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午不在家,她见天欺负团子,管家没辙,生怕她把团子戳掉一片鳞片,先生回来会问责的。他整天提心吊胆,团子成了他的小祖宗,碰不得。

    晚上祝初一换了件舒适的白t,牛仔裤,扎了个马尾,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青春洋溢,活力四射。只要不跟贺时午出去,她不喜欢把自己包裹在精致豪华的淑女装里。

    贺时午嫌弃她穿得随性,是啊,跟云子矜比她比得过白月光吗,正版和高仿总归是有差距的,看不惯她又不离婚,见天发神经。

    祝初一到日料店是六点四十,云景行已经到了。他居然先到,这是贺时午从来没有过的,他只会迟到,迟到,迟到,都是她在等。

    她小跑进去,“景行哥,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没关系,是我来早了。”

    祝初一坐下,云景行把菜谱推到她面前,“来看看,你想吃什么。”

    “我什么都可以,你点就行。”

    “这间店最出名的便是海胆,空运过来非常新鲜,都是要提前预订,我临时决定过来,老板给留了四只。”

    “那我可要好好尝尝。”

    “喝什么,酒吗?”他问。

    想起酒,祝初一急忙摇头,她所有憨批事都是酒后发生的,好在云景行善解人意没提及过,她可不想再回首,丢死人了。

    云景行非常绅士,什么事都会征询她的意见,这般温润如玉的人,搞得她被照顾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没有习惯被人照顾,更别提贺时午,体贴,温柔,照顾,这些在贺时午那里,不存在的。

    这人走了几天,别回来,回来又折腾她,狗男人。

    “时午哪天回来。”云景行问她。

    “不知道呀。”

    “你没问?”

    “我问这个干嘛。”

    “你们?”

    “嗯?”她疑惑他的欲言又止。

    “感情不错。”他一笑。

    她搬出自己平日里的演技,笑得虚假,“是啊,挺好的嘛,呃……”她撞上云景行儒雅却带笑的眼,眼底精明一片,似乎早已把她看得透透,又看她在这演,她演了个寂寞,叹了口气,她居然当着云景行演不出来,因为被他撞见太多憨批事。

    她尴尬一笑。

    “如果有事,你可以找我。”

    他早看穿她的演技和心思,如果祝初一和贺时午的感情很好,怎么会不吃醋,甚至,她还不停的在给他们制造机会。之前一次吃饭,她故意把他叫走,闪烁其词,不让他回去,留下贺时午和云子矜,正常夫妻,没人会这样做。所以,他们之间,应该是协议婚姻。

    “谢谢你呀景行哥。”

    “你跟我怎么舒服怎么来,不用太刻意。”

    祝初一努着小嘴,耸耸肩,反正都被他发现了,也就不用装,但也不会放飞自我。

    跟云景行聊天还是挺开心,他会照顾她的情绪,不会像贺时午那样毒舌怼她,没有脾气,这样的好男人,极品好男人,极品,这个词儿现今已经变味了,不能用来形容云景行。

    钻石界的钻石王老五。

    他又温柔,又体贴,笑容也是让人暖暖的,艾玛,这等绝世好男人,咋没让她遇到,我没那种命呀,轮也轮不到我。

    “下次你想吃什么。”

    约下次了?

    什么情况?

    云景行对她的态度,总说不上来,哪里怪怪的。

    难道,他……

    喜大普奔,她命又好了。

    她不想让自己误会,这颜值,这家世,啊啊啊,我又行了。

    这次是补上一次,说得过去,再约,真的不合适,她虽然想寻找属于她的二婚爱情,可,不合适,不合适的。

    “那个,我们总约吃饭,不好吧。”

    云景行眸光一顿,“我们不是朋友吗?”

    祝初一:“……”

    果然,她想多了。

    祝初一回家后飞奔上楼,打开视频。

    “乐乐,景行欧巴好好哦,颜值身材性格家世,是我喜欢的类型,我的心要劈叉了。”

    严乐乐脸上敷着黑面膜,“离婚吧,我支持你寻找第二春。”

    “不行的,景哥哥还没有说要娶我呢。”

    “劳资信了你的邪,不恶心我能死啊。”严乐乐脸上的面膜都扭曲了。

    祝初一哈哈大笑,“你说,他是不是在想,我要是离婚了,他妹妹就有机会嫁给五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