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回家。”他说。

    “不了不了,我跟乐乐还有事,就不一起走了。”

    “祝初一,我让你回来。”男人厉声道。

    祝初一感觉自己又惹事了,她为什么总能在不合适宜的场合出现,她只能看着严乐乐和徐岩两人开溜。

    她安静的站在原地,不近不远,把自己当成局外人,不去靠近他们。明明白月光已经拉着他胳膊说话了,如果不是方远这个没眼力见的搅局,指不定人俩能重归于好。

    感情需要契机,这便是错过的其中一个。她叹气,亏得方远还是贺时午哥们,一点也不识时务。

    三个人也没聊几句,贺时午便率先向她走来,与她擦肩而过,未置一言。

    又生气了,这踏马的什么事儿呢,她要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他信吗。

    上车后,祝初一没开口,身边的男人带着愠怒,她尽量不去惹他。

    可余光总是能感受到男人冰冷的眸光,如芒刺背。

    她扯着不尴不尬的笑,“我要说,真的是巧合,你信吗?”

    他说过,百分之八十的巧合都是蓄意而为,但她真的不是,“我不知道你们在这儿,抱歉。”

    贺时午脸色更沉了,她为什么说抱歉?

    她说多错多,索性不说话,免得惹了财神爷。

    一路上,两人无言,静谧的车厢内气息低沉,偶尔目光相交,她给他一个笑脸,这个时候不需要言语,笑就完了。

    她还笑,贺时午真想敲敲她的脑壳,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终于,车子抵达贺家别墅,贺时午下车,祝初一跟在身后,一前一后上楼。

    二楼处,贺时午叫住她,“祝初一。”

    “嗯?”她转头。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男人说。

    她听这话音儿,不像是生气,财神爷不生气就好,她笑着摇摇头:“没有呀。”

    “你很开心。”

    “你开心我就开心。”

    虚伪,她哪只眼睛看到他开心了,贺时午扯了扯嘴角,“开心就好。”

    男人说完迈步向三楼,祝初一高兴地回房间。

    今天是曾阳的局,来的都是多年好友,只是一个饭局而已。

    贺时午单手脱着衬衫钮扣,脑海中是祝初一坐在办公室里,捧着小脸满眼爱意的看着他,而晚上,她看到他跟云子矜在一起,却偷偷躲起来。

    她为什么要躲开。

    她不是应该直接站出来。

    她为什么不问,问了他一定告诉她。

    她,居然如此开心。

    她,居然,一点也不吃醋。

    这,该死的,为什么不吃醋。

    她那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除了满脑子钱就剩下虚伪。

    骗他,装得满眼爱意,就是个骗子。

    贺时午大步向楼下走去,呯呯两声敲门。

    祝初一打开门,一张笑脸迎上一张阴沉的俊脸,“老公,有事吗?”

    “没有。”他冷冷道。

    哪里是没有,人都来了肯定是有事,“你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男人摇头。

    她不解,“你有什么事你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男人冷着一张脸,什么也不说,就站在她门口,她试探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他不生气,一点也不生气,他只是在给她机会,让她问,随便她问什么。机会摆在面前,仅有一次,珍惜吧。

    这哪是没有,很明显的有呀,祝初一秉承着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的,发挥出白莲花的善心,准备当个知心姐姐,“那,你需要我做什么吗?”

    男人不说话,如墨般的眸子就这样看着她。

    祝初一就纳闷了,这是演哪一出戏?

    但还是柔声细语的说,“要不,我陪你下楼走走。”

    男人不动。

    祝初一想了想,“那,我给你泡茶。”

    男人依旧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