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午蹙眉,祝初一,你到底要做什么。

    “单是初一买的,她说上次你请她吃饭,这次,当做感谢。”

    电话那端的人顿了顿,“哦,是初一呀,我没有她电话,你帮我谢谢她。”

    “话我会带到。”

    谈话到此终止,挂断电话,贺时午的手机往桌上一掼,好你个祝初一,你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傍晚,贺时午回到家,就见祝初一追着红烧肉,“死胖子,我给你买猫抓板,就是让你蹭爪子的,你挠我窗帘,看我不打死你。”

    她看到门口站着的男人,随意打招呼,“你回来了。”

    然后又继续跟红烧肉杠上,“死胖子,你给我站住,再敢挠窗帘,我一定把你扔出去,有妈护着我也要收拾你。”

    喵嗷~

    本喵爷只抓了一下,还是不小心,这个女人灰常讨厌。

    “太太,它只抓一下,没关系的。”管家在旁边劝着,红烧肉肉肉的很可爱,虽然才来一天,但家里多只小宠物真的很欢乐大家都喜欢。

    “七十多万的窗帘,不能忍。”

    “稍安勿躁,先生回来了。”

    “哦。”祝初一收起脾气,转头撞上男人沉着的脸,呀这是咋了,她忘形了。她急忙敛去乖张,摆出一副小娇妻形象,柔声道:“时午,你回来了。”

    男人脸色沉得跟山雨欲来的天儿似的,阴得不见一丝光亮,整个别墅里气压低成西伯利亚冷空气,瞬间能冻死个人。

    祝初一不明就理,怎么了,难道她刚刚的举动,让他不满,哎哟喂,他咋恁麻烦,反正都要离婚,她偶尔暴露一下不算什么吧,“我,刚刚有点激动,下次注意。”

    男人高大的身影迈步上前,一步步逼近她,祝初一下意识后撤,啥情况,一副要弄死他表情。

    管家和佣人瞬间四散,救命啊,别跑,出来。

    “老公,怎,你怎么了?”

    贺时午紧抿着薄唇,眸子冰冷,“你今天干了什么?”

    “嗯?你指的是什么?”她干了很多事,具体指哪件?

    “中午。”

    哦,原来是这件事,她低低偷笑,“我帮子矜姐他们买了单,我出的钱,但算你的。”云子矜身边还有个富家公子哥,这个时候一定要摆明立场。

    “还有呢?”

    “我让服务生做了一个非常好吃的慕斯蛋糕,送给子矜姐。”她特意问了服务生,他们说云小姐每次都会点那款甜点,也经常外带。那蛋糕很贵的,她舍得,非常舍得,比给自己花钱还舍得。

    “为什么给她买单,为什么送她蛋糕?”

    祝初一咂舌,这直男的脑回路都是这样不转弯的吗,“你什么意思,我在帮你呀。”

    帮他?男人狠咬着牙,“你就是这么帮我?”

    “你这样不对,谈恋爱不能端着,更不能坐以待毙,要主动出击,爱情不是等来的。”

    爱情,神特么的爱情,男人做了一次深呼吸,“要你管。”

    “我稀得管你。”还不是看在钱的份上。

    贺时午感觉自己离疯的边缘不远了,“祝初一,你别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游戏。”

    祝初一兴奋jg,“我看起来很有心机手段是吗?”她双眼放亮,“有眼光。”

    贺进午:“……”

    气死他了,他猛地扣住她手腕,把人提到跟前,“祝初一,你把我当什么?”

    他是她男人,她是他女人,她却以他名义给别人的女人买单还送甜品,她不是说帮他用套路吗,就是这么套路的?套路别人?他不止怀疑人生,更怀疑,他再再再一次被她骗了,骗他感情的骗子。

    这到底是咋了,一会一变,翻脸跟翻书似的,中午的时候浪上天,这会儿又不高兴,不会真精分吧,一个喜欢云子矜,一个讨厌云子矜?

    喜欢云子矜的贺时午被不喜欢云子矜的贺时午打败,所以两人分开,喜欢云子矜的时不时出来溜一圈,打压她这个鸠占鹊巢的替身。

    不过这都是她的脑洞,不做数,她当然知道贺时午只有一个,虽然偶尔是挺精分的。

    她歪着小脑袋,“你有兄弟吗?”

    握着她手腕的五指猛地一掐,“不要问没智商的问题。”

    “哦,疼疼疼你轻点。”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腕,暴躁狂总掐她手腕,本来就细,再掐就断了,“自己一个人是很孤单的,那我当你兄弟,异父异母的兄弟,”男人的眸子更冷了,脸色更黑了,祝初一挤出不尴不尬的笑,“要么,当我是你睡在上铺的兄弟,不,睡在隔壁房间的兄弟,再或者……”

    男人暴怒,“我没兄弟……”

    祝初一在男人怒吼中,小嘴还在说,只是声音小了些,语句断了些,但一定要说完:“当我是你,路,不,拾,遗,捡来的兄弟。”

    贺时午感觉怒气值已被她点到顶点,要疯,“闭嘴吧,憨批。”

    她被他吼得一哆嗦,“啧,你怎么骂人呢。”

    开玩笑的嘛,有趣的灵魂多美妙,见天一板一眼的多无趣。

    她呲儿了一声,咦?不对,这骂人的方式,好熟悉!

    作者有话要说: 出差今天才回来,更了两章把昨天的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