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他掌心火热一片。

    “对对对就那里,肩膀,唔,好舒服……”

    他冷声道,“闭嘴。”

    “凶什么,是你要给我捏肩的,干嘛咬牙切齿。”额头枕着手臂,小嘴撇着。她给他按摩累得她手酸腰酸可一点怨言都没有。

    搁在后颈的手突然撤离,男人霍然起身走了出去。

    她转过小脑袋,“干嘛啊,还没舒服够呢。”

    舒服,一个女孩儿知不知道不能当着男人面叫成这样,男人在关门前,咬着牙吐出几个字,“你自己舒服吧。”

    贺时午下楼喝了一整杯的冰水,祝初一下来,手扶着腰,这姿势……

    他挪开目光,沉着脸转身走出去。

    祝初一不明就理,又哪里惹到他,一个眼神都吝啬给她。

    她觉得自己又得罪了狗男人,草草吃了晚餐跑回房间。

    她坐在电脑前,这咋圆,都崩了,全崩了,想到头痛,她敲着自己的小脑袋,好痛。

    直到夜里十二点,她还在冥思苦想她的狗血垃圾大作,她本就不擅长写文,开始是灵感迸发即兴之作,现在,头秃。

    突然,一阵陌生的铃音响起,她猛地一惊,什么玩意,她看向声音来源,床头柜上多了一个新奇的摆件,啥时候放这的?

    铃声一直在响,她走过去瞧着那玩意,一个欧式复古座机电话,呃,什么年代还搞这个?

    她试探地拿起电话手柄放在耳边,贺时午的声音传来:“早点睡觉。”

    “啊?”贺时午打来的?

    “这是内线电话,以后十二点必须睡觉。”

    吼,昨晚她不回他信息,今天就搞了这个东西,狗男人抽哪股子邪风,“我在工作。”

    “睡觉,熬夜对身体不好。”

    “哦。”好话她总不能当坏话听,熬夜确实对身体不好的,“等我搞完的再睡。”

    “不行,再不睡把你房间电断掉。”

    “不要。”

    半个小时后,电话又响了,手机信息可以不回,打电话她可以说静音,但这个东西摆在这儿,她已经没办法装作听不到,贺时午这厮就是变着招整她。

    “还不关灯睡觉。”

    这人咋比她妈还唠叨,“好。”

    她关了灯上床,睡不着玩手机,习惯的生活作息一时难调整过来,正拿手机想剧情记录下来明天可以写,手机上收到一条信息:【不许玩手机】祝初一猛地抬头,他在房间装了摄像头吗?她吓得一个激灵,急忙跳下床,踩着凳子爬高,上上下下找了个遍,还好,没有。

    她鲜少睡这么早,睡的早起的就早,洗漱出来,在门口碰到下楼的男人。

    贺时午走近她,在她脸上瞧了瞧,“恩,今天脸色不错。”

    祝初一扯了扯嘴角,又露个笑脸:“你也不错。”

    “哪不错?”他问。

    她挑眉:“帅气逼人,魅力无限。”

    “有眼光。”贺时午笑着向楼下走,她跟在他身后。

    管家见两人脸上露着笑,哎,感情都这么好了,为什么就不睡一间卧室,这是啥子情趣?先婚后爱也该到爱的步骤了吧,他老了,想不通年轻人的弯弯道道。

    两人一起吃的早饭,贺时午又有了笑脸,昨晚甩脸色的好像不是他一样,精分。

    吃完饭他去公司,她上楼。

    她已经放弃去圆崩了的剧情,画她的漫画。

    下午两点,她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是云子矜。

    从哪拿到她电话不奇怪,贺时午,云景行,方远,哪一个都有可能。约她干什么?之前办公室那一幕,解释,摊牌,无论哪一个,都逃不出与贺时午有关,她们之间,只有他一个纽带。

    她去赴约,在上阳路一间咖啡厅。

    她到时,云子矜已经到了,美人还是那么美,只是褪去柔和,此时矜贵又清冷。她暗暗感觉对方是在酝酿着干什么,之前的暗流已经呼之欲出,此时,不可能只是喝咖啡。

    云子矜开门见山:“我知道你为了钱,要多少?”

    咬着吸管的小嘴一僵,来了来了,豪门恩怨戏码,撕破脸的正面交锋终于来了。她眨巴眨巴懵懂的眼,装柔弱,“子矜姐,你,什么意思?”

    云子矜从包里拿出支票推到她面前。

    两千万,她忍着内心的狂放,“这是?”

    “给你的。”云子矜没了往日的温柔表象,而是正宫的气势,盛气凌人。

    祝初一觉得自己此时的表情一定难看极了,哭不是哭,笑不是笑,她忍得太难受,还得装小白花,“我,我不明白。”

    “你明白,他并不爱你。”

    是,他爱你,谁不知道。

    搁在桌子下面的手左右互搏,一个蠢蠢欲动向支票,一个摁着,这神特么逻辑,那天的话她差点以为白月光要放弃霸总,这套路也太,当谁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