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学诚说:“我觉得,湛零并不喜欢雪初姐……也可能是我对他了解不多。我感觉他对谁都是不冷不热的,没见他生气,也没见他笑过,只要他在,那气温是嗖嗖的降啊!小面,他以前也这样吗?”

    “好像是吧。”

    我突然想到焰火晚会那天,湛零踩断男人手臂的时候,嘴角牵出的那一丝微笑。

    现在想想,实在太诡异了。

    那样的湛零,那样的画面,我宁可从没看到。

    第232章 电话

    我没有想到,这短暂的一天,竟然是高中时期最后的快乐生活。

    我去电玩城的事还是触怒了季堪白,他连着几天没联系,元宵节找他,他也不理我。

    一开始,我也生气,气他小心眼。

    如果换季堪白回心转意的条件是跟宋学诚保持距离,我做不到。

    我只是跟朋友出去玩了一天,而这个朋友刚好是男的而已!

    我没有做错什么。

    季堪白很好,很好很好,但是他这样束缚我,我会觉得喘不过气。

    我只有宋学诚这一个真心朋友。

    再说,我可以相信他在外不会拈花惹草,他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和宋学诚呢?

    所以他不联系我,我也不联系他。

    我们开始打交往以来的第一场冷战。

    冷战的滋味不好受,我天天盯着手机,希望季堪白联系我。

    但是,从那天直到开学,他都没有任何消息。

    开学前一天,我绷不住,主动给他打了电话。

    我以为这种事情,双方应该各让一步。

    如果季堪白让不了一步,半步也行啊,剩下的一步半我来让就好了。

    我们总不能就这么一直不理不睬吧?

    他不让我跟宋学诚出去玩,我就不出去了。

    可是,电话打出去,无人接听。

    再打,直接被挂断。

    我看着手机,不知所措。

    在期冀和畏惧之中,我又打了一次。

    这次电话通了。

    不等我松一口气,湛露那清甜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喂,苏庭芜,你烦不烦啊?季堪白根本不想理你,你别再打电话了行不行?”

    好像有人在用大锤重重敲打我的头,我捂着胀痛的脑袋,尽量平静的说道:“我要跟他通电话,你把电话给他。”

    “行啊,你看他会不会听。”

    对面传来嘈杂的背景音和喊话声。然后,我听到了季堪白的怒吼。

    他说:“不接!让她滚!”

    我紧紧抓着手机。

    湛露笑着说:“听到没有?他不接。你们吵架的事我也听说了,其实这能怪谁呢?还不是你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有季堪白不算,还要勾搭……”

    我挂了电话,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季堪白可以生我的气,但我希望我们有什么误会可以当面说清楚,而不是在电话里吼来吼去。

    反正,湛露的话,我是一个字都不会信的。

    听背景音,季堪白正在音乐室,现在过去一定可以找到他。

    我朝着音乐室走,一路都在想看到季堪白后应该跟他说点什么。

    可是,我脑子发懵,什么都想不出来。

    冬天的夜来的早,我来到音乐室门前是五点多,天已经黑透了。

    音乐室里总是充满欢声笑语,今天也不例外,里面一起一哄的,好像在玩什么游戏。

    我站在门口,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抬手正要敲门,门扇突然打开,贝斯手一脸高兴的从里面走出来。

    他看见我,表情一下子就变了,笑容变得十分尴尬,还反手关了门,把我挡在外面:“庭芜,你,你怎么来了……”

    我说:“我来找季堪白,要是现在不方便进去的话,你帮我叫他出来好吗?”

    他撒了个拙劣的谎:“他不在。”

    话音刚落,鼓手的大嗓门就从里面传出来:“哈哈,露露你又输了!季堪白,快喝吧!”

    贝斯手清清嗓子,自觉的让出了位置。

    我推开门,走进去。

    第233章 你喜欢喝就喝吧

    房里一股甜腻酒味,乐队几人还有几个眼生的女生正围成一圈打牌,桌边摆着好些或空或满的酒瓶。

    在沙发上,湛露正千娇百媚的依偎在季堪白怀里,两手举着玻璃杯,往他嘴里送酒。

    季堪白脸色酡红,目光迷离,一手搂着湛露的肩,另一手握着她的手腕。

    一杯酒喝完,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滑,落到腰间,然后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埋头在她脖颈间呼吸。

    湛露搂着他的头,咯咯的笑,脸色是醉人的桃花色。

    众人看见,都跟着笑起来。

    多么香艳和谐的画面。

    只有我是突兀的。

    这时,鼓手看见了我,瞪圆了眼睛站起来,手里的酒杯都吓掉了:“庭庭庭芜!你怎么……”