

    “又不是真有孩子,我傻呀跳楼。”她说。

    “……”

    贺时午扶额,他刚刚吓得失了冷静,后知后觉时发觉蠢的是自己,祝初一除了爱财,更惜命,她怎么会跳楼。

    他居然失了冷静,万万不该。

    他恢复清冷,淡漠地转身,走了。

    祝初一耸肩,憨批,劳资才不会跳楼。

    贺时午在书房里,撑着额头,他为什么会认为她会跳楼,他为什么会回来,跟一个满脑子都是钱的女人生气,简直,蠢到极致。

    开门准备出去,听到楼下母亲与祝初一相谈甚欢的笑语,聊的这么热络,感情这么好,一个敢作,一个护着,你们才是母女吧。

    呯的一声甩上门,贺时午觉得自己头很疼。

    捏着眉心,让自己冷静下来,把积压的文件处理掉。

    傍晚时分,管家上来敲门,“先生,晚餐准备好了。”

    贺时午合上文件起身下楼,走到楼下时脚步一滞。

    客厅里,贺夫人与祝初一俩人母女情深的拉着手,哭成泪人。

    “妈,好可怜。”

    “呜呜,太可怜了。”

    “怎么了?”他问。

    贺夫人哭着说:“李太太远房表妹家邻居丢的孩子找到了。”

    贺时午:……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转身上楼,不吃了。

    ……

    次日一早,祝初一被贺时午再次从床上拎起来,带到了公司。

    祝初一眼睛还没睁开就被恶魔虐待,他为毛总虐待自己,她想不通,她好好的安分守己恪守本份,天杀的为什么不放过她。

    贺时午咬牙切齿的看着直打瞌睡的人,又在日记里骂他,他给她钱,供她优越的生活,她却天天骂他。居然怀疑他那方面功能,做为男人,忍不了。

    祝初一扪心自问,自己有破坏他与白月光的感情吗?

    没有。

    她有做任何事令他不高兴吗?

    没有。

    呃……

    除了在日记里diss他,在群里diss他,她在外面从来只赞扬。

    没有任何原因,他就是看她不顺眼,故意不离婚,想要恶整她。

    她现在也没有脑力想这一系列事情是因为什么,她困得想撞墙,上车就睡,刚睡下他就把自己叫醒,十恶不赦的狗男人,等拿到钱,劳资跟你势不两立。

    进到办公室,祝初一不停的要咖啡,一杯杯地喝,秘书温柔地冲她摇摇头,“太太,喝太多咖啡对身体不好,小饮怡情,多饮伤身。”

    “给她,她要多少给多少。”贺时午发话。

    祝初一扭头,哼了一声。

    她端着咖啡晃悠到贺时午身边,讨厌她还带她来上班,她就在他眼前晃悠。

    “回去坐着。”男人被他晃得头晕。

    “不要嘛,老公,妈误会的事,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