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接起电话,贺时午阴冷的声音几乎咬牙切齿的传来:“祝初一,你在哪?”

    “我到家了。”

    “你走为什么跟我说一声?”

    “你还回来?”

    “我不回家我去哪?”男人暴怒。

    她撇撇嘴,小声嘀咕:“白月光不是在吗,冷落人家不好吧,人家今天是寿星。”

    “你死去吧憨批。”男人咬牙切齿骂完,直接挂断电话。祝初一冲着电话吼,“你才是憨批,你个死憨批,你全家都憨批。”

    气死劳资了,当替身被亲,她还没找他算帐,他却打电话骂她,臭不要脸的狗东西。

    不是,狗男人这个憨批,骂人跟哪个不靠谱学的!

    ……

    半个小时后,贺时午的车驶进院里,祝初一在窗边看到他下车大步走进来。

    她冲着他的身影剜了一眼,人渣。

    灵活的手指敲着键盘,噼里啪啦,狗东西,写死你,搞死你,让读者骂死你。

    脚步声又重又沉,直接上楼,呯的一声,三楼门被甩上的声音,震得整栋别墅颤了三颤。

    管家抬头看了一晃动的水晶吊灯,这又咋了,这对夫妻,也太,不靠谱了。

    贺时午烦躁的扯着领带,手边的红酒一饮而尽。

    他对她不好吗,她为什么非把他往别人那推,这是正常女人该做的吗,不,她不是正常女人。

    她脑子不正常,财迷心窍钻钱眼,智商负数,简直,一无是处。

    他又倒了杯酒,一无是处,灌了自己一杯酒。

    跟一个一无是处的人计较,不值得。

    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他扯下扔到一边,不计较,不计较不可能。

    二楼,推开门,祝初一没在,去哪了?

    屋子里亮着灯,电脑屏幕亮着,显然人刚刚还在。

    桌上摆着日记小帐本,明晃晃的放在那,不看,不可能。

    6月26日晴天霹雳

    玛德,狗男人拿我当替身上瘾了,听着白月光的声音色心大起,艹,劳资的初吻,人渣,不要脸。

    男人捏着日记本的手不住的抖着,气的。

    她是他太太,亲一下怎么就人渣了,亲一下就不要脸?

    祝初一,这个女人,该死的。

    ……听着白月光的声音色心大起,替身上瘾?

    他什么时候拿她当替身,神特么的替身。

    他给她机会,她却一直不问,不珍惜,自己胡乱猜,不让人省心的女人。

    祝初一回来还没看到红烧肉,下楼也没看到,她敲了敲李嫂的门,李嫂说晚上回来了,可能又跑出去玩了。

    回来就好,这个死胖子这么爱出去野,不省心的猫子。

    她回到楼上,刚一进门,就看到贺时午站在卧室中央,男人褪下笔挺西装,穿着白衬衫,不羁地解开领扣钮扣,袖口挽至小手臂,露出结实的线条肌理,他双手掐腰,微侧着头看她。

    她脚步一顿,什么情况,这架式来兴师问罪?

    她不动,他不动。

    两人就这样一个门里,一个门外,僵持着。

    末了,他抬手,冲她勾勾手,“过来。”

    她摇头,不去,不触霉头,审时度势,这个时候叫板她吃亏。

    他敛去周身寒气,向她走来。

    祝初一想要溜,真动起手来,她打不过,呜呜。

    她刚要跑,被人一把拽住,手劲大到捏得她胳膊生疼,“轻点,好疼疼疼。”

    他把她拎了进来,回手甩上门,把人摁在门板上,单手扣着她肩膀,垂首看她。

    祝初一觉得这个姿势不太好,摁门上亲,摁墙上亲,不都是小说套路吗。

    她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咱,换个姿势呗。”

    他没动,漆黑的眸子直视进她眼底,“为什么打我。”

    来了来了,兴师问罪来了,打人是她不对,但亲她是他不对,替身可以做,但不可以替亲,这是原则问题。

    “我道歉,你也要跟我道歉,要保证以后不再那样。”她说,态度认真严肃。

    “我为什么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