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初一没心没肺地满眼期盼,贺时午的怒火直蹿胸口,离,张嘴闭嘴就是离婚,“这么急着离婚,看出来你不缺下家。”那个云景行,无耻之徒浑蛋至及,朋友妻还t惦记。

    祝初一还在笑,下家,她的二婚爱情,还是可以想一想的。

    男人越说越气,“不知是你心理素质高,抗击能力独占鳌头,还是你本性如此,”脸皮厚还没说出来,祝初一嘻嘻笑着,“多谢赞美。”

    贺时午:“……”

    正常人被如此暴击不归西也已半死,她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还是,她眼里除了钱,什么都不存在。

    “离婚,你别想。”贺时午恶狠狠扔下几个字,转身出去。

    祝初一被diss一通,她也无所谓的,只要他肯离婚,随他发脾气,熬过这段时间她就自由了,再也不用看狗男人摆脸色。

    由于贺时午始终不同意离婚,祝初一只能作妖。

    晚上十一点,贺时午回到家,屋子里一片狼藉,祝初一坐在地上,就差撒泼打滚,“日子没法过了,我要离婚。”

    贺时午越过狼藉,迈步上楼,半刻未停。

    祝初一看着男人背影,绰起抱枕砸过去,奈何投掷力量有限,没碰到贺时午半分衣袖。

    “贺时午,我要离婚,我要告你冷暴力。”

    男人未置一言,随她折腾。

    白演了,又特么白演了。她爬起来,一样样把东西捡起来。好不容易摆的,连位置都精心设计过,好气哦。

    次日,她依旧到公司,在他耳根子边儿絮叨,贺时午烦了,塞一对耳塞,不听。

    祝初一神情怏怏地拿起手机发信息:【姐,贺时午不同意离婚,我咋办】沈知初:【凉拌】

    祝初一:【一个亿换三个月时间,这么划算的买卖不做就是傻子,我要离,呜呜,太难了,他见天冰山脸对我,冷暴力,我要起诉他】沈知初乐了出来:【我可以帮你咨询律师朋友】

    祝初一:【我就说说,跟他打官司我活腻歪了,一个亿不想要了吗,你忙不,一起吃饭】沈知初:【今天没什么事,就中午吧】

    祝初一:【金融街,十二点】

    沈知初:【好】

    贺时午见祝初一不丧个小脸,很是开心,跟谁聊得这么热络,又想哪个小哥哥,庸俗。

    “我约了朋友吃午饭,中午你自己吃吧。”祝初一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拿起包要走。

    她刚走两步,就见端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起身,“一起吧。”

    祝初一:“……没,没这个必要吧。”

    “怎么,你朋友我不能见。”

    祝初一扯着嘴角,“也不是,那,你请客。”

    她真是把抠门发挥到极致,无时无刻不惦记着省钱。

    贺时午没问她约的谁,到了之后才发现,是个女人。

    虽然匆匆见过一面,祝初一还是做了介绍,“这是我表姐,沈知初。”然后指了指旁边的男人,“贺时午。”

    两个人没什么话题可谈,祝初一找姐姐是想聊一聊离婚的事,贺时午不离,她也是用尽招数,软磨硬泡,他就是不为所动。

    可他也跟来,这话题就没法聊了。

    贺时午接了电话,是方远,问他在哪。他说了地址,方远正在来的路上。

    点了四人餐,沈知初和祝初一闲聊,都是些小话题,毕竟有一尊斗战胜佛搁这儿,不好当面diss人家。

    菜很快上来,还没吃几口,沈知初接了电话,队里有急事便先行离开。

    方远乘电梯上行时,正好碰到她,他眸光一亮,“好巧啊。”

    沈知初对人的面部识别有着深刻的记忆,一抬眼就看出面前人是几天前碰到的那个二世祖,她面无波澜,毫无情绪,清冷的眼淡淡扫过他,未做半刻停留,走了。

    方远咂舌,急忙追上来,“喂,你不记得我?”

    沈知初没功夫跟他逗贫,队里出警她必须在二十分钟内赶到,扔下一句不认识,大步离开。

    方远被美人冷落,败兴而归,但美人今天比上次还美,身上若有似无散着一股冷香,啧啧,非常适合冷美人的气质。

    祝初一跟贺时午吃饭,基本不说话,沈知初刚走,方远就来了。

    方大少爷往旁边一坐,翘着二郎腿笑得贼浪。

    祝初一看向贺时午,“他有啥好事?”

    方远自然也听得到:“刚刚碰到个美女,身上散着淡淡的冷香,说不出哪种感觉,会让人情不自禁的陶醉。”他突然想到,“好像是柠檬香,淡淡的,若有似无,柠檬香,现在的女人不都用香水吗。”

    方大少明摆着发骚,祝初一撇撇嘴,“你确定会让人情不自禁陶醉,也有一种可能是为了掩盖福尔马林。”

    福尔马林?

    贺时午嘴里的肉突然不香了。

    方远感觉脊背一阵发寒。

    她姐常用柠檬香的洗手液洗手,掩盖一些味道,她只是想怼一下浪起来的方远。她都习惯了,不像面前的两位豪门少爷:“吃饭吃饭,当我没说哈。”

    方远拿起筷子刚要夹菜,突然:“你怎么知道是为了掩盖福尔马林?”

    祝初一:“呃,我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